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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回想起来都是「刻骨铭心」的回忆,晚上做梦都能吓醒。醒来之后发现娄小娥真的不在身边,那种又怕又怒又憋屈的感觉,简直要把他逼疯。
「许大茂,我打死你个混蛋,你敢说我秦姐?」
许大茂嘴最毒,但武力值菜,这是四合院公认的事实。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又菜又爱玩!」
他这人,嘴上能骂十条街,手上连条鱼都杀不利索。
通常都是许大茂先动嘴儿,那话挤兑傻柱,两人三句话还没有交锋完,傻柱的拳头就挥舞起来了。那拳头虎虎生风,带着破空声,直奔许大茂的面门而去。许大茂吓得往后一缩,鞋都差点跑掉了。
陈有才听到了中院吵吵起来,顿时从半睡半醒中惊醒过来。他睁开眼,精神力如一张无形的网,瞬间铺展开去,把整个中院笼罩得严严实实。
稍微感应了一下周围人的议论,就知道事情的起因了,又是傻柱和许大茂这对冤家,三天两头就得打一架,比上班还准时。
嘴角不自觉露出几分嘲笑,心说这俩货也是绝了,一个嘴欠,一个手贱,凑在一起不出事儿才怪。
「嘿嘿!大清早的就能收到别人的送礼,真是开心呀!不错,不错!」看着魂石的数量在不停地增加,陈有才的心情十分舒爽。
那魂石,一颗一颗地往背包空间里蹦,跟不要钱似的,看着就让人心花怒放。
他点上一根红色品质的香菸,美滋滋地品尝起来,烟雾缭绕中,那张脸说不出的惬意。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
易忠海的养老对象已经完全从贾家转移到了何雨柱身上。他现在只能指望何雨柱帮忙养老了,所以对傻柱的照顾更加上心了。
比对自己亲儿子还亲,虽然他没有儿子。
听到院子里的热闹,易忠海穿上衣服就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一边走一边扣扣子,出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追逐的两人。
傻柱追着许大茂满院子跑,许大茂跑得鞋都飞了一只,那场面,跟猫捉老鼠似的,滑稽极了。易忠海顿时满肚子的火气不停地升腾,他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傻柱,许大茂!你们两个给我住手,都想干什么?要打架给我滚回家里打去!我们这个院子可是文明优秀四合院,大家还想有个好名声,以后有个嫁娶的都能找个好人家!你们再这样,可别怪全院人都不答应!」易忠海虽然下来了,但是他的PUA功夫早就已经炉火纯青了。
话语间不自觉就使出了他的技能,先扣大帽子,再拉拢群众,最后威胁制裁。一套组合拳下来,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听了他的话,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立即出言附议:「傻柱丶许大茂!你们俩别打了!别打了……」
「就是!就是……」
「大早上的,让人安生会儿行不行?」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劝着,有人是真想劝架,有人是嫌吵得慌,还有人是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嘴上劝着,眼睛却亮得跟灯泡似的,恨不得两人打个头破血流才好。
许大茂寻得傻柱走神儿的一个瞬间,扭头瞪了一眼多嘴的刘光天,顺利躲开了傻柱的拳头,立即跑开。一边跑,一边还不服气儿,回头骂骂咧咧的:「傻柱,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让你好看!你给我……」
话没说完。
许大茂怎么样不会想到,明明用余光已经扫视过的地面,为什么会让他脚滑了呢?那地面他天天走,闭着眼都知道哪儿有坑哪儿有缝,明明刚才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怎么就突然滑了呢?
陈有才看着许大茂要跑,这个天赐良机,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这畜生。
这属于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他念头一动,精神力如一条无形的丝线,精准地勾了一下许大茂的脚踝,力度不大,但时机卡得恰到好处,正好是许大茂重心前移丶后脚离地的那一瞬间。
效果立显,跟踩了西瓜皮似的,「刺溜」一声,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哎吆!卧槽!」
许大茂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似的,一下子来了一个大劈叉,那角度,那幅度,就算是练过体操的人都未必能做到。
为了怕他劈得不够彻底,陈有才甚至还使用精神力辅助了一下,往下一按,直接就是「蛋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那声音,清脆中带着几分沉闷,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一块湿透的抹布,「噗叽」一下,听着就让人牙酸丶腿软丶胯下发凉。
周围围观的大老爷们儿看到许大茂的惨状,纷纷捂裆,脸上的表情比许大茂还痛苦。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嘶嘶」地跟蛇似的;有人龇牙咧嘴地扭过头去,不敢再看;有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站姿都变成了内八字。
那画面,跟集体中了邪似的,整齐划一得不可思议,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按下了所有人的「护裆」按钮。
有个小伙子实在没忍住,脱口而出:「卧槽,看着都疼。」
旁边一个老大爷接话:「何止是疼,那是断子绝孙的疼。」
说完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裆,确认了一下零件还在不在。
大娘老婶子们则纷纷评估,许大茂的小老弟受损程度。
有的摇头叹息,「啧啧啧」地咂着嘴,那表情,跟鉴定古玩似的,恨不得拿个放大镜凑上去仔细瞧瞧;有的撇嘴不屑,冷哼一声说「活该,让他平时不干人事儿」;
有的捂着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有个心直口快的大妈直接来了句:「这下好了,本来就绝户,这下连绝户的资本都没了。」旁边几个大妈听了,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背过气去,一个个拍着大腿叫好。
还有一个更损的老太太,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一本正经地评价道:「我估摸着,那俩『篮子』,至少碎了一个。」旁边人问她:「您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