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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97章该不会真判了吧?!(第1/2页)
这话全钻进了站在自家门口的何雨柱耳朵里。
他眉心拧成了疙瘩,心里咯噔一下:“这火咋烧得这么旺?”
真没想到,一夜间风向全变了——
连组织活动的人都被铐走了。
“他们说秦姐要坐牢……该不会真判了吧?!”
他越想越慌。
下午刚交完钱那会儿,他就后脊梁冒汗:
万一闹黄了,婚结不成,日子全乱套!
为她,他是真豁出去了——连攒多年的“老婆本”全搭进去了。
要是人进了局子,出不来……那不等于竹篮打水?血本无归啊!
“不会!没人知道实情,我已经悄悄退光了!”他猛吸一口气,赶紧给自己打气。
一遍遍念叨:秦姐肯定没事!
等警察摸清来龙去脉,立马放人;
不会留着不放,更不会判刑、送监!
念叨几轮,眉头总算松开了些,胸口那块大石头也往下落了一截。
接着,他转身回屋,麻利炒了几个菜,又加了一盘香喷喷的炖鸡,端着碗送去秦淮茹家。
“哇!鸡肉!好香呀!”
小当和槐花一见油亮亮的鸡肉,口水差点掉碗里。
棒梗却撇撇嘴,心里嘀咕:“炖鸡算啥?我要吃整只叫花鸡!炭火烤得外焦里嫩,再浇一勺酱油——那才叫爽!”
嘴上嫌弃,筷子可没闲着,扒拉得比谁都快,吃得满嘴流油。
瞧着仨孩子围桌抢食、吃得眼睛都眯成缝,何雨柱嘴角不由翘了起来。
再过不久,他们就要搬来跟他住一块儿了——
秦淮茹的一家,也就成了他何雨柱的一家。
光想想,心里就暖烘烘的。
“秦姐,快回来吧,咱抓紧把证领了!”他在心里轻声催促,眼里全是盼头。
正陪着孩子们吃饭,李建业推门下班回来了。-刚踏进院子,就听见人堆里嗡嗡嚷嚷的,脸上都挂着惊色,一看就知道又出岔子了——只是还不清楚,这回倒霉的是谁。
李建业心里咯噔一下,抬脚凑过去问:“三大妈,大伙儿咋这么起劲?聊啥呢?”
“建业啊!你还没听说?”三大妈一把攥住他胳膊,嗓门都拔高了,“炸锅啦!真炸锅啦!”
“啥炸锅了?”他一愣。
“全抓了!”三大妈压低嗓子,手指在空中虚点着,“秦淮茹那场‘捐钱治病’的局,凡是沾边的,一个没跑!连咱们院新推的老廖、春生,都被警察请去喝茶了——就因为他们带头开大会,吆喝着给秦淮茹凑善款!”
“啊?连老廖他们都进去了?”李建业眉梢一跳。
真没想到,这事能掀这么大的浪。他早觉得不对劲,可万万没料到会牵连这么广——连自家院里的主事人都被带走了!
“可不是嘛!”旁边一位大叔用力拍大腿,“不光他们!街道办整个‘班子’全栽进去了!丁主任、王干事、刘会计……名单拉出来半页纸,一个没漏!跟秦淮茹这事扯上关系的,谁也别想洗清!”
“哎哟,建业,还是你脑子灵啊!”有人忽然叹口气,“当初街道办找上门,请你主持全院募捐大会,你二话不说就推了,还把管事人的帽子主动摘了!要不是你这一退,现在蹲号子的——怕就是你喽!”
“对对对,见势早,甩得快!”另一个人笑着接话,“咱当时还纳闷:好端端的差事,图啥?非辞?现在明白了——人家心里门儿清,早闻着味儿不对,宁可不当官,也不趟这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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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纷纷竖起大拇指。李建业只笑笑,没吭声。
他压根就没打算给秦淮茹办募捐。哪怕不辞职,他也绝不会干这种事。
为啥?太熟了。熟到骨子里——知道她嘴甜心冷,说话像裹糖衣的针。她说自己得了绝症?八成是编的。
结果呢?果然露馅了!
但要说他有远见?真没有。
那会儿他真没猜到事情会滚成这么大雪球,更没想到连派出所都出动了。
不过,后怕是真后怕。
要是那天街道办找来的不是为秦淮茹筹钱,而是为另一个“病秧子”张三李四募捐——对方也撒谎、也哭穷、也装可怜……那现在坐在审讯室里的,搞不好就是他自己。
审过,查过,最后没事?
那也白搭!
这是六十年代,不是今时今日。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名声坏了,比掉块肉还疼。
流言传三遍,黄泥巴都能糊成金砖;闲话骂三天,好人也能骂成贼!
万幸,这记闷棍,没砸在他头上。
“这管事人的位子,真是烫屁股的椅子。”李建业心里嘀咕,“不如踏实当个普通住户,清净。”
跟大家又寒暄了几句,他转身回了后院自家小屋。
另一边——
丁主任、老廖他们,此刻正排着队,在派出所小屋里挨个问话。
丁主任垂着头,手指发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后悔?早把肠子悔青了。
原以为伸手帮孤儿寡母一把,积德行善,结果一脚踩进坑里,把自己前途都填进去了!
怪谁?
全怪秦淮茹!
是她睁着眼说瞎话,骗了所有人!
要不是她装病骗钱,哪来今天这摊烂事?
他现在都想冲过去掐住她脖子摇一摇!
案子查得挺快,两三天就理出了眉目。
老廖、春生这些人,确实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当场放人。
可就算没坐牢、没拘留,处分照扣不误:
院里在厂上班的,记过、写检讨、参加思想学习班;
街道办的干部,该降级的降级,该免职的免职。
而始作俑者秦淮茹,还有拍板定调的丁主任,直接被移送司法机关,准备走正式审判流程。
欺诈罪名一旦坐实,进去吃几年牢饭,是跑不了的。
最后一次提审完,秦淮茹颤着声音问:“警官同志,这都三四天了……我能回去了吧?”
警察抬眼扫她一眼,语气很平,却像铁板一样硬:“秦淮茹,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回去?”
“为啥不能?”她急了,“何雨柱已经替我把钱还清了!那些钱,该退的我都退了!粮票和粮食,还在我家柜子里搁着呢——谁想要,拿走就是!我求他们别跟我孩子计较,真不愿退,那也由他们去拿!”
“退钱,不代表没事。”警察翻开笔录本,字字清晰,“这不是买卖退货,是骗钱。性质定了,轻重就定了。你退钱,顶多算认错态度好,最多少判几天——但这事儿,逃不过去。”
“这个周末,后天上午九点,法院开庭。你等着宣判。具体怎么判,我们不管,得看判决书。”
“后天……就开庭?!”
秦淮茹整个人僵住了。
眼睛瞪圆,嘴唇微张,半天没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