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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帝都马家，治病，心头虫
马超的脸有点挂不住，压低声音对林默说道：“那是我堂嫂，旁边的是李老，帝都西医界的泰斗，好多大人物都找他看病。”
林默点点头，心里清楚，他这是被轻视了。
在马虎看来，他这个年纪轻轻的“神医”，怕是比不上李老这样的泰斗。
两人站在院子的角落里，看着马虎陪着李老进了正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旗袍女人也跟了进去，临走前，若有似无地瞥了林默一眼，眼里带着一丝好奇。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几个马家佣人，气氛有点尴尬。
“林神医，您别往心里去，我大伯这病拖得久了，他们也是急坏了。”马超一个劲地解释。
“没事。”林默靠在廊柱上，看着院子里的假山，“等他们看完，咱们再进去。”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正房的门开了。
李老走了出来，脸色不太好看，摇着头对马虎说道：“情况不容乐观，心脏衰竭的速度控制不住，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马虎的脸色瞬间白了：“李老，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我尽力了。”李老叹了口气，“这病我没有见过，实在没辙。”
旗袍女人扶着门框，眼圈有点红。
就在这时，马超往前一步，大声说道：“堂哥，堂嫂，我请了林神医来，让他给大伯看看吧！”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林默身上。
马虎皱着眉，语气带着不耐烦：“小超，别胡闹了，李老都没办法，他能有什么用？”
李老也看向林默，见他年轻，眼里闪过一丝轻视，没说话，算是默认了马虎的话。
旗袍女人却开口了，声音温婉：“既然来了，就让这位神医看看吧，好歹是份心意。”
她大概是觉得林默被晾了半天，有点过意不去。
马虎不情愿地哼了一声：“行，就让他看看，别耽误太久。”
马超在旁边低声道歉：“林神医，实在对不住，我堂哥他不是有意的……”
“没事。”林默摆摆手，神色平静，“我这年纪，被人看轻也正常。”
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轻视，当初送外卖的时候，可没少被人白眼！
说着，他径直走进正房。
屋里光线偏暗，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药味。
床上躺着个老人，头发花白，脸色灰败，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正是马超的大伯马龙。
林默下意识开启透视眼，目光落在老人身上。
这一看，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老人的心脏上，缠着一条约莫手指粗的虫子，通体暗红，身上布满细小的吸盘，正一吸一缩地啃噬着心脏周围的血肉，每动一下，老人的心跳就微弱一分。
这虫子他从未见过，但毫无疑问，这就是老人病重的根源。
就在这个时候，林默身后传来马虎不耐烦的声音，“年轻人，你要是不懂就别瞎看，别惊扰了我爸。”
李老也跟了进来，抱臂站在一旁，眼神带着审视，显然是想看林默出丑。
林默没理他们，走到床边，伸出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
脉象虚浮紊乱，元气亏空得厉害，再拖下去，怕是真的撑不过三天。
“林神医，怎么样？”马超在旁边紧张地问道。
林默收回手，眉头紧锁：“情况不太好，老爷子是中了邪术，不是普通的病。”
“邪术？”马虎嗤笑一声，“我看你是故弄玄虚！李老都说了是心脏衰竭，你懂还是李老懂？”
李老也皱起眉：“年轻人，治病讲究科学，别搞这些封建迷信的一套。”
“是不是迷信，试试就知道了。”
林默看向马超，“我需要一套银针，还有艾草、烈酒，越快越好。”
“我马上去准备！”马超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小超！”马虎想拦，却被身边的旗袍女人拉住了。
“就让他试试吧。”女人轻声说道，“爸现在这样，死马当活马医也好。”
她看向林默，眼里带着一丝歉意，“林神医，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林默点点头，没再多说。
很快，马超把东西都拿来了。
银针、陈年艾草，还有一瓶高度数的烈酒。
林默打开银针包，消毒，动作行云流水。
马虎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他乱来，忍不住又想说什么，被旗袍女人一个眼神制止了。
李老也紧紧盯着林默的动作，心里不以为然。
他行医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年轻的神医，只当林默是想用针灸碰碰运气。
林默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准备施展阎王十三针。
他没有直接扎向心脏位置，而是先在老人的百会、膻中、涌泉等几个穴位扎下银针，稳住老人的元气。
银针刺入，他手指轻捻，一股微弱的气流感顺着针尾传入体内。
床上的老人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还真有反应？”李老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林默没理会，取出几根长针，蘸了点烈酒，又在艾草上熏了熏，这才对准老人胸口心脏对应的位置，猛地扎了下去！
“你干什么！”马虎吓得差点跳起来，想冲上去阻止。
“别动！”林默头也不回，语气凌厉。
就在长针刺入的瞬间，床上的老人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爸！”旗袍女人惊呼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说了他会加重病情！”马虎怒吼着就要上前。
“再等等！”马超赶紧拦住他，“相信林神医！”
李老也往前凑了凑，紧紧盯着心电监护仪，上面的曲线已经变成了杂乱的波浪线，情况危急！
就在这时，林默手指快速捻动针尾，同时拿起旁边的艾草，点燃，放在针尾上方熏烤。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艾草的烟雾升起，那几根扎在胸口的长针，针尖处竟然渗出一丝丝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又比血更粘稠！
而床上的老人，抽搐渐渐停止，喉咙里的嘶吼也变成了微弱的喘息，但脸色却比刚才好看了些许。
“这……这是……”李老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林默没停，快速拔出长针，又换了几个穴位扎下，手法更快更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