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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是怎么进的门。
总之，被顾知衍抱进浴室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从玄关处，一直到客厅。
全是我和他的衣服，乱七八糟的散落了一地。
看得我面红耳赤。
“等等，让我看看你腿上的伤。”
“没什么好看的，早就结疤好了，乖一点？”顾知衍哪里会让我看，扯着我怎么放肆怎么来。
目测顶楼距离地面的高度至少五六十米，窗外一片黑沉沉的。
顾知衍在我身后。
带着威胁意味的问，“以后还敢提分手吗？”
我断断续续的说不敢了。
顾知衍并不满意。
“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那么开心，遇到困难还知道找他帮忙，锦宝，我该不该夸你一声很聪明？”
“还有，你们什么时候加上的好友？”
顾知衍还在吃醋呢。
我哪里敢隐瞒，自然要老老实实的交待，包括遇到许馨月那天，顾明泽曾出入我公寓的事实。
当然，顾明泽帮我洗衣服的事情，我忽略了，只说他的衬衣被弄脏。
顾知衍又逮到了新的把柄。
“他洗衬衣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喜欢他的腹肌，还是喜欢我的？”
我天，连这个也要吃醋！
我要是说没看到顾明泽的腹肌，分明在撒谎。
便道，“他有腹肌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再说，我男朋友的身材不知道比他好了多少倍，我为什么要看他的？”
“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晚辈，一个小屁孩，他可是和馨月姐的女儿是同辈啊，论辈分得管我叫姑姑的呢。”
我存了哄他的心思，顾知衍终于开心了，不再“秋后算账”。
“以后，不许再私下见他！”
“可以是可以，万一不小心碰到，少不了要说话打招呼，因为他现在和学校的关系比较密切。”
这一点，我希望顾知衍能理解我。
顾知衍掐着我的腰，轻轻嗯了一声，“不许再对他笑，以后，只能和我一起吃情侣套餐，听到了没有？”
我当然一一应下。
可乖巧了，以为能安抚顾知衍，没想到他反而越发凶猛，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晚上注定没办法合眼。
不记得过了多久，只知道又一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外头的天色已经蒙蒙亮，顾知衍吻着我让我换衣服出去看升旗仪式。
我真的是费了很大很大的力气才爬起来的。
下楼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凌晨四点半的广场上，虽然天色还没有大亮，但是，已经聚满了人。
清凉晨风吹起人们的衣角。
一张张陌生脸庞，均是带着期盼又庄严的表情等待仪式的开始。
我和顾知衍来的有点晚。
不好意思往前挤，便混在人群里。
很快，仪式随着音乐开始。
一直以来，我的个子不算矮，但是，这一刻真的是恨不得再长高20厘米，几乎是垫着脚尖才能勉强看到一点点。
现场的行人，什么姿势都有。
有站在凳子上的。
还有爬到高处的。
我正想找个稍微矮一点的缝隙，好继续观看的，顾知衍在这时忽然蹲在我面前。
“锦宝，上来。”
“？？”
“快点坐上来，不然，仪式马上结束了。”顾知衍拍拍自己的肩膀。
我迟疑了下。
咳咳，有点害羞，也有点开心与激动，像当初江暮暮一样坐到了顾知衍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