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苏皓宇挣扎得犹如过年的年猪:“小四,你快放开我,等下就来不及了。”
他已经能感受到大哥的脚步了!
苏糖却不管那么多,她今天一定要知道谢芷兰和二哥的事,否则她死都闭不上眼。
呸呸呸,她才不死!
这个世界多有意思,她还要留下看热闹。
见苏糖拉着苏皓宇不放,苏皓齐幽幽开口:“小四,上个月的账本送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苏糖将苏皓宇按在座位上,随后对苏皓齐点头:“要。”
二哥让她看,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见二哥给自己打眼色,苏皓宇弯着腰就打算跑,却被苏糖按住肩膀:“你再跑,我就座你腿上。”
不跑顶多被大哥打一顿,如果小四坐自己腿上,很可能被大哥打断腿。
不妙,不妙,着实不妙。
见苏皓宇歇了逃走的心思,苏糖接过账本快速翻阅。
怎么办,这上面的字她根本认不全。
苏皓齐则是一脸欣慰地看着苏糖:“小四长进了。”
没将账本拿反,可见小四最近都很努力地识字。
苏糖被夸得不好意思:“就是最近跟齐嘉行多认了些字。”
苏皓齐看苏糖眼中永远带着滤镜:“小四很厉害。”
妹妹果然很认真。
苏糖笑得眉眼弯弯:“我今天还去学字。”
她还是很有天赋的,二哥都夸奖她了。
苏皓齐再次摸了摸苏糖的头发:“不是要去找侯公子玩吗,怎么还不出门。”
苏皓宇在旁边不停点头,小四啊,快出去玩吧,让三哥多活两年。
苏糖美滋滋地对苏皓齐笑弯眼睛:“二哥,那你回头一定要告诉我你和谢芷兰是什么关系。”
苏皓齐点头:“好,让二哥想想该怎么说。”
得了苏皓齐的保证,苏糖蹦蹦哒哒地出了门。
苏皓宇鬼鬼祟祟地向外张望,见苏糖走远了才小心翼翼地询问:“二哥,你真不打算去谢芷兰吗,你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
“闭嘴!”苏皓齐压低声音训斥道。
同时紧张兮兮地向外看:“还好小四走远了,不然我非让大哥打得你半个月不能下床。”
这等腌臜话,怎能传入小四耳中。
苏皓宇有些不服气:“人家姑娘找上门来,还送小四那么贵重的镯子,摆明就有意再续前缘。
人家姑娘大大方方的,你还在矫情什么。”
谢芷兰是多好妻子人选,就算将来成为侯府主母也绰绰有余,二哥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听到再续前缘,苏皓齐的太阳穴一阵突突:“胡说八道什么,我和谢芷兰的事不过就是意外。”
苏皓宇举起三根手指:“意外了三次,其中一次还是一整晚。
要不是我受累在外面给你看着,你俩都能被人堵个正着。”
说罢,苏皓宇斜着眼睛看向苏皓齐:“二哥,你该不会是吃干抹净不想认账吧!”
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二哥!
苏皓齐闭了闭眼,深深吸气。
苏皓宇立刻警惕地向后缩:“二哥,我是你亲弟弟,你最忠诚的狗腿子,你不能杀我灭口。”
别以为他没看到二哥眼中的杀气,给人当弟弟太难了!
苏皓齐也不废话,直接提高声音:“大哥!”
他刚刚就看到大哥若隐若现的发顶,没想到大哥竟然也多了偷听的毛病。
都是他们把小四带坏的!
说到弟弟,老三是不是忘了,他还有小五。
苏皓宇一个机灵,刚准备回头,就见苏皓安从窗外伸出头来:“老二,你找我有事?”
