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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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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不明白,对方到底在警告她什么事?
    看见莫离活过来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对着莫轻舞就夸奖起来。
    面对这些虚伪的人,莫轻舞懒得搭理,只是看向了独孤绝,等待着他的裁决。
    五皇子出事,而莫离正好不在身边,怎么看这件事都跟将军府有关,她倒是想要看看皇上会如何看!
    独孤绝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将独孤浩抱在怀中,虽然腿已经包扎了,可是这小家伙却还是一抽一抽的,这让他心疼起来。
    若是说独孤夜几个年长的皇子,让独孤绝防范的话,对于只有十岁,还是个孩子的独孤浩,他是真的心疼。
    更何况这孩子平时就很机灵,而且很讨喜,没有人不喜欢,就算是冷漠的独孤夜对这个弟弟,也是有些放纵。
    面对莫轻舞看过来的眼神,独孤绝皱起眉头,看了一眼躺在莫轻舞怀里,同样有些狼狈的莫离,闭了闭眼,怒声喝道:“这样的事情都能发生,禁卫军统领是怎么当的!”
    帝王发怒,禁卫军立刻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其中一个长得魁梧的大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皇上的面前,抽出长剑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刺向自己的小腿,咬牙哆嗦的认错:“皇上息怒,卑职失职。”
    一些官家小姐顿时惊叫起来,却都在自己老爹的一个冷眼之下又捂住了嘴巴,一脸的惊吓。
    没有任何的狡辩,直接就认错,莫轻舞倒是颇为欣赏,而且在认错之前自己就惩罚,看来这禁卫军还是挺有头脑的。
    莫轻舞没有发现在她看向禁卫军的时候,独孤夜的视线却落在她的脸上,一时之间自豪起来,他的人当然不错了。
    独孤绝本来还打算训斥一番,在看到禁卫军统领下刀的那一刻,就已经闭上了眼睛。
    曹峰,做了十年的禁卫军,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的差错,而且他坚信曹峰是自己的人,这才是字关键的。
    刚才也只是想做做样子,给予莫轻舞一个交代,好在曹峰聪明,他这才挥了挥手:“曹护卫,朕不希望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卑职一定严查,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曹峰脸色发白,血还在流,却是答得利索。
    莫轻舞点了点头,起身将莫离塞到独孤夜身边,伸手从腰带上摸出一瓶止血的药,递到曹峰的面前。
    低垂着头的曹峰,突然看见面前出现的一瓶药,惊讶的抬起头。
    眼前的女子简单的装饰,没有任何的胭脂水粉,正对着他露出一丝笑意。
    曹峰感觉自己的心都漏拍了一声,猛然回过神来,没有直接接伤药,而是朝着皇上看去。
    独孤绝本来就没打算为难曹峰,现在莫轻舞也不计较了,他仍旧板着一张脸,沉声喝道:“既然郡主都不怪罪,曹峰你就拿着吧。”
    得到了皇上的许可,曹峰这才伸手接过伤药,在起身的时候飞快的朝着独孤夜看了一眼。,独孤夜点了点头。
    两人的交流只是一瞬,没有让任何人察觉。
    哪怕是观察入微的莫轻舞,都没有发现。
    好好的宴会,因为这事而提前结束了,重要的是他们无法离去。
    而跪在宫门口的莫纤柔此刻冻得小脸通红,身体都僵硬了。
    更重要的是,由于长期的跪在地上,她的双腿已经麻木的没有知觉。
    她一心疼带着自己的将军爹爹出来,好为她在皇后面前求情。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她没有等来将军爹爹,更没有等来皇后的赦免,等来的却是冰雹。
    一颗颗指甲般大小的冰雹打在莫轻柔的身上,让她痛苦的将身子缩成一团。
    皇宫里没有人敢离去,都紧张的望着一张冰山脸的独孤夜。
    皇上和皇后以及后宫的妃子,都已经回了寝宫,将这里的事情交给了独孤夜处理。
    面对着独孤夜的一张冷脸,没有人敢与之对视,唯一不害怕的就是莫轻舞,她就挨着独孤夜坐在一起,而且还将头靠在独孤夜的肩膀上,一点都不避讳。
    看到这一幕的千金小姐,嫉妒的都要发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不管任何时候,独孤夜那一张妖孽的脸,都让他们脸红心跳。
    而莫轻舞只不过是好运正好被独孤夜看中了而已,至于她的本事,他们也不差。
    是的,这些千金小姐此刻内心就是这样的想法,莫轻舞会的他们也会。
    更何况,莫轻舞已经是被破了身子的人,他们在嫉妒的同时,也为战王委屈。
    半年前城门口的事,已经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没有人不知道的。
    可这半年来,莫轻舞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居然将那件事给压下来了。
