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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玉摇摇头，她要记得这个痛。
“行吧，熬不住了跟我说，我再给你上麻药。”
皮肉被撑开，她能感受到小刀在肉上刮，就像那种切生肉的感觉，一刀一刀，血肉分离。
嘴唇被咬破，她尝到了满口血腥。
医生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见她脸色褪去血色，但是仍旧一声不吭，在心里叹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快一分，她就少受一份苦。
“好了，这几天伤口不能沾水，一周来换纱布，伤口愈合会有蚂蚁咬的瘙痒感，绝对不能挠。”脱下沾满血水的手套，医生交代着。
“谢谢。”见缝合结束，高小玉松了口气，脚刚落地就一软，忙扶住床。
“外面那个小姑娘，你进来，扶着你朋友。”医生喊魏朝朝，因为担心感染，所以他没让他进来。
魏朝朝听到声音，进去就看见高小玉虚浮的脚步，赶紧过去将她撑到自己身上。
“好好照顾着，小姑娘挺行，以后能有大出息，那么痛的都忍过来了。”医生夸赞了一句，“行了，去付钱取药，刚才和你说的可别忘了。”
魏朝朝看了眼她，向医生道过谢就走。
“没打麻药？”她问。
“不想打，越痛我才越清醒。”高小玉摇摇头。
“你比我行。”
魏朝朝知道她的想法，毕竟她也经历过，以前随着师傅东奔西走，她压抑的不行就去练武的地方，打铁砂袋，打的两只手骨节血肉模糊才罢手。
但是之后她每次都会去找洛医生，惨兮兮地要求包扎，还一定先要用药水麻痹神经才可以。
“你有手机吗？”出了院门口，魏朝朝问她。
“在家里。”
“那我帮你叫好车，你回家之后立刻报警，如果有问题打电话给我。”魏朝朝将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便签条上，撕下来递给她，“就这车，快回去吧，你弟弟还在家。”
“谢谢你，”高小玉钻进车里，攥紧了便签条，“看病的钱我有了一定给你。”
“好，等你。”魏朝朝挥手，等车开走之后才迈开步子，准备走着回店。
下过雪的天格外明亮，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扫干净，堆在街旁，魏朝朝偶尔会见到几个小孩子蹿出来，飞快的团起一团雪打闹。
环顾四周见没有人路过，魏朝朝扬起一脚，往一颗树上轻踹一脚，瞬时间大片的雪块落下。
她乐得像个孩子。
在要走到的时候，魏朝朝接到了高小玉的电话。
“您您好，我弟弟不见了...我不知道该找谁，我...”电话那头是仓皇的高小玉声音。
她刚到家，家门口已经有警车，还别拉了封条，她表明身份进去之后才知道原来是隔壁大嫂见门开着走过来瞧瞧，看见了倒在地上的王香芹就报了警。
警察了解完情况，当即就下了通缉令。
“警察同志，您看见我弟弟了吗？”看了一圈围观的人，里面都没有高承望的身影，高小玉慌忙向正要走的警察询问道。
“小望没有和你在一起吗？”邻居大嫂问道，她来的时候就没见到他，还以为是和这丫头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