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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砂隐友情(第1/2页)
“我爱罗!我爱罗!开门啊!”
砂隐村,风影宅邸。平日里肃静的走廊,此刻被急促的敲门声和焦灼的呼唤打破。
勘九郎眉头紧锁,手重重地叩在木门上,手鞠抱着双臂站在他身侧,同样一脸忧色。
自从从木叶参加完漩涡鸣人的婚礼归来,平静了一段时日后,我爱罗忽然宣布,因“身体不适”,需要请假数日。
好在近几年忍界迎来前所未有的和平,砂隐村也因与木叶的深度合作,新型作物的推广以及稳定的贸易环境而日益富庶繁荣,作为一村之影短暂休憩几日,倒也不至于影响村务运转——事务大多可暂交长老团与精英上忍们协同处理。
然而,对于勘九郎和手鞠而言,他们无法将弟弟这突如其来的“闭关”简单地视为一次普通的休养。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两天了!整整两天,我爱罗将自己彻底反锁在这间卧室内,足不出户,连每日的餐食都原封不动地留在门外。
那扇紧闭的门扉背后,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像是隔绝出了一个与外界完全断绝联系的小世界。
更让他们担忧的,是我爱罗宣布请假之前,那几桩差点成为现实的,极其反常的荒唐事。
首先是一系列指向木叶的,堪称“迷惑”的外交动作。
我爱罗以风影的名义,连续数日频繁向木叶派出规格不一的使团,理由五花八门,起初是“深入商讨边境贸易协定细节与未来合作框架”。
紧接着变成“派遣农业考察团,学习研究木叶先进的植被养护与水土保持技术”,最后竟然演变为“派遣园艺特使,专程请教如何让砂隐村特产但极难开花的仙人掌在非自然条件下绽放”……
这些理由看似都勉强能扯上“公务”,但频率之高,理由之琐碎怪异,谁都能嗅出不对劲。
结合那晚木叶小酒馆里勘九郎听到的醉话,他可以断定,恐怕是我爱罗内心深处那股想见漩涡鸣人的冲动已经快压抑不住了。
却苦于找不到一个合理,自然又不显突兀的借口,只能像个笨拙的孩子一样,试图用各种蹩脚的理由往木叶凑。
第二件事,则更为离谱和危险——那是一封差点被送出的,盖着五代风影私印的正式挑战书。
挑战书的内容清晰而简短,以风影的名义,点名向木叶隐村的宇智波佐月发起一对一的,正式的,不限手段的忍者决斗。
没有解释缘由,没有限定场地,措辞冷硬,充满了决绝意味。
当勘九郎在我爱罗的书房废纸篓里发现这封被揉皱又试图展平,墨迹甚至有些颤抖的挑战书草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立刻冲到我爱罗面前,用尽浑身解数,从村子稳定,外交影响,个人声誉,乃至“可能会让鸣人彻底对你失望”等角度……
连劝带吓,几乎说干了口水,熬了整整一个通宵,才让我爱罗的眼睛里恢复了理智的挣扎,最终极其不甘地将那封足以引发外交地震的挑战书烧成了灰烬。
即便如此,我爱罗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抑到的不甘,嫉妒与某种无力的气息,让勘九郎和手鞠的心始终悬在半空。
此刻,听着门内传来我爱罗那明显中气不足,带着浓重鼻音和深深疲惫的回应。
“我没事……不用管我……”
勘九郎和手鞠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这声音哪里像是“没事”?
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事的!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精神!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无需言语便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
勘九郎深吸一口气,向手鞠点了点头,两人同时缓缓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些许距离,调整好发力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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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砰!!!”
“咣当——!!!”
勘九郎沉肩发力,用尽全力狠狠撞向房门!与此同时,手鞠默契地一脚猛踹在门锁下方的薄弱处!
两股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轴断裂,整扇厚重的木门应声向内猛地弹开,重重拍在墙壁上,发出震耳的巨响!
“我爱罗!你没事……”
勘九郎立刻冲进房间,焦急的话语刚开了个头,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硬生生地噎在了嗓子眼。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紧随其后的手鞠,踏过门槛的瞬间,也被眼前所见彻底震慑,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她目光呆滞地扫过房间内部,“这……这是什么啊……”
我爱罗的房间……被塞满了。
字面意义上的,彻彻底底的,不留一丝空隙的塞满。
昏暗的光线下,原本宽敞整洁的风影卧房,此刻已面目全非,视线所及之处,没有任何原本的家具或摆设还能保持其正常的功能与形态——它们全都被一层又一层,或堆积,或悬挂,或紧密排列的沙子所覆盖。
我爱罗本人就坐在这片沙之“海洋”的中心,背靠着床沿坐在地毯上。
他身后,巨大沙葫芦不断地向外流淌出细腻的黄沙。
而他的双手,正无比专注、带着虔诚的温柔,捧着一团新涌出的沙子。
查克拉在他的指尖流淌,精细地操控着沙粒的聚合与塑形。沙团在他掌心缓缓蠕动……最终,凝固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约莫巴掌大小的人形沙塑。
那沙塑有着标志性的发型轮廓,脸上带着刻意塑造出的、阳光灿烂的咧嘴笑容姿态——是漩涡鸣人的沙子模型。
然而,这绝不仅仅是一个孤零零的作品。
当勘九郎和手鞠的目光,从我爱罗手中的新作移开,扫视整个房间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比较好。
床上,原本的枕头和被褥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姿态各异的鸣人沙塑。
有的盘腿而坐,有的做奔跑状,有的单手结印,有的笑容灿烂……它们拥挤地堆叠在一起,几乎要满溢到地上。
地上,从门口到床边,铺满了厚厚一层沙子,而在这些沙地上,如同雨后春笋般,“生长”着更多的沙塑。
它们大小不一,有的只有拳头大,有的近乎半人高,但无一例外,都是鸣人的形象。
它们或站或立,或蹲或卧,填满了每一寸可以立足的空间,勘九郎和手鞠的闯入,甚至不慎踩碎了几尊边缘的小塑像,发出细微的沙粒碎裂声。
柜子上,书架上,窗台上,所有水平的表面,都被这些沙塑占据。它们排列得有些杂乱,却又遵循着只有我爱罗才懂的逻辑。
因为这些沙塑,都齐齐“望”向房间中央的我爱罗。
整个房间,已然变成一个由无数个“鸣人”沙塑构成空间。
我爱罗对兄姐破门而入的巨大动静和惊骇的目光,恍若未闻。他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了掌心那尊刚刚成型的沙塑上。
他凝视着沙塑那没有细节的面部,然后,从身旁散落的杂物中捡起了一支笔。
然后,以无比轻柔,在那沙塑鸣人的脸颊两侧,分别画上了三道短短的、平行的胡须纹路。
画完最后一笔,他停下了动作,将沙塑捧到眼前,仔细地“端详”着。
良久,他那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几个带着沙哑气音的字。
“这样……就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