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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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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又一年,中国的春节,喜庆气氛总是感染着千家万户,每年的年夜饭,象征着新年的祝福与希望。
    在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关于年夜饭的独家记忆,每每想起,总会不经意地扬起嘴角。
    在儿时的记忆里,每年除夕,家里都是最热闹的,尽管以前的生活水平不及现在,但我们家的年夜饭必定要有扣肉、鸡、鸡蛋、全鱼等大菜。
    年夜饭还不能一扫而空,要留着过年期间继续吃,大人们说,这样才叫“年年有余”。
    年夜饭也是我们一年之中最有仪式感的一餐,吃饭的时候要给长辈敬酒、说祝福话,长辈要还有发红包,我们叫压岁钱,这些习俗缺一不可。
    对于小孩子来说,压岁钱肯定是最有吸引力的,若想要领压岁钱,大人们会给你设置小障碍,比如说叫你先得钻到桌子底下,等我们冒出小脑袋,大人们便会一脸笑意地说声:“新年快乐,快长快大!”
    席间,大人们会端出刚刚出锅、热气腾腾的饺子,这可不是普通的饺子,而是神秘的惊喜环节,因为其中几个饺子里会藏有硬币,寓意发财和好运,吃到的人欢呼雀跃,没吃到的同样喜笑颜开。
    除夕傍晚!
    “初世民,把大门口把灯笼给我挂上,红蜡烛点上!”
    “好的,马上就上去”
    初世民答应着,大红灯笼高高挂!
    这个灯笼要挂在大门口,一边一个!
    挂好灯笼,还要从家里找出一个长长的木棍,把大门栏起来,叫拦门棍!
    可以就拦住家里的财气不外跑。
    初世民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木棒,从放杂物的房间里拿出来一根有手臂粗细的大竹杆!
    “大嫂,把醋给我拿过来,我拌一下凉菜,还有麻油!”
    “自己过来拿吧,我没空给你忙,你找找,我刚才还用的,一下看不到了!”
    “几个菜弄好了,数一下,要双数,不能做成单数!”
    老太太在大堂里喊了起来!
    “初世密,你过来,把我们家每个房间的电灯全部都打开,大堂上把蜡烛给我点上,香炉的香也点起来,贡品也给摆好!”
    老爷子一个人把烧锅的活承包了,不管家里做啥,他就是雷打不动的烧锅!
    初云敏弄好凉菜,数了一下。
    “凉菜六个,热菜八个,够不够,娘!”
    “十四个菜,可以了,差不多了,饺子包好没有,还有包饺子有没有放两个硬币进去,看看下年你们谁的运气好!”
    李巧云接过话茬:
    “放了,我放的,水饺都是我包的!”
    “弄好,就把菜上桌子,酒,把酒也打开!”
    等大家把菜都弄到饭桌上之后,大家各自回房间换上自己的新衣服,做饭的时候肯定不能穿,大家也舍不的穿!
    现在忙好了,换好新衣服,大家坐在桌子前!
    突然初云敏想起个事,急忙跑到房间里把收音机拿了出来。
    “对了,忘记给你们说了,今年中央电视台要开始播放春节联欢晚会,据说春晚由黄一鹤、邓在军担任总导演,第一次采用面向全国现场直播的方式,我们家没有电视,好可惜不能看,我们就听广播吧!”
    “春节联欢晚会,你怎么知道的。”初世民说,
    “我们学校早就知道了,我没告诉你们,主持人好像是马季,还有刘晓庆!”
    1983年,中国历史上第一届春节联欢晚会。
    从此,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成为电视观众欢度春节的一个重要形式,成了老百姓每年除夕夜的视听盛宴!
    初云敏把收音机拿出来之后,很快就找到了春晚,此刻收音机里正在播放的就是老艺术家李谷一的拜年歌,也是第一届春晚的第一个节目!
    老太太好像对这个兴趣不大,就说到,收音机放那里,我们开始吃饭了!
    酒满上之后,大家逐次站起来给两个老人拜年,然后离开饭桌,还要在大堂上磕头!
    磕头过后,在回到饭桌,接下来就是敬酒,两个小家伙收压岁钱!
    饭桌上大家先聊到了是初云敏,高二都过了半个学期了,离高考也就一年多的时间,学习一定要抓紧,现在高二很关键的!初云敏别看平时话很多,今天除夕夜,很浓的仪式感笼罩在饭桌上,也没有多说什么!
    讨论最多的就是初云芳,此刻大家心情都不是很好,初俊昌说:“今天我们过除夕,就不去说她了,大家应该高兴,我先来发表一下我新的一年的计划!”
    “今年,我打算以长毛兔子为主,规模化养,这样养太慢,我打算年后在去联系一下,买点长毛兔回来,专门找个地方来养,毕竟这样小打小闹也弄不出来啥名堂。然后专门去学习一下饲养,买点这方面的书,自己也学习学习!”
    “那要找地方的话,还不好找,除非我们自己在我们家自留地上搭建兔子圈,以后要是建成了以后要在那里住人!”
    初世民说到!
    “这个没问题啊,我以后就住兔子圈,在那边顺便盖一间房子,我们也不着急,就我们自己家的人慢慢盖呗,年后叫你大姐给我们送砖,送来砖以后我们就下手弄!”
    老太太这个时候也说到:
    “你要是专门弄个地方养长毛兔,那我就在家里养肉兔子。过了年把猪,还有几只羊,还有我们家所有的鸡,我节后都处理了。把它们的圈都打通,也重新弄一下,以后我们就全心全意的养肉兔子,今年玉米收成还算不错,如果不养别的,就养兔子的话,估计可以省下来不少饲料,平时,你们兄弟两个周日就去给我到地里拔草,在兔子圈旁边堆好!”