    他们除了羡慕嫉妒,居然不敢再找莫轻舞的麻烦。
    而且还要巴结莫轻舞,这样的变化让得一些心高气傲的千金小姐很是不服气。
    其中最为不服的那就是南宫雪了。
    以前,她而是战王妃的人选之一,可是现在却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这一切都是莫轻舞造成的,今天的事不过是给她个教训。
    只要莫轻舞再次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城门口,她相信皇上一定会改变主意,而独孤夜也一定会看到自己的好。
    南宫雪满脑子都是如何逼莫轻舞就范,以莫轻舞现在的本事,她要是硬碰硬吃亏的就是她自己。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手是如何折断,又是如何接好的。
    这一切都是莫轻舞的错,若是她死在青峰山,现在成为战王妃的人就是她。
    想到这里,南宫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神色。
    莫轻舞正好看向这变,将南宫雪怨毒的神色看在眼中,下一瞬就移开,不在看南宫雪。
    “主子,这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同时一个人影被摔在地上,发出碰的一声响。
    这人穿着一件太监的衣裳,眉眼中全是慌乱的神色,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咦,这不是江贵妃身边的那个小太监?”有人认出了太监的身份,发出了疑问。
    “对对,就是江贵妃身边的那个小鱼儿。”
    “我说怎么这么面熟。”
    “这太监我还见过两回,就是江贵妃身边的太监,不会记错的。”
    “……”
    有人开了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议论起来。
    小太监听到众人的话,瞳孔都缩了一下,一脸的惊慌。
    “卫一,将人带回王府。”独孤夜冷眼看了地上的小太监一眼,朝着影卫老大丢下一句话,拉着莫轻舞就走。
    其他人心中冒着冷汗,低垂着头。
    独孤夜和莫轻舞走了,而且还带走了莫离,这让莫尘脸色很不好看,却也无能为力,面对莫轻舞他只有无力感。
    咸阳宫里,皇上独孤绝听说独孤夜把人带走了,吩咐李公公让没有离宫的人赶紧回家,明天就是新年了,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年还是要过的。
    得了李公公的传话,文武百官顿时就松了口气,带着家眷匆匆的离去。
    最后只剩下莫尘,有些手足无措的望着李公公。
    李公公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凑到莫尘耳边小声的劝道:“大将军,您这下次带人进宫可得挑好了,一个两个的都是气皇后的?”
    话,李公公只说了一半,至于莫尘能不能听得懂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事。
    不管怎么说莫轻舞都是郡主,而且现在还是将军府的三小姐。
    就算是看莫轻舞的面子,李公公都得提醒两句,至于莫尘会怎么做,那完全不是李公公考虑的事。
    得了李公公的提点,莫尘匆匆的往宫门口走。
    远远的就看见一道身影跪倒在地上,看身影就是一个女子。
    对此,莫尘并没有多想,皇宫里女主责罚奴才那是常有的事。
    轻的是抽打,重的就丢命。
    这奴才不用说,肯定是哪个后宫妃子责罚跪在冰天雪地里。
    是以,莫尘匆忙离去并没有看一眼地上跪得歪倒的女子。
    地上的莫纤柔早就被冻得四肢僵硬,哆嗦着眯着眼睛,这么长时间将军爹爹都没有出来,她心里有怨气,却也无可奈何。
    这一次,她两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莫轻舞的身上,要不是莫轻舞故意淡定什么都不说,她又怎么会说牵连。
    雪越下越大,似乎有一种下个三天三夜的架势。
    将军府。
    陈氏灰溜溜的回来,而且脸上还印着几个清晰的手指印。
    守卫只是多看了一眼,陈氏就泼妇一样的咒骂起来,两个守卫一脸的难看。
    陈氏回来本就是让人惊奇的事,这么早宫里宴会就结束了,显然不可能。
    对于将军之带陈氏进宫,罗氏本就有很大的怨气,听说陈氏回来了,立刻叫了丫环往桂花苑去。
    她倒是要看看,陈氏有多风光。
    陈氏回到将军府几乎是一路骂回来的,一会骂莫轻舞狠毒,一会又骂莫妍不是个东西,最后居然连皇后都骂了。
    吓得丫环们纷纷离得远远的,就怕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被有心人给听见了。
    主子犯了事,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下人。
    然而他们刚退到院子外面,就看到二姨娘带着贴身丫环前来,一个个急得脸都红了,却是不敢阻拦。
    几个丫环紧张的神色罗氏看在眼里,冷哼了一声直接踏进了桂花苑,脚步刚进去,就听见陈氏骂皇后狠心打她。
    罗氏一听可就乐了,眉眼中全是笑意,快速的朝着陈氏的闺房而去,眉眼中全是讥讽的笑:“四姨娘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老爷和纤柔怎么没有回来!”
