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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夏洛克的应急预案
「更关键的问题在于，一旦魔法效果在水下因消耗过大而提前失效，那就是致命的。」
宿舍里的阳光斜斜地落在床上，三套银灰色的水肺设备整齐地摆着，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夏洛克的声音低沉，但在传入他的三个小夥伴耳中的时候却充满了力量：
「塞德里克的方法再好，也是魔法。
只要是魔法，就存在失效或被干扰的可能一一特别是在未知的环境下。
我们不能把完全寄托在单一的丶尤其可能是首次在实战中使用的魔法上。
无论它来自多麽优秀的同伴。我们必须有备无患。
归根到底还是那句话——」
夏洛克微微抬眼，目光依次扫过哈利丶赫敏丶罗恩，灰色的眼眸里满是坚定：
「人，一定要靠自己！」
「我明白了！」
短暂的沉默在宿舍里蔓延，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突然，赫敏的眼晴骤然亮了起来。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立刻说道：
「所以这才是你提前购买水肺的真正原因！
对于我们而言，这不仅仅是备选方案，更是非常实用的双重保障！」
「第一重保障是显而易见的。」
赫敏伸手指向水肺，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她的语速飞快，思路却是无比清晰：
「一旦像第一个项目那样，直接使用飞来咒召唤水肺。
那麽就意味着让它大白天穿过麻瓜村镇飞向霍格沃茨。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又怎麽样？」
罗恩挠了挠乱糟糟的红发，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既然水肺像你们刚刚说的那样有用，我觉得你们完全可以像第一个项目那样。
再用一次飞来咒，从附近的麻瓜城镇弄一套水肺过来一一这样能省不少钱吧？」
作为韦斯莱家族的孩子，他习惯性地从经济角度考虑问题。
当目光落在水肺上的时候，就开始暗暗估算着这套设备的价格一一看那模样就知道肯定值不少钱。
关键时刻，能省则省。
「怎麽样？」
赫敏立刻转过头，用一种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罗恩，语气严肃，一字一句地说道：
「罗纳德同学，这已经明显违背了《国际魔法保密准则》！
想想看吧，当三套水肺嗖嗖地穿过乡村朝霍格沃茨飞来，要想不被麻瓜看见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到时候，我们成绩无效都是小事了。
搞不好会被直接取消比赛资格，还要追究责任！」
听到赫敏的话，罗恩顿时缩了缩脖子，吓得若寒蝉。
这结果果然是太可怕了！
赫敏成功吓唬了罗恩，这才轻哼了一声，继续说道：
「但是夏洛克提前通过麻瓜邮政购买丶邮寄，包裹在麻瓜世界的流转完全是合法丶常规丶不起眼的。
买到水肺以后再由猫头鹰转交，就把它们存放在了霍格沃茨。
这样一来，就完美达到了目的。
等到比赛的时候再使用飞来咒召唤它们，就跟在第一个项目中召唤飞天扫帚没什麽区别。
不，甚至比那还要简单一一因为已经有过一次成功的经验了。」
赫敏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扫过包裹里的三套装备，声音里满是赞叹：
「更重要的是第二重保障：时间！
夏洛克为大家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如果真像夏洛克说的那样，塞德里克的方法在赛前验证不完美，或者在剧烈活动下存在时效缩短的风险。
到那个时候再去想其他解决办法，那一切都晚了！
就算不说召唤违反保密法的事情，就算是真的运气好到极点，在不被麻瓜看到前提下把它们弄到手一一当然，我认为这完全是不可能的。
可就算真的如此，除了夏洛克，哈利和塞德里克肯定不可能在规定的一个小时以内，学会操作这种复杂的麻瓜设备。」
「但现在不一样了！」
赫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抖动：
「距离第二个项目还有一周多！
如果塞德里克的方法完美无缺，这些水肺就是安静的保险箱，用不上最好。
但如果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的方法在高压实战中出现不确定性或者时效不足，我们还有充足的时间！」
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眼神里满是笃定：
「我们可以提前找时间，在安全可控的环境下，比如黑湖某个偏僻角落，进行几次短时间的水下适应性训练！
不求成为潜水专家，只需要学会佩戴丶呼吸丶基本移动和紧急处理！
这可比比赛当天临时抱佛脚要现实和安全一万倍！」
看着赫敏那副激动的模样，哈利的眼神也是越来越亮，绿色的双眸看向夏洛克的感情简直就要溢出来。
他当然没有像赫敏那样，考虑得面面俱到。
但是如今听赫敏这麽一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床上的设备，那金属特有的冰凉触感顿时让他更加清醒。
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自他心中油然而生。
夏洛克就是夏洛克，真的是未雨绸缪丶算无遗策，实在是太厉害了！
罗恩的反应要慢一些，此时还处于一种虽不明丶但觉厉的状态当中「非常精准的概括，赫敏。」
夏洛克指尖轻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他看着赫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塞德里克的研究是核心，我毫不怀疑他的努力和成果。
但我的责任是确保无论出现任何意外，我们都能继续前进，直至胜利。
我购买的这三套水肺，恰恰是针对剧烈活动消耗导致魔法时效缩短这个潜在风险。
以及突发状况下需要物理保障这一需求，提前准备好的物理后盾。
双重保险，缺一不可。」
说到这里，夏洛克顿了顿，再度看向哈利和赫敏说道：
「其实在麻瓜世界，我这种做法还有一个更加通俗的说法。」
「什麽说法？」
哈利和赫敏同时问道，眼神里满是好奇。
「应急预案。
「应急预案？」
「应急预案？」
哈利和罗恩面面相，显然从未听过这个词。
罗恩还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
赫敏则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似乎在脑海中搜寻相关的记忆。
但无论如何，夏洛克的这种做法都让他们感觉到异常安心。
那句话怎麽说来着？
如果这样都不能取得胜利的话，那才让人感觉到奇怪呢！
「接下来就得请我们的那位队长过来，先来学会水肺的正确使用方法。
以他对胜利的强烈渴望，应该很乐意接受这个应急预案。」
夏洛克说着看向哈利，「我亲爱的朋友，我想按照说明书的步骤，你应该能够教会他。」