他藏得那么好,老二怎么看到他的。
还有那个谢芷兰,老二和人家什么关系。
听到这消息,他连玲珑无心于他的事都看淡了。
能不能说得更清楚点。
避开苏皓安那燃着熊熊烈火的眼神,苏皓齐咬牙切齿地看着苏皓宇:“老三教坏了小四。”
听到这话,苏皓安瞬间忘了八卦的事,直接从窗外跳进来。
苏皓宇想跑,却被苏皓安一把按住:“好好的妹妹,都被你这浑蛋带坏了。”
小四一直很乖,都是老三的问题。
苏皓宇被拖出书房,惨叫连连,苏皓齐再次拿起账本。
果然,世上没有比弟弟挨揍时发出的惨叫,更美妙的声音。
而且老三说错了一件事,并非他不想负责,而是谢芷兰将他们的关系定义为露水姻缘,根本不想他负责。
说白了,他苏皓齐被谢芷兰当成小倌用了,还是不用银子那种...
这种事,让他怎好意思说出口!
老三就是欠揍。
苏皓宇本以为自己这次至少要被打个生活不能自理。
没想到苏皓安将他拖到自己的院子后,将他堵在墙角:“说,老二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需要用老二的苦难来麻痹自己悲痛的心。
苏皓宇:“...”
大哥,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竟然也有这样的爱好。
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和腿,苏皓宇忙不迭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说出来。
末了不忘表决心:“大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出二哥那样始乱终弃的事。”
不是他不想做,只是他没机会!
明明他长得也不差,谢芷兰当初怎么就没看上他。
苏皓安终于听懂了来龙去脉:“你的意思是,老二和人家姑娘...”
哎呦喂!
他都不好意思听了!
苏皓宇暗戳戳地煽风点火:“大哥,二哥竟然做出如此品行低劣的事,你快去揍他一顿。”
终于多一个人承受大哥的拳头,挨揍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轮也该轮到二哥了!
苏皓安深以为然地点头:“你不说,我都忘揍你了。”
苏皓宇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像这个诡异的方面发展。
他忍不住啊了一声。
大哥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苏皓安却哼了声:“居然出卖自己的二哥,此子断不可留!”
说罢,沙包大的拳头便落在苏皓宇身上。
打弟弟这种事,总能找到合理的理由。
苏皓宇:“...”
为什么挨揍的又是他!
苏皓安正专心致志地殴打苏皓宇,丝毫没发现,一颗草悄悄垫着草根,逃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苏糖蹲在府门口,听小草汇报自己听到的消息。
半天后才露出一个纠结的表情。
真没想到,她这个镯子居然是这么来的。
侯君佑匆匆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苏糖对着镯子发呆的一幕。
他好奇地凑过来:“糖糖,你在看什么?”
不就是一个分量很足的镯子吗,用不用看得这么专心。
难道说是花纹有问题。
亦或是像话本子上所说,这镯子上的花纹,其实是藏宝图...
侯君佑目光灼灼的看着苏糖的镯子。
藏宝图,一定要好好去研究,糖糖去挖宝藏的时候,一定会带上他吧。
他力气很大的...
侯君佑已经想入非非,苏糖的脸几乎扭在一起:“在看我二哥的卖身钱。”
在末世,这样东西通常被叫做度夜资,卖身钱。
忽然觉得这个镯子不是一般的昂贵,每一克都是二哥的血汗钱。
要少了啊,三次,至少也该有三个镯子才对。
倒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主要是要的太少,会让人质疑二哥的能力!
她现在就很怀疑。
二哥长得不差,侯府虽然是空壳子,但至少有个名头在。
谢芷兰究竟为什么看不上她二哥呢!
难道是试了一次感觉不行,又试一次不死心,直到试了第三次才发现真的不行。
好难猜啊!
二哥对她这么好,如今二哥有了烦恼,她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要不去问问有没有合适的药方,给二哥补补...
侯君佑还在尝试理解苏糖之前的话:“糖糖,你刚刚说这是谁的卖身钱?”
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之前听说侯府的财务状况好了不少,没想到竟是用这样的方式换的。
好朋友会想办法安慰糖糖,但更好的朋友会假装不知,在背地里从金钱上援助糖糖。
侯君佑是那个更好朋友,但他憋不住话。
他的牙都要咬碎了,最后蹦出来一句:“让二哥保重身体。”
这种钱可不是谁都能赚到的,二哥真有本事。
苏糖认同地点头:“我打算去给二哥寻些好用的草药补身体。”
听到草药,侯君佑下意识蹙眉:“是药三分毒,能有用吗?”