    房间里本就恼怒的陈氏一听罗氏这阴阳怪气的话,顿时就火气上来,起身将房门打开,看到罗氏讥讽的笑,顿时就扬起头,一脸鄙夷的说道:“你的宝贝女儿得罪了皇后,这会子还在宫门口跪着喝西北风呢?”
    陈氏一改刚才恼怒的神色,反而是幸灾乐祸起来。
    罗氏一听这话,顿时就紧张起来,那皇宫可不是一般人能后进去的,这次机会难得,她的女儿怎么会跪在宫门口?
    心里有了疑问,罗氏打量了陈氏一眼,见着陈氏脸颊都肿了,而且一片红,顿时就明白过来,咯咯的笑了起来:“妹妹,你这是被谁给打了呀,得打回来呀,谁敢不给将军面子呀!”
    这个贱人,一定是故意的。
    陈氏恨恨的瞪着罗氏,却是勾起唇角笑道:“你还是去宫门口看看,你家宝贝闺女冻死了没有。
    估摸着都跪了好几个时辰,就算是没有冻死,那腿估计也是没救了。”
    每一句话,都刺激得罗氏脸色发白,看着罗氏脸色难看,陈氏顿时就高兴起来。
    她就知道将军府才是她的地盘,在这里除额将军就没人敢动她。
    不知道是不是陈氏的话起了作用,罗氏没在跟陈氏斗嘴,反而是匆匆离去,由于着急脚步都踉跄了一下,差点都摔倒在地,好在丫环给扶住了。
    望着罗氏狼狈的样子,陈氏非常的解恨,大笑起来,却牵扯到了脸颊,疼得她龇牙咧嘴。
    罗氏虽然出了桂花苑,却没有胆子去宫门口,只得在大厅里等着。
    好在她没有等多久,莫尘就脸色不好的走了进来。
    看见罗氏在大厅里来回走动,一脸着急的样子,莫尘走上前拉着罗氏的手,询问道:“这么冷的天,不在房里呆着,跑大厅做什么?”
    一听莫尘问起来,罗氏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她哭的哭的梨花带雨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莫尘忍不住的将人拥进怀中,拭去罗氏脸上的泪痕,板着脸冷声问道:“到底怎么了?”
    “老爷,纤柔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罗氏终于不再哭泣,而是用幽怨的眼神瞪着他。
    莫尘心里十分的烦躁,听到罗氏的话,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继而反问:“纤柔还没回来,陈氏呢,他们不是在一起?”
    本来还指望从莫尘嘴里知道女儿的下落,现在罗氏是彻底的绝望了,将陈氏刚才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眼巴巴的等着莫尘拿主意。
    知道女儿冲撞了皇后路,莫尘就一愣,继而慌乱起来。
    早知道莫纤柔这么没用,他就不带到宫里去,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
    “老爷,你可得给纤柔做主啊,都是莫轻舞那个贱人害得,莫妍那个小贱蹄子也是帮凶。”罗氏再次哭起来,用小手捶打着莫尘的胸口。
    莫尘一脸为难,却还是拉着罗氏往桂花苑而去,他必须弄清楚在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得罪皇后。
    两人很快就到了桂花苑,虽然知道四姨娘心情不好,可下人哪里敢拦将军和姨娘,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进了桂花苑,好在有个丫环机灵的喊了一句将军来了,给房间里的陈氏报了口信。
    陈氏本就骂骂咧咧,在听到将军来了,顿时就收住不骂,而且还将下人打来的水,洗了个脸。
    莫尘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陈氏在擦脸。
    虽然擦拭过了,可眼睛哭过还是红红的,脸颊更是高肿,一看就是被人打过。
    莫尘怒从心起,松开拉着罗氏的手,一把将陈氏拉进怀中,伸手抚上陈氏白净的脸庞,心疼的问道:“谁打的,到底在皇宫发生了什么事?”
