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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赋到人生哲学,吵得龙飞猫跳,天地色变,最后伊瑞埃愤愤地离家出走,一头扎向奥斯蒂亚怒斥某个人类恃宠而骄。
奥斯蒂亚:……
奥斯蒂亚最初听闻他们吵架时还有些吃惊,毕竟虽然知道她妹妹是个暴脾气,但那个叫辰砂的小孩看上去不像是个会吵架……或者说,敢和伊瑞埃吵架的人类。
没办法,他看上去实在太纤细单薄了,身形像个Omega,站在伊瑞埃旁边比她矮了快一个头,更不要说那把细细的手腕和脚踝,奥斯蒂亚每次看见伊瑞埃抓着他的胳膊把他往龙背上扔来扔去,都担心会不会把人家骨头给咔嚓折断。
好在这种惨案没有在奥斯蒂亚面前发生过,那个小孩在她们面前很给伊瑞埃面子,被折腾得头发乱飞也只是皱皱眉毛,低头默默不做声地把自己收拾整齐,话虽然不多但是绝不失礼,看上去像个深闺里锦衣玉食堆砌着养出来的矜贵公子,漂亮周到又乖巧,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奥斯蒂亚都觉得他大概被伊瑞埃欺负得很可怜。
直到某次她意外听到了他俩的吵架现场。
嘶……那嘴。
好毒。
好吧,他俩的架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奥斯蒂亚把淋着酱汁的肉排推到伊瑞埃面前,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所以这次又是吵什么?吵赢了吗?”
“当然赢了!呸,不对,什么叫吵赢了?那小小一个人类还敢跟我吵了?我就是懒得搭理他,让他自己作。”伊瑞埃嗷呜一口咬掉半块肉排,很享受地眯起赤金的眼睛,“我要真叫他往东他哪儿敢往西啊,哼,区区一个人类。”
奥斯蒂亚:“……”
嗯,区区一个人类,把你从家里赶出来了。
她看破不说破地笑了笑,不说话了。伊瑞埃把骨头也嚼吧嚼吧咽下去,翘着一条腿,没多久,又像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挠她似的左右扭动几下,挤眉弄眼,一副“你怎么不继续说了”的别扭表情。
奥斯蒂亚到底还是宠她,大部分事情上她一向顺着她的心意:“小龙说得对,人类哪儿能这么宠呢?这次一定要那个人类来哭着哄着求你回家,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你顶嘴,我们小龙才原谅他。”
伊瑞埃听得高兴,喉咙里发出点呼噜呼噜的声音,又忍不住抬抬眉毛说:“哎,其实他也没敢跟我顶嘴……”
她说着,声音轻下去,用余光看了眼在外面不知道忙些什么的陆岑,拖着椅子凑到奥斯蒂亚身边压低声音:“对了,那个啥,奥斯蒂亚……”
奥斯蒂亚:“嗯?”
伊瑞埃眼珠飘了飘:“就是……那什么……你要不问问你家人类……就要不要……”
奥斯蒂亚眨眨眼,更茫然了:“问什么?”
伊瑞埃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一眼,破罐子破摔:“就是说,床上喊不要到底是要还是不要?我动也不行他自己动也不乐意,动不动就眼泪汪汪的,啧,人类烦死了!”
奥斯蒂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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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她知道这次是怎么吵起来的了。
她还没回答,伊瑞埃已经自顾自抱怨开了。
“哦还有,他喊不要但又弄了堆花拼命喊要,那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我动也不行他自己动也不乐意,我自己睡得好好的吧他又要爬上来,还……还舔我尾巴!龙的尾巴是能舔的吗!”
“好嘛,把我舔醒了,往我肚子上吸来吸去,那总是要吧?没毛病吧?他要我给,我不是条超级无敌绝世好龙吗?”
“所以他到底在生什么气?他不是爽哭了吗?奥斯蒂亚,你家人类也这么难养的吗?”
“小龙。”奥斯蒂亚隔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我家人类意识清醒的时候一般不这么……嗯,爱撒娇。”
伊瑞埃声音一卡,舔了下嘴唇:“哦,这样啊,那挺可惜。”
奥斯蒂亚伸手揉了揉脑壳。
她现在比较想把伊瑞埃送走,反正她是不太想继续听了。
伊瑞埃也没指望着真从她这儿得到答案,在奥斯蒂亚家里搜刮了一圈,长吁短叹人类难养之后,拎着一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心满意足地回家养人类去了。
到家的时候天刚擦黑,伊瑞埃落地化成人形,大剌剌地推开门。她还记着早上吵的那场架,进门的瞬间先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还在生气。
“人类,要道歉的话……”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
屋子里没有人。
她把那大袋子扔到桌上,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过去,等找完一圈,天已经彻底黑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龙终于慌了下,从窗户翻出去,展开翅膀飞着开始找人。
因为伊瑞埃不喜欢呆在人群中,所以他们找了个还在史前文明的时代定居,辰砂从前被恐龙吓过,差点被当了点心,所以不太乐意,但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伊瑞埃还蛮喜欢恐龙的,虽然其实八竿子打不着,但好歹都叫“龙”嘛,好斗的巨龙对征服巨物有着天然的兴趣,刚住下两三天的就已经打遍恐龙届无敌手,甚至给几只霸王龙上了嘴套想要尝试下奥斯蒂亚那见鬼的“全龙动犁地机”。
辰砂身上全是她的味道,按理说那些已经被她揍怕了的恐龙不敢靠近他。
但伊瑞埃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莫名其妙想起了阿瓦莉塔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就跟蚊子的嗡嗡一样甩都甩不掉。
“小龙啊,你知道什么叫火葬场吗?”
然后是一连串的什么挖肾抽骨髓,什么摘眼角膜,什么替身白月光,什么包/养加暴力,阿瓦莉塔越讲越兴奋,伊瑞埃越听越无聊,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听来这么多莫名其妙没一点逻辑怪故事,伊瑞埃懒得分脑容量给这些怪东西,但却很奇怪地记住了一个小细节。
好像说,火葬场开始的标志……就是一方心灰意冷突然消失来着……
不至于吧?
不就吵了一架吗?
大概吵架这件事实在太寻常了,伊瑞埃根本没放心上,她在屋子周围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正要扩大寻找范围时才总算认真回顾了一下今天这一架到底是怎么吵起来的。
说起来,辰砂昨晚一边舔着她的尾巴,一边好像还说了什么来着……
“伊瑞埃……”
记忆里,辰砂一贯带着点尖锐清冷的声音有种湿漉漉的甜腻,他趴在她的大腿上,黑发覆盖着纤细的肩胛,手里握着她高热的尾巴,顺着翕合的鳞片缓缓往下抚摸着。
尖端的火安静地熄灭了,骨头莹润饱满,骨刺服帖地收着,让这根尾巴看上去非常无害。
“吾王,我……有新的花……嗯,这次不是在弥弥安同学那里订的,是我炼成的……和以前……都不一样的花……今晚……我们……”
辰砂的脸透着红色,神情有种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