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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秋水感觉自己的CPU快烧了。
眼前的柳随风，眼神纯净得像山里的泉水，里面写满了三个大字：我是谁？
这演技，放二十一世纪，不拿个小金人，都对不起他磕破的那个脑袋。
“装。”
萧秋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手里的“秋水无痕”剑又抬了起来，冰冷的剑锋几乎贴到了柳随风的鼻尖。
“柳随风，我数三声。”
“你要是再跟我演，这颗脑袋就不用再想事情了。”
唐柔和左丘超然他们也围了上来，个个面色不善。
在他们看来，这必然是权力帮的诡计。
一个能混到“权力帮总管”位置上的人，怎么可能被人一脚踹失忆？
太离谱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说我装？”
柳随风一脸茫然。
萧秋水心里冷笑。
行啊，跟我飙演技是吧？
“你......”
刚想问更多，却见柳随风抱着脑袋，表情痛苦，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萧秋水沉默了。
这演得……是不是太真了点？
道具，表情，情绪，三位一体，堪称教科书级别。
“老大，他好像……真不是装的。”唐柔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个人的眼神可以骗人，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迷茫和无助，很难伪装。
萧秋水站起身，在原地踱了两步。
有了！
他集中精神，在心里默念。
“系统，出来干活了！给我扫描一下这家伙！”
脑海里一片寂静。
“扫一下，就扫一下！回头给你烧俩CPU！”
还是没反应。
萧秋水有点抓狂，这破系统比前公司的破电脑还难使。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一行模糊、带着雪花点的虚拟文字，仿佛接触不良的旧电视屏幕，突然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目标：柳随风】
【状态：重度逆行性遗忘症】
【成因：颅脑部遭受剧烈钝器撞击，致使记忆存储区功能性障碍】
【伪装概率：<0.1%】
字迹一闪即逝，快得像个错觉。
萧秋水愣在原地。
概率小于百分之零点一？
那不就是真的！
真被老笛一脚给踹失忆了？
他看向一旁的笛飞声，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哥，你这脚是黄金右脚吗？自带格式化功能？
笛飞声察觉到他的目光，冷冷地回看了一眼，仿佛在问：有事？
萧秋水连忙移开视线。
这下麻烦了。
一个失忆的权力帮天王，杀，还是不杀？
“老大，”唐柔凑过来，压低声音，“既然他真傻了，脑子里估计也没啥有用的东西了。留着是个定时炸弹，不如……”
他做了个干净利落的切割手势。
左丘超然也点头附和：“没错，老大。此人武功未失，万一哪天想起来，我们就是引狼入室。”
几人的意思很明确。
一个废了的敌人，最好的归宿就是坟墓。
萧秋水看着地上那个还在抱着头，一脸痛苦迷茫的柳随风，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有点疯狂的念头。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
缓缓走到柳随风面前，“风朗，你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