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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庆祯的话，303半天没吐出一个字，似乎是在措辞。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才道：
“你们有没有注意过，前面几轮副本？”
“NOTCH亲自掌控全局的时候，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但是，直到【暮色森林】……”
“(=°Д°=)等等。”庆祯还是没忍住打断了他，“什么叫‘NOTCH在的时候’？……说得好像祂死了似的，哈哈。”
303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帘，似乎在整理思绪。
庆祯：“……哈哈？”
尚凝月和白煜汐对视了一眼。
看303的表情，怕不是庆祯猜对了？
半晌，他才开口：“我没法百分之百确认。但根据我观察到的所有异常，综合推演下来……我们所熟知的那个NOTCH，很可能已经……”
“真RIP了？”庆祯脱口而出。
（RIP=RESTINPEACE=安息）
303微微点头。
屋里安静了一瞬。
几人像被摁了暂停键，各自僵在原地。
尚凝月呆呆地道：“合着我们一直求NOTCH的保佑和庇护，是在求一个……死人？”
庆祯想到了NOTCH系统的责罚。
它也是有小情绪的。
譬如先前自己第一次进入副本时，总有人质疑他开挂，NOTCH系统严厉警告了所有发送不实弹幕的观众。
“所以……NOTCH系统和NOTCH不是一个东西？”庆祯问。
“NOTCH……不是东西吧。”尚凝月小声道。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她的身上。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尚凝月：＜(02O02)＞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你可以是那个意思。”庆祯微笑道。
303本来就不是NOTCH那边的人。
其他人对NOTCH……也没虔诚到像信徒那样，随意口嗨两句也没什么。
这个过程当中。
唐韵萱始终不说话。
庆祯还以为是她那双善于观察的眼睛又发现了什么，不禁戳了戳她。
这个时候，她才一脸严肃地转过头来，道：
“你们没发现吗，最开始的时候，303人偶只有嘴巴可以动，现在整颗脑袋都能动了！”
庆祯：“.......”
303：“.......“
“不是，你们不觉得很恐怖吗？今天能摇头晃脑，明天就能扑过来尽情撕咬！后天.......“
“(91_91)停.......”303听不下去了：“我的脑袋.......哦不是，准确来说，是这个人偶的脑袋，我是一直能活动的，只是刚才有点落枕.......额，可以说，是近乎这个意思。”
“Σ(°Д°;天啊！”
唐韵萱惊呼：
“(ó77ò)哥你看看他！他为了骗你，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你看他从头方到脚，像是长了脖子的样子吗？”
庆祯在原地呆滞了，和303面面相觑。
庆祯：(53_53)
303：(6107ω610611)
其他人笑得前仰后合。
看得出来，可怜的303为了融入人类，学会了很多新潮词汇，没想到到头来反倒是被嘲笑了。
“咳咳。”眼看着大家笑得差不多了，庆祯干咳一声，继续顺延了方才的话题：
“既然你的猜测是NOTCH已然身陨。”
“那后续的副本游戏，是怎么开展的？”
“全然依靠你们的干涉？”
303摇摇头。
庆祯继续道：“那就是说，NOTCH尚有残留的意识、意志之类的东西，在维系其中的运转？”
303点点头，道：“当然，这也仅仅是我们的猜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