    “那行,过两天,大姐他们来了就给他说这个事,要不我们把我们家的羊给大姐家拉走吧,他们家去年还养了两只羊,现在都长好大了!”
    初世密说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要到十二点了,要跨年了!
    初云敏看着墙上的挂钟,说到:
    “大哥你去放鞭炮,我给你报时间。”
    “好的,我去拿火,初世密,你去把鞭炮挂起来!”
    鞭炮挂好,初云敏的倒计时就开始了:“5 4 3 2 1
    放……”
    噼里啪啦,鞭炮顿时响起来,这个时候全村的鞭炮到处都响了起来。
    鞭炮声中,李巧云把饺子端了上来:
    “吃饺子了,快来吃饺子了!”
    “看看今年谁的运气好,但是要注意别把牙给硌坏了!”
    饺子一上来,大家就开始吃了起来,其实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一大桌子菜,可是大家想看看到底谁能吃的到硬币!
    最后是初云敏,还有老爷子吃到了硬币,初云敏说:
    “我今年肯定考了个好成绩,要不也吃不到硬币!”
    老爷子说:
    “那我下年养兔子肯定要赚钱了呗!”
    大家都笑了!这个时候村庄里到处都是鞭炮声,李巧云和初云敏开始收拾桌子,大家一起都到院子里,好多人都走出家,来到马路上放起烟花。
    初世民兄弟两个也把自己家的烟花拿了出来,烟花一般都是在除夕和元宵节这两天放的最多,村上的烟花大概持续了有十五分钟,才算消停。
    这个时候,上岁数的人大多数都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年轻人有的就不打算睡觉了,三五个凑在一起打打牌啥的!
    初世民兄弟两个不喜欢打牌,就在房间里下起象棋,他们也不打算睡了,现在睡,也睡不了几个小时,就要起床,去村上挨家挨户拜年,到时候怕一睡就起不来床!
    两个人几盘象棋一下,这个时候天也快亮了,两个洗洗脸,喝了点热水,村上他们一个辈分的人也就开始集合了,基本上集合好以后,然后开始挨家挨户去拜年,这个也是老传统,每个上岁数的都要走到!
    估计这些集合的都是没有睡觉,村书记初响森是他们这个辈分的老大哥,每年基本上都是他带队,后面跟着本门的叔伯兄弟,初世民兄弟两个也加入了大部队。
    李巧云和初云敏他们在家里可以不出门,这些都是习俗,老太太和老爷子起床后坐在大堂上,把吃的零食,香烟,茶水都放好,等着村上的人来拜年!
    李巧云该在盘算,今天也是儿子的生日,不知道老太太怎么想的,反正是过春节,家里吃的肯定是少不了,要不要给儿子去拍张相片,也算留下个一岁纪念!
    可是现在照相馆也不开门啊!都回家过节了,我去问问初云敏,看她有没有办法!
    “小妹,问你个事,你说今天是你两个侄子的生日,你有办法能给他们两个拍相片不,留个纪念!”
    “怎么拍啊,现在照相馆也不开门!”
    “你说照相馆,我想起个人来,我们村上管事的初向前你知道的,他家老婆不是说要开照相馆吗!年前还在镇上找门面,不知道找到了没有,我们去他家问问,照相机买了没有,如果买了,我们就叫她给我们照一下,我们也算她的第一个生意!”
    “就是,别睡了,我们去看看。”
    两个人抱着两个小孩偷偷的从家里出来了,这个肯定不能给老太太知道,否则会被骂的。天这么冷,把她的心头肉给抱出来,别冻感冒了。
    初向前家在一道街,靠着一片树林子。以前在里面,儿子结婚后,分了家,家业全给了儿子,自己在村上一道街最边上的树林子里简单的建了这个小院子。
    据说主要原因是和儿媳妇不合,儿媳妇比较厉害,老两口图一清净,打算开个照相馆,把家里的家业基本上都给了儿子!
    到了初向前家之后,就初向前的老婆在家,按照辈分,两个人应该喊大嫂。
    “大嫂,过年好!过年好!”
    “好,过年都好!”
    “我们找你有点事啊,大嫂!”
    “啥事,说!”
    “你们的照相馆还开不开啊!”
    “怎么不开啊,就是门面还没有找到,怎么,你们打听这干啥!你能帮我找门面房啊!”
    “那倒不是,我们想给两个小家伙拍相片,现在大过年的,照相馆肯定不开门,就到你家来看看,你们的照相机买了没有,我们做你的第一单生意。”
    “这样啊,我还以为啥事,照相可以啊,我们照相机买过了,本来门面也找好了,都准备开业了,结果房东说房租给我们要少了,有人出更高的价格,如果我们愿意也出这个价格就优先租给我们,我气不过,就没租!”
    姑嫂二人一听可以照相,就很高兴,那就拍吧!我们四个先拍一张,然后在给他们两个拍一张!
    初向前的老婆到房间里布置了下背景,然后拿出来相机,给拍了照片!
    “这个要一周以后才能拿到照片!”
    “一周就一周,对了,大嫂,我们照相的事,别给我家老太太说,到时候你直接把照片给我就可以了,我怕老太太骂人!
    不当吃不当喝的乱花钱!”
    “那行,我一保不给你们家老太太说!”
    两个人抱着初一初二回了家,这个时候家里有好多人在大堂给老太太说话,老太太也给他们说养兔子的事,以后要吃兔子肉可以来家里抓,肯定价格给你便宜,都是本家人!
    初世民兄弟两个回到家的时候都到了中午了,也感觉到饿了,就把水饺热了一下,吃了起来,吃过饭,两个人撑不住,就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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