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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者道之动啊！”
魔幻手机世界，游所为的别墅。
看着天幕上民主党通过远程堕胎扳回一城，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太子的历史科普，游所为发自真心地感慨道。
“怎么说老板？”
见他有动静，小武立刻凑了上来，样子略带谄媚。
“……”游所为的表情顿了顿，感觉有点嫌弃。
但想了想还是抬手指向天幕，沉声点拨道：
“注意看时间点！”
“这条法律永久生效的时间是21年12月！”
“或许你们没注意到，但是配图里其实有英文版，此时远程医疗的占比是4%！”
“啊？”
小武听得表情一愣：
“刚刚天幕说22年4月是5%吧？”
“所以其实头五个月只增长了百分之一？！”孙飞燕眯起眼睛，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真正的快速增长其实是4月份之后？”
游所为扭头向她投去赞赏的目光：
“没错，法律的铺平并没有带来需求的暴增，真正的暴增开始于罗诉韦德案被推翻！”
“呵~哈哈！哈哈哈哈！”
王天霸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所以这帮人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是啊！纯纯玩火自焚，自作聪明啊！”
小武也跟着帮腔，整个客厅里一时间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其实仔细想想也对。”
孙飞燕笑完了，认真分析起来：
“堕胎再怎么说也该是个大手术吧？”
“就算以后真的技术进步了，药物也安全了，但保险起见应该还是去医院会比较让人安心。”
“要不是他们这一闹，逼得人们实在没办法了，这远程堕胎真想发展起来还真挺困难的！”
“嘶~~！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到了！”
王天霸一边吸着凉气，一边举起一根手指：
“为什么堕胎的总数不降反升？更方便更便宜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知识！”
“原本不知道能这么堕胎的，经他们这一闹，反而知道得更多了，他们这是给敌人做了大宣传了呀！”
“不错！”
游所为一脸赞赏地点了点头：
“不改变需求，只封锁渠道是毫无意义的。”
“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我们都有主观能动性。”
“只不过从前技术匮乏，这份主观能动性导向了残酷的衣架堕胎，而现在技术进步了，远程堕胎便承接住了这份需求。”
“再加上反堕胎的宣传激起的逆反心理，和大讨论客观上对远程堕胎的科普，堕胎人数不降反升就完全可以解释了。”
“原来如此！游总说得太好了！”
王天霸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扭头看向自己小弟：
“看了吧！这就是高人啊！说出来的话头头是道！高屋建瓴！高高在上！高……”
“行了行了！”
游所为赶紧抬手打断这货尬吹：
“你也不错，能举一反三，值得鼓励！”
“啊？是嘛？哈哈哈哈！”
王天霸惊喜地指了指自己，笑得越发畅快了！
游总居然夸我了？果然！我就说平时多读书多看报是对的吧！
“游总！游总！我也会！我也想到一点！”
眼看着老大和游总商业互吹，小武突然感觉有点酸了，脑子一热就喊了出来。
眼见大家向自己投来好奇的目光，小武绞尽脑汁灵光乍现！
“之前不是说那帮宗教疯子会堵诊所门嘛？”
“这换成远程医疗就完全不用怕了呀！诊所我完全可以不挂堕胎的牌子，他们想堵都没理由！”
“这医生不怕了，这开药效率不就提上去了吗！”
“对吧？对吧！”
小武越说越快，一股脑把肚子里的墨水全吐了出来，完事还东张西望地求认可。
王天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游所为犹豫了一秒还是没有揭穿，天幕明明说了24年袭击翻倍啊！
“有点道理啊！”
孙飞燕猛地一拍大腿：
“而且这么一来，孕妇想拿药也不用害怕有人堵门、害怕被人劈头盖脸一通骂了！”
“心理负担大幅度降低啊！”
“……”游所为沉默不语。
有一说一，这点倒是有可能说对了！
可这算什么？引子是错的，结论是对的？
游所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肚子的哭笑不得。
“嘶~~好家伙！合着这群家伙光顾着一路猛冲了，结果回头一看，自家的手段全都废了个干净？”
王天霸明显也忘了，自顾自地乐了起来：
“这是被人把老家都偷了呀！”
“还不止呢！”
黑客东子也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补充道：
“我最近接触过一个平台，叫什么……阿里巴巴和四十不对！就叫阿里巴巴！”
“他们是搞网络购物的！连线下门店都不需要，直接厂家发货！”
“房租水电啥的全都不用了，运营成本直接干到最低！”
“甚至再极端点，就雇一个医生，护士啥的都不用！”
“每天一上班就是框框开药！”
“虽然以前一套500，现在一次150，但是这么核算下来，恐怕还有的赚呢！”
东子这边越说越起劲，眉飞色舞，唾沫飞溅，丝毫没有察觉到大家的表情全都变了！
不是嫌弃，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感！
“啧~”
王天霸嘬了嘬牙花子，表情古怪极了！
‘这对吗？这不对吧？这真的是在开药治病吗？怎么有种临时摊贩卖猪肉的既视感呢？！’
“好虚幻啊~”
小武一时间都听麻了。
对他这个文化程度不高的小贼来说，网购，还是06年的网购实在是有点无法想象。
孙飞燕也是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再怎么说也是人生大事，怎么搞得这么轻松，这么儿戏，这么毫无后果一样呢？’
“咱就说她们就非得怀孕吗？就不能洁身自好一点？就不能管好自己的裤裆吗？”
“……哈？”
东子愣了一下，突然笑出了声：
“飞燕姐，你没事儿吧？那可是美利坚啊！”
“性解放之国！乱来可是他们的文化！”
“你跟他们说洁身自好？”
“这不纯纯对牛弹琴吗？”
“……”孙飞燕张了张嘴，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你错了，东子！”
游所为突然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