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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流年点点头，“朕就知道你不会让朕失望。”然后他环视了一圈儿其他嫔妃，淡淡地说道，“行了，你们若没什么事就先退下吧。”
众人见皇帝紧紧抓着皇后柔软的手，眼中含笑，目中含情，知晓他正处于得了新欢、爱不释手的阶段，于是都识趣地告退了。
方雯晓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郁结，但她却什么也没说。皇帝从前偶尔也会被新入宫的嫔妃勾住，但是只要过了头几天的热乎劲儿，最后还不是都回到她的身边？
眼看着大家都走了，顾兮音这才卸下面上的假笑，长舒了一口气，“宫斗真是门技术活。”
叶流年瞥她一眼，却见顾兮音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萎靡不振地打了个哈欠，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模样有些好笑。
“你……看着我做什么？”察觉到叶流年异样的目光，顾兮音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握着，她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然后摸了摸脸颊，“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画的这个妆很奇怪？我也觉得粉底涂得太白，嘴唇涂得太红了。可尔黛偏说现在就流行这个调调，所以我只好由着她弄了。”
叶流年移开目光，平静道，“还好。”
其实，今天的她，十分好看。肤白胜雪，澄澈而干净，眸若星辰，黝黑又明亮，气质中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又露出几分不谙尘世的天真，比起那成熟妖艳的方雯晓更显纯净和自然。
顾兮音轻咳了两声，不知怎么的，最近她一和叶流年两人独处，总会觉得气氛暧昧而尴尬。她连忙岔开了话题，正色道，“你那边怎么样？方洪涛没有察觉到你和之前不一样吧。”
提起这事儿，叶流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今日方洪涛称病没有上朝，我也不清楚他的真正情况。”
“那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呀!”顾兮音以手托腮，沉思了片刻，“方洪涛原本就小心谨慎，很难有大的情绪波动，我们必须创造一个时机和理由。”
“不错，看来你业务水平有了很大提升。”叶流年笑了笑，欣慰地点点头，“不如你今天就想办法试探一下他。”
“试探？”
“对，敌在暗我在明，先引蛇出洞，后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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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顾兮音一头雾水，叶流年只能继续提示道，“湘嫔。”
“湘嫔确实有点本事，可是她一没背景，二没势力，反倒是想借我的手去打压方雯晓。”顾兮音说着说着，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你该不会是打算用湘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当诱饵，引得方雯晓朝她下手，然后抓她的现行吧？”
叶流年点点头，“没错，这样不仅能试探一下方洪涛，还能趁机收回方雯晓手里的凤印。”
“我不同意。”顾兮音干脆地拒绝了，“任务目标可能会扰乱时空磁场必须捕获，但是我不想再伤害其他无辜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