「没问题！」
哈利拍了拍胸脯，目光落在水肺上，眼神坚定，信心满满。
下午的算术占下课结束后，走廊里挤满了往来的学生，脚步声丶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映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数字那独有的味道。
赫敏拉着夏洛克的袖子，脚步轻快，毫不掩饰自己的钦佩之情：
「夏洛克，你真是太机智了！
你知道吗，我一开始听到你说起金蛋的秘密时，根本就没有想过可以使用麻瓜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一一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你们应该让自己变形。」
「是吗，比如变成一艘潜水艇？」夏洛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赫敏很聪明，这一点毫无疑问。
但是她在考虑问题的全面性丶方面，似乎总是要差上一些，犯一些形上学的错误。
要麽就是会忘记自己是一个女巫，在需要点火的时候说出类似于「可是这里没有未柴」的话。
要麽就是忘记自己是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忘记了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把魔法和麻瓜世界的知识结合在一起。
总之，就是往往会以孤立的丶静止的丶片面的观点看待事物，通常称之为形上学。
不过，面对夏洛克这句半开玩笑的话，赫敏竟然真的停下脚步，认真思考了几秒，随即摇了摇头，语气严肃：
「要是我们已经练习过人类变形，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可我们要到六年级才讲到这个内容呢，如果你没有完全掌握就擅自给自己变形，后果不堪设想———」
「仔细想想，脑袋上支棱着一个潜水望远镜走来走去，倒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夏洛克继续打趣道。
「噗！」
赫敏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肩膀轻轻抖动，眼睛弯成了月牙，眼角还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也就你才会这麽想吧！
对了，迪戈里到底想出了什麽办法？
距离第二个项目只剩一个星期了，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我还挺好奇的—
等等，夏洛克，她是不是来找你的？」
赫敏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芙蓉·德拉库尔正站在那里。
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姿挺拔，依旧是那副高傲的模样，与周围喧闹的学生格格不入。
以夏洛克那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自然是比赫敏更早就注意到她了。
甚至在目光扫过她的那一刻，就已经推断出了她的来意。
「显而易见，我的朋友。」
夏洛克话音刚落，芙蓉就径直朝两人走来。
尽管已经来到霍格沃茨已近半年，但只要她出现的地方，依旧还是会吸引学生的目光。
不过，当走到夏洛克面前时，她却收起了往日的傲气。
她的手指轻轻了巫师袍的下摆，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
「福尔摩斯先生，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说完这句话，还不着痕迹地看了赫敏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暗示。
「那你们聊·」
赫敏见状，立刻松开夏洛克的袖子，转身就想离开。
就在这时，她的手腕却突然被夏洛克紧紧拉住。
「没那个必要。」
夏洛克的手指扣住赫敏的手腕，力度甚至有些粗暴。
然而赫敏不但没有感觉到受到冒犯，心里反而暗暗有几分欣喜。
他的目光直视芙蓉，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她是我的朋友，德拉库尔小姐有什麽话，不妨直说。」
「可是——」芙蓉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就连语气也软了几分，似乎还想争取。
「如果没有别的事，恕在下失陪了。」夏洛克拉着赫敏，转身就要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等一等！」
芙蓉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两人，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露出一抹近乎恳求的为难表情。
不得不说，她真的实在是太漂亮了。
此刻的无助更是跟平时高傲冷艳的模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引得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
他们用一种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夏洛克，仿佛只要芙蓉开口，就要纷纷化身护花使者，替她出头。
甚至就连赫敏都下意识地心软了几分。
然而夏洛克依旧无动于衷，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最终，芙蓉还是妥协了，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那——·我们换个地方吧，这儿人有点多。」
「可以。」夏洛克停下脚步，这让芙蓉暗暗松了口气，随后，夏洛克带着赫敏和芙蓉找到了一间废弃不用的空教室。
对于夏洛克而言，这种事情简直轻而易举。
教室里的桌椅被堆在角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细小的灰尘在光里缓缓浮动。
芙蓉走到教室中央，转过身，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带着几分坦诚：
「福尔摩斯先生，首先我得向你道歉。」
「道歉，因为什麽，你对我的监视吗？」
「没错。」
此刻的芙蓉有求于人，就连说起话来都比日前诚恳了许多：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看出来的，但正如你上次所说的那样，我答应了你的哥哥一一另一位福尔摩斯先生一些事情。
主要是在这次的三强争霸赛期间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并且及时把这些信息告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