    一听这话,陈氏就呜呜的哭了起来,陈氏的哭跟罗氏不同,她不是那种梨花带雨,她哭是一抽一抽的,让人看了特别的想要呵护。
    这也就是青楼女子和平常人家女子的区别,在对付男人上,青楼女子显然更能抓住男人的心,知道如何哄男人。
    罗氏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气愤的将脸撇开,不去看两人腻歪的样子。
    陈氏哭够了,成功的让罗氏转过头,却还不够,直接往莫尘的身上倒去,双手攀在莫尘的脖子上,哭哭啼啼的将皇宫当时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将过错全都堆到莫轻舞和莫妍的身上,而她被皇后扇了两耳光就被丢出来了,因为不甘心,所以在宫门口徘徊了一阵。
    紧接着就看见莫纤柔被两个丫环拖着出了宫,而且还让跪在宫门口,更过分的是这两丫环还给守宫门的侍卫说,这小姐得罪了皇后娘娘,没有皇后娘娘的容许,不准起身。
    听着听着,莫尘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他当时从宫门口上车的时候,就没有看过跪在地上的女人一眼。
    他还记得出来的时候,雪下得很大,冷风冻得人骨头都疼,可他女儿居然跪在冰天雪地了好几个时辰。
    一时之间,莫尘怒气冲天抬手一扬,灵气在空中化成一道闪电,将木桌劈成了两半。
    吓得罗氏和陈氏身子都颤抖起来。
    没有想到莫尘会发这么大的火,更没有想到还是当着他们的面。
    罗氏这会也醒过来,跑过去拉着莫尘的手臂一脸委屈的说道:“老爷你可要救救我们的女儿,她一定是冻坏了,你得进宫求皇后娘娘啊!”
    一听这话,莫尘心里更烦,求皇后娘娘,说得简单,皇后娘娘是你求就答应放人的吗?
    想到刚才陈氏说的话,莫尘心中更是打定主意要将莫轻舞赶出将军府,有她在将军府将会不得安宁。
    本来好好的家,从她回来就乱了。
    见着莫尘脸色不对,陈氏从莫尘怀中离开,眼泪婆娑的望着他。
    看着眼前委屈的美人,莫尘眼神暗了暗,安抚道:“别担心,我现在就进宫求皇后娘娘。”
    话说完,莫尘转身就走,眼中满是怒火。
    罗氏和陈氏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冷哼了一声,罗氏就离开了。
    雪还在继续下,让人的心也冷了下来。
    莫轻舞坐着独孤夜的马车带着莫离来到了战王府。
    老管家那叫一个开心,都不用莫轻舞说,就将莫离抱下车,还笑眯眯的带着他去玩。
    望着一老一小,笑得开心的脸,莫轻舞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独孤夜下了马车,直接拉着莫轻舞的手去寝房,对着守在门外的侍卫吩咐拿火盆和暖汤进来。
    其实,在上马车的时候莫轻舞就已经将手套带上了,一点都不觉得冷。
    不过下了马车,进到房间,还真是有点冷。
    这房子幸好是里外两层的,要不然真是冷的没办法住。
    似乎这边的天气受到了血玉峰的影响一样,跟往年比起来要冷得多。
    进到房间之后,手套就收了起来,两个人坐在靠椅上,而且靠椅都垫了一层垫子,还算比较暖。
    对于这个独孤夜还不满意,直接将靠椅移到莫轻舞旁边,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这才没有再动弹。
    看着眼前一张让她喜欢得不行的俊脸,莫轻舞凑上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惹得独孤夜不老实起来,伸手就扣住莫轻舞的后脑勺,薄唇压了上去。
    “王爷,汤好……”侍卫将汤和热水端进来,看见这一幕,惊得差点把汤洒在地上。
    好事被人打扰,独孤夜冷冷的瞪了两个侍卫一眼,两人一脸苦逼的放下盆子和碗,拔腿就跑。
    想不到王爷那么热情,他们两个打扰了王爷的好事,会不会被记恨。
    两人心惊胆战的隔着房门好远,虽然他们平时的工作是守在门口。
    可这会,他们哪里还敢守那么近,再听到不该听的,他们直接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虽然明天没有太阳。
    莫轻舞也不是矫情的人,看着两个侍卫跑得比兔子还快,顿时就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独孤夜却是脸色都阴沉起来,却在莫轻舞的笑声笑,眉头一点一点的舒展开来。
    用热水洗完手之后,莫轻舞端起碗看了一眼,是红枣莲子汤。
    眉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皎洁的笑,拿起汤药舀了一下,凑到独孤夜嘴边,笑着说道:“来来喝了美容养颜,你这皮肤是不是就是喝这个才这么好的?”
