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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完了事儿，我就发现，就发现她快不行了。”
赵老板说到这儿，看向陈建国，小声合计。
“陈局，我也没想着要杀人，这都是意外，而且这是她男人同意的事儿。”
“你看咱们合计合计，我上面儿也有人，咱按理说都是一家人，这事儿咱大事儿化小，我给赔偿，咱私了行不行？”
这年代的法律不怎么健全，执法人员也少。
像是私了这个词儿，广泛会被人们提起，特别是小城市。
一般情况下，只要你情我愿，只要没闹到法庭上去，基本能选择私了。
当时部分公安也愿意让他们私了，甚至主动撮合，原因就是这么做最省事儿，也最简单。
就好比几十年后也是这样，只要不是特别恶性的事件，一般情况下都会建议私了调解。
当然，几十年后大部分这种情况都是民事事件，扯不到刑事。
可这个年代，刑事案件........
陈建国冷笑道：“一家人？谁特么和你是一家人？”
“老子，和老百姓是一家人！和你这个罪犯，没关系！一点儿关系没有！”
赵老板嘴角一抽，没想到陈建国是油盐不进，说啥也不听。
他索性也不跟陈建国兜圈子了，该说的都说了，再掰扯没用。
“陈局长，你看这样行不，我打个电话，一会儿你该关我关我，该干什么干什么。”
陈建国冷笑道：“怎么，你想给你那个手段通天的姐夫大人打电话？”
“姓赵的，你就不用废这些心思了，今天我把话撂这儿，我指定会让你牢底坐穿。”
“不，应该是吃花生米！”
“还她丈夫同意，你知不知道，你这叫强奸？而且情节还这么严重，你觉得，你跑得了？”
赵老板脸色一白，赶忙说道：“陈局长，我，我花钱了啊，顶了天儿算是嫖娼啊我！”
“再说了，我当时完事儿了，她还没死，我当时也慌了神儿了，我也没想着要人的命啊！”
“我还说，让人快点儿送她去医院，小的保不住保大的也行在，大不了我多赔钱。”
“要是人真死了，我这就不是转运了，我这不就倒霉了么。”
“谁承想，张也死活不让送医院，我也不知道他咋想的，他当时跟我说，再多给他五千块钱，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要是他媳妇儿说出去，肯定打麻烦，到时候我也得跟着受牵连。”
“我一合计，也是这么回事儿，他自己媳妇儿他都不管，我还管那些干啥，完后，完后他媳妇儿死了以后，我就让人跟他去开证明了。”
陈建国脸色一沉，孙传武深吸了口气，轻轻敲了敲桌子。
“你说的是真的？”
赵老板赶忙点头：“我骗你们干啥啊，人充其量我就整死了一半儿，哎呦我草，我是说不清楚了，你就让我打个电话，打个电话还不行？”
陈建国没理会赵老板，站起身气呼呼的往外走。
看着陈建国和孙传武离开，赵老板急得跳脚：“哎？陈局，陈局！我草！”
“那啥，小同志，你让我打个电话，行不？我给你钱，两千！不！一万，一万行不！”
小公安嘴角一抽，赶忙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赵老板猛地一锤桌子，一脸无奈：“草了，邪了门儿了，这一个个都不爱钱？”
陈建国进了张也的审讯室。
张也正在那按手印儿呢，见陈建国和孙传武进来了，脸色猛地一变。
两个公安也看向陈建国，一脸不解。
“出去。”
俩人点了点头，拿着东西出了屋子。
张也看着俩人暴怒的样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陈，陈局长，咋，咋了？”
陈建国两只手缠在围巾上，缓缓逼近。
“我就给你一次机会，我问，你答。”
张也看向缠在陈建国两只手上的围巾，打了个冷颤。
“陈局，你，你冷静一下，杀人，杀人犯法。”
陈建国丝毫不受影响，自顾自的问道：“当时你媳妇儿被姓赵的糟蹋完之后，他是不是要送医院，你没让送，还多要了五千块钱。”
张也的身子猛地一僵，赶忙别过头，目光躲闪。
“我，我没有。”
“草拟吗的！”
陈建国怒骂一声，直接套上了张也的脖子。
孙传武叼着烟，面无表情的看着张也瞪大了眼珠子挣扎的样子，内心没有一点儿波澜。
这人，该死，真该死。
他还以为是赵老板怕东窗事发，没想到，亲手整死自己媳妇儿的，竟然是张也。
两条人命，就值一万块钱。
这人，真是畜生不如。
张也两条腿用力的瞪着，翻着白眼儿。
孙传武抽了口烟，说道：“行了，快不行了。”
陈建国松开手，气呼呼的解开衣领，喘着粗气。
张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两只手被手铐铐住，想要摸向脖颈，却怎么也摸不到。
过了好半晌，他才恢复了过来。
陈建国再次问道：“我问你，是不是你干的！”
张也惊慌失措的回答道：“是我，是我干的。”
“我是怕，怕我媳妇儿到时候和我老丈人说，我小舅子会打死我的！”
陈建国红着眼眶用力的拍着桌子。
“那是两条人命啊！你媳妇儿肚子里，有你儿子啊！妈的！有你儿子啊！”
张也转过头，一言不发。
孙传武说道：“行了陈哥，你跟他说这个没用，他就不在乎这个。”
“张也，你记着，阳间的子弹能要你的命，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别求着想要死就行。”
孙传武扔下这句话，就出了屋子。
张也没听懂什么意思，愣愣的看着陈建国出了门，又看到刚才审讯自己的两个公安，红着眼一脸愤怒的进了屋子。
关上门儿，两个公安把门反锁，拿出了电棍。
张也挣扎着想要起身：“你俩，你俩干啥！”
俩公安一言不发，打开了电棍的按钮，走了上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陈建国掐了烟，抓了抓头发。
“传武，你先上我办公室坐一会儿，我给付书记打个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