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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这是汉代的螭龙印，价值两百万
林默开启透视眼扫了一眼，画上的金色小字显示是清代仿品，市值也就几万块。
他想起周老刚才的嘱咐，没直接说仿品，斟酌了一下，说道：“笔法看着挺流畅，就是墨色有点浮，像是……后来补过的？”
周老眼里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眼光不错，这是仿石涛的，仿得算精，但墨色确实不对，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旁边的摊主听见了，也不生气，笑着说道：“周老带的小友眼光挺毒啊，这画确实是仿品，我没瞒着，标价也不高，就当给新手练眼了。”
林默这才明白，这交流会里不全是坑人的，也有实在人，关键是自己得有眼力。
转着转着，林默的透视眼突然在一个角落展台停住了。
那展台上摆着个不起眼的陶罐，看着像是民窑的普通玩意儿，可透视眼扫过去，罐底竟然藏着一枚小小的玉印，上面的金色小字显示，那是汉代的螭龙纹玉印，市值至少一百万！
林默的心跳瞬间快了几拍。
一百万！这不正好够赵敏的违约金吗？
他刚想走过去，就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抢先一步站在了展台前，手里拿着放大镜，正仔细看着那个陶罐。
“老板，这罐子怎么卖？”
中年男人开口问道，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志在必得的劲儿。
林默心里一紧，难道这人也看出什么了？
他赶紧凑过去，假装看旁边的东西，耳朵却竖了起来。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打量了中年男人一眼：“这罐子是老物件，民窑的，你要是真心要，给八千块。”
“八千？”中年男人皱了皱眉，“贵了点吧？你看这口沿还有点磕碰，最多五千。”
“最少七千，少了不卖。”老头寸步不让。
两人讨价还价起来。
中年男人的注意力全在陶罐本身，压根没注意罐底。
林默松了口气，看来这人没看出玉印的事，只是单纯想买个老陶罐。
他心里盘算着，得想办法把这陶罐弄到手。
可现在直接抢着买，肯定会引起怀疑，说不定还会让对方起疑心。
正琢磨着，周老走了过来：“小默，看啥呢？”
林默压低声音，把情况跟周老说了说。
周老眼睛一亮，也凑过去看了看，没说话，只是对林默使了个眼色。
“老板，我也挺喜欢这罐子的，”林默突然开口，对着老头笑道，“您看这样行不？我出七千五，您卖给我？”
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回头看了林默一眼，有点不高兴：“小伙子，我先看上的。”
“买卖不成仁义在，价高者得嘛。”林默笑眯眯地说道，“我是真心喜欢，您就让给我吧。”
老头一听能多赚五百，眼睛都亮了：“行，这小伙子痛快，就卖给你了！”
中年男人脸色沉了沉，瞪了林默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默心里松了口气，赶紧付了钱，把陶罐抱在怀里。
周老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有你的，这眼光够毒，赶紧找个地方看看，是不是真有料。”
林默点点头，抱着陶罐跟着周老往会场休息区走。
他心里激动，一百万，这下赵敏的事总算能解决了！
林默跟周老找了个僻静的休息区，俩人坐在角落的长椅上，周老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打开看看？”
林默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陶罐放在腿上。
这罐子看着不起眼，灰扑扑的，上面还沾着点泥垢，要不是透视眼看到里面的东西，任谁也不会多看两眼。
他手指在罐口摸了摸，没敢太用力，生怕碰坏了。
周老递过来一把小镊子：“用这个，轻点。”
林默捏着镊子，顺着罐壁慢慢往里探。
罐底是空的，镊子碰到底部时，碰到了个硬东西，不是陶罐本身的质地。
林默用镊子轻轻一勾，一个巴掌大的东西从罐子里滑了出来，“咚”一声掉在事先铺好的布上。
是枚玉印。
通体青白色，上面雕着条螭龙，龙身盘旋，鳞爪分明。
印面方方正正，刻着几个古朴的篆字，虽然林默不认识，但光看这玉质和雕工，就知道不是凡品。
“好家伙！”
周老倒吸一口凉气，拿起玉印翻来覆去地看，手指在龙纹上摩挲着，“这是……汉代的螭龙印！你看这包浆，这沁色，错不了！”
林默闻言，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周老眼睛发亮，“这玉印，少说也能值一百五十万！遇到懂行的，两百万都有可能！”
林默大吃一惊，没想到能值这么多。
“周老，您看看，这印上的字是啥意思？”林默问道。
周老对着光看了半天，又掏出个放大镜仔细看：“像是……‘淮阳王玺’？要是真的，那来历可就大了，说不定是诸侯王用的印！”
林默听得咋舌，没想到捡了这么个宝贝。
正说着，旁边走过来俩人，其中一个正是刚才被林默抢了陶罐的西装男，他身边还跟着个戴眼镜的老头，看着像个行家。
西装男一眼就看到了林默手里的玉印，脸色瞬间变了，快步走过来：“这东西……是从那陶罐里弄出来的？”
林默没理他。
“你这人怎么回事？”西装男急了，“那罐子是我先看上的，你凭什么抢？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话可不能这么说。”周老慢悠悠地开口，“买卖场上，价高者得，规矩你不懂？刚才你不买，我们买了，里面有啥，那是我们的本事。”
戴眼镜的老头也凑过来看了看，对着西装男摇摇头：“老李，别闹了，是你自己看走眼了，这印藏得深，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
西装男脸涨得通红，看着林默的眼神满是不甘，可被老头拉着，也不好再发作，只能恨恨地走了。
“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周老哼了一声，“不用理他，这玉印你打算咋处理？想出手的话，我认识个藏家，专门收这类印玺，保证给你个公道价。”
林默正有此意：“那就麻烦您了，周老，尽快出手最好，我等着用钱。”
“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周老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去联系。
林默看着手里的空陶罐，心里感慨万千。
这才多久，就峰回路转了。
没一会儿，周老笑着回来了。
“成了，人家就在后面的小厅，让咱们过去一趟，他说只要东西对，价钱好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