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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布道家是什么？”
MCU宇宙，托尼的海边别墅。
早些时候，科普兰刚刚出现在天幕之上。
贾维斯介绍科普兰的背景信息时，一个陌生词汇引起了美队的注意。
“我知道布道，可……电视布道？”
美队眉头紧皱。
在他的印象里，布道都是去教堂听神父传颂福音。
电视布道是怎么个布法？
“你不知道很正常，队长。”
贾维斯贴心地解释道：
“这是一个在二战后才出现，得益于电视机的推广和普及而兴起的新兴职业。”
“而且由于过于依赖魅力超凡的主持人主导，以及频发的经费滥用丑闻，这个行业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影响力达到巅峰之后就一路走弱，现在更多只局限于乡村地区收看。”
“你苏醒之后一直在纽约这样的城市活动，自然不会了解这个职业。”
原来是这样！
超级英雄们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
托尼是70年生人，其他各位也基本都是70后（弗瑞除外）
80年代达到巅峰的电视布道对他们来说，就是青年记忆中的背景板——知道有这么个事，但从来没深究过。
而等真的长大之后，反而就再也没看到过了。
原来是已经没落了吗？
就连小彼得帕克都跟小大人似得点了点头，我就说为什么我不知道，原来是上世纪的古董职业了！
“那科普兰呢？”
美队并不满足这种回答，抬手指向天幕，继续追问道：“如果没落了，他是怎么变成巨富的？”
“这两者并不冲突，队长。”
贾维斯继续解释道：
“作为一个行业，电视布道家没落了。”
“但作为明星牧师，科普兰的转型非常成功。”
“他的‘布道’早已不局限于电视，广播、网络、社交媒体、个人网站……所有的大众传媒都有他的布局。”
“同时依靠‘成功神学’对渴望财富和健康的受众的吸引，这个‘以金钱换祝福’的线上教会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捐赠网络。”
“稳定的现金流，个人网站、线上事工，以及全球性活动，科普兰实质上已经不只是一个牧师，而更像是一位媒体帝国的掌门人。”
“所以他不止是宗教，而是宗教和媒体的结合体？”
听到这里，托尼神情一肃，整个人明显认真起来了。
他可是很清楚媒体的影响力的！
无冕之王！
第四权利！
新闻学设置议题，操纵舆论，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
连大统领都要每年开新闻记者晚宴，来和这些无冕之王联络感情……
等等！大统领！
“政治呢？”
托尼豁然起身，眼神中满是凝重：
“他们恐怕不只是宗教和媒体，还已经开始干预政治了吧！”
“事实上，不是开始，先生。”
贾维斯一如既往地平静道：
“自上世纪八十年代起，共和党和保守的福音派就已经完成了深刻的绑定。而其中负责将两者联系起来的掮客，正是这些电视布道家。”
“通过电视、广播等媒体，他们的受众不再局限于一城一地，而是同一时间的数百万民众。”
“这使得他们能将政治信息直接传递给海量的受众，完成从精神教导到公民动员的转化。”
“甚至还能直接向全国的教会分发选举指南，明确告诉信徒应该支持谁，从而将宗教热情直接转化为选票。”
“WTF？！”
班纳博士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真的不是操纵选举吗？我们的政教分离原则呢？宪法第一修正案呢？民主党呢？他们就坐视这种事情发生？！”
“事实上，这是一种普遍的误解。”
贾维斯解释道：
“宪法第一修正案限制的主体是‘政府’和政府权力，而非政党和个人。”
“共和党作为政党，其行为受宪法第一修正案中的‘言论自由和结社自由’保护，所以第一修正案非但不会禁止它与某个宗教团体结盟，反而会保护这种行为。”
“Holyshit！”
“怎么能这样？！”
“这种事情谁会懂啊？！”
“太反常识了吧？！”
超级英雄们一时间七嘴八舌，骂声四起！
罗德尤其气愤，要知道他可是上校！政府高官！
可为什么这种事情连他都从来没听过？
“Motherfucker！”
尼克弗瑞到底也没忍住。
美队更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肿瘤！”
“没错！简直就是恶性肿瘤！”
托尼死死地咬着后槽牙，脸上满是阴沉！
其余的超级英雄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如果说基层教会是毛细血管，那么这些电视布道家毫无疑问就是恶性增生的肿瘤！
非但不能像地区教会那样回馈社会，反而会将那些本该留在本地的捐赠全都吸走！
吸走了也不回馈社会，只为了养肥那一小撮教会高层！
看看天幕吧！
那60%的人员工资和10%的慈善花费对比是那么得刺眼，那么得令人难堪！
托尼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们难道真的就对这种无底线的家伙毫无办法吗？”
“走法律途径的话，非常困难。”小辣椒摇了摇头：
“连民主党都拿他们没办法，何况我们这些散兵游勇？”
“这还不是关键。”
美队死死地攥着拳头，脸色铁青：
“更关键的是就算干掉他一个，只要共和党对选票的需求还在，福音派的教众还在，就永远会有下一个科普兰。”
“……”
沉默。
沉默是现在的复仇者联盟。
而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刺耳的警报突然响起！
贾维斯的声线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警告！警告！警告！”
“检测到超自然力量出现！”
托尼神色一凛，果断抬手一挥。
贾维斯的虚拟光幕切换为卫星视角。
画面出现——
黑漆漆的乌云密布，银白色的闪电在云中激荡！
“索尔？！他回来了？！他疯了吗？”
“这到底是哪里？！”
“得克萨斯州，肯尼斯·科普兰机场。”
“……”
贾维斯此话一出，所有人又一次瞬间沉默。
这是科普兰把索尔气下凡了吗？！
“宣传出去！”
美队声音沉稳，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把索尔的存在隐瞒下来，把科普兰遭雷劈的事情宣传出去！”
“……对啊！！”
愣了一下，托尼顿时眼冒精光！
对啊！如何摧毁一群以上帝之名敛财的蠢货？
当然是以上帝之名，让自然的雷霆把他们劈成焦炭，挫骨扬灰！
至于不是真的上帝出手？相信上帝不会介意的！
还有索尔这个外星人杀科普兰算不算干涉美国内政？
管那么多干什么？
先把这毒瘤铲除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