涉及自己专业,苏糖瞬间信心满满:“那当然,我的草药都是古方,好用还不伤身体,夜御八女不成问题,效果杠杠的。”
她就不相信,把那些草木挨个拎出来一遍,还能找不到合适的药方?
侯君佑小心翼翼地询问:“补...肾?”
是他想象中那样吗?
苏糖用力点头:“当然。”
她有这个自信。
“哎哎,你怎么跪下了!”
苏糖一脸惊讶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侯君佑,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跪下做什么。
侯君佑眼中泛着可疑的泪光:“糖糖,你那个药回头给我一份呗。”
他马上要同大殿下成婚,还是应该先补起来。
苏糖嫌弃地咧嘴:“你还有这个需要?”
侯君佑立刻话锋一转:“不是给我,是给我一个朋友。”
无中生友,这题苏糖熟。
但问题是...
“你不是只有我一个朋友吗?”苏糖的声音中带着质问。
她怎么不知道,小柚子在外面有其他狗了,他们不是天下第一好吗?
侯君佑咬咬牙,不得不说实话:“糖糖,我告诉你实话吧,其实是我爹,他力不从心了,我想给他补一补。”
他居然对糖糖说这么混账的话,他真不是人。
但是...
好想要糖糖说的那个药啊!
苏糖疑惑地看着侯君佑:“我记得你前几天才特别高兴的告诉我,你爹彻底不行了,以后你就是他唯一的儿子。”
侯君佑厚着脸皮嘿嘿一声:“我这不也是偶尔心疼他一下吗。”
总不能承认是自己吃的吧!
苏糖搓了搓下巴:“我这有两副方子,一副可以留下子嗣,另一副不留,你要哪个。”
“第一副!”侯君佑想都不想地回答。
给自己准备的,当然是要孩子的好。
苏糖心中了然,对着侯君佑嘿嘿一声:“你真是个孝顺儿子。”
侯君佑大言不惭地嘿嘿一声:“没办法,我打小就孝顺。”
脸是什么东西,不知道,没听过。
正事说完,苏糖鬼鬼祟祟地拍了拍侯君佑的肩膀:“你说的那个雕刻师傅住得远不远。”
别问她为什么特意做出这种样子,问就是他们等下要做的事情不能见光,她要打造这个紧迫的氛围感。
侯君佑学着苏糖的模样缩起脖子,露出同款猥琐笑容,向苏糖挤眉弄眼:“我办事,你放心!”
他做这种事,可是专业的。
虽然对方是瞎子,但手艺非常不错。
由于看不到东西,很多别人不敢接的活他都敢接。
问就是看不到不知道,别人给活他就干,主打要钱不要命。
托这个先天条件的福,他接触的都是最好的料子。
在加上他懂得闭嘴,根本没人对将他灭口,倒也让他有了口碑。
原本这人要去接另一个活计,是侯君佑想方设法将人扣下,这才轮到苏糖。
两人溜溜达达到了侯君佑藏人的杨柳巷。
这是雕刻师傅自己要求的,因为这边住着的大多都是别人的外室。
这些人本就见不得光,隐蔽性极好,巷弄里出口众多,特别容易脱身。
是藏身的好地方。
一路来到杨柳巷,刚到巷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怒骂声:“好你个小蹄子,居然敢勾引老娘的夫君,老娘看你是不想要这身皮子了。”
回应她的,是女人呜呜咽咽的哭声:“夫人,你误会了,我不认识您夫君,我真的不认识啊!”
有瓜!
苏糖和侯君佑相互对视一眼,飞快向巷子里跑去。
这热闹绝对不能放过!
两人跑去时,巷口已经挤满了人。
一户人家门口,几个婆子将一个姑娘压在地上。
那姑娘的头发凌乱,脸上带着巴掌印楚楚可怜地为自己求饶:“我是好人家的姑娘,不是谁家的外室。
夫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呀!”
只可惜她相貌明艳,声音柔柔弱弱并不能让人信服。
那夫人看得怒火中烧:“你就是用这张狐媚子脸勾搭别人家夫君,如今他不在场,你妖娆给谁看。
信不信本夫人现在就扒了你的衣服,让大家都看看你还有什么狐媚子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