    一边说还一边喂,独孤夜也不生气,张嘴就喝了一口,眉眼中全是温暖的笑,看着身旁的小女人,心里一阵温暖。
    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却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女人闯进他的生活,让她无法移开眼。
    哪怕前方有很多敌人,他都不愿意放手。
    喂了独孤夜一口之后,莫轻舞就自己喝了起来,一碗汤见底,莫轻舞擦了擦手,随即伸出手在独孤夜脸上摸了摸,一脸的感叹:“你是怎么长的,皮肤比我都好,简直就是让人嫉妒。”
    “本王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还嫉妒?”独孤夜挑眉,忍不住的轻笑起来。
    望着面前一张笑得倾国倾城的俊脸,莫轻舞忍不住看呆了。
    真是个妖孽,怎么能笑得这么好看!
    看着眼前一张花痴脸,独孤夜得意的挑了挑眉:“喜欢吗?”
    “喜欢。”莫轻舞毫不掩饰的回答。
    独孤夜忍不住的苦笑:“一副皮囊而已,你是不是当时在青峰山就看中了。”
    莫轻舞嬉皮笑脸的笑道:“长得不好看,我也不能看中。”
    对于莫轻舞喜欢好看的男子,他算是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也庆幸自己长了一副好皮囊。
    “明天陪本王去祭奠母妃。”独孤夜突然冷声说了这么一句,言语中满是忧伤。
    莫轻舞点了点头,将头靠在独孤夜的肩膀上。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将军爹爹已经进宫去了。
    两人在房里说了一会话,就走了出来。
    带回来的那个小太监,影卫已经带到地牢去了,过了这么久,应该有消息了。
    两人朝着地牢走去,对于地牢莫轻舞是第一次来,却并不陌生。
    上一世她可是见识过很多的牢房,每一次都能成功出来,靠的就是一手医术。
    独孤夜和莫轻舞的到来,让影卫都吃惊不小,却聪明的什么都没有说。
    小太监就挂在一根柱子上,用铁钩勾住了琵琶骨,身上满是鲜血,缺了一个耳朵,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柱子上,神情萎靡,一看就是受刑过度。
    “怎么样?”独孤夜只看了一眼,就将视线移到影卫老大的身上。
    卫一,脸色有些尴尬,却还是开口说道:“没有任何线索。”
    这倒是让独孤夜感兴趣起来,能够让卫一都问不出来的人,还真的不多。
    一听么有问出来,莫轻舞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
    卫二看着莫轻舞的眼神,试探的问道:“王妃会审讯?”
    莫轻舞丢给她一个看好戏的眼神,在独孤夜疑惑的眼神下,走到小太监的身前。
    伸手在腰带上摸了一把,随即将一种红色的粉末撒在小太监的脸上,随即就退开。
    影卫看着莫轻舞的动作,这么简单,一脸的疑惑,这就完事了?
    不仅是他们疑惑,就是独孤夜也是满脸的疑惑,等了半响小太监依然没有开口,独孤夜忍不住的安慰:“没事,卫一都问不出来,你别……”
    “啊,好痒……好痒啊……”独孤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惨烈的声音给打断。
    众人的视线都朝着小太监看去,一看之下不由得头皮发麻。
    只见小太监的脸上,肉一点一点的腐烂,然后往下掉。
    直到肉都掉光,只剩下骨头的时候,又重新长出新的肉,随后又腐烂于此循环。
    他们看一眼都已经冷汗直冒,更何况小太监此时正受着这样的酷刑,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影卫再次看向莫轻舞的眼神都变了,一个个眼中有着惧意。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这样的酷刑没有人能够受得住。
    莫轻舞却是一脸淡然的望着他们,影卫一个个移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太恶心了,也太霸道了,他们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手段。
    独孤夜此时双眼放光,不仅没有觉得莫轻舞手段残忍,反而是越发的自豪。
    不愧是他的王妃,就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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