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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冷淡,但眼睛很亮,只是伊瑞埃听到这事,第一时间想起了点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关于“您吃饭了吗”什么的……
于是她在辰砂舔吻着往她身上爬,似乎准备拿出什么的时候,立刻身体力行地向辰砂证明自己吃得很饱,辰砂被颠得说不清楚话,最后惊叫着让她不要了,甚至声音都带了点软绵绵的哀求意味……
要知道这可是辰砂!破破烂烂还能嘲笑她技术差的辰砂!被烧成灰都还能剩张嘴的辰砂!
要是说本来伊瑞埃还只是一般兴奋,那带着哭腔的求饶一出口,她简直瞬间兴奋炸了,之后的记忆完全是飘飘然的。
最后辰砂直接失去了意识,伊瑞埃心满意足地把他洗刷干净,尾巴一卷,严严实实地把他裹在龙的翅翼下,睡了个热乎乎的觉。
辰砂终于醒了的时候迷瞪了半分钟,才猛的坐起来,结果因为手软脚软差点摔地上,急匆匆地往窗外看,看着已经爬到正上方的太阳,好一会儿,用喊哑了的嗓子慢吞吞问道:“小龙,昨晚你发现什么了吗?”
“什么?”伊瑞埃不明所以地甩甩尾巴,又勾着辰砂的小腿想把他扯回来继续睡。
辰砂摸了摸自己腿/根被磨出来的血迹,很突然也很微妙地笑了下,说:“发现这么多年,您的技术一点都没有长进。”
伊瑞埃:“……”
辰砂:“还是只会打桩。”
伊瑞埃记得自己发出了一声很脏的尖叫。
如今,她盘旋在夜空中,回忆着昨晚和今早的每一处细节,忽然后知后觉福至心灵。
可能……似乎……也许……
昨晚其实是个比较特殊的时间?
她对这种事情不太敏感,再加上各个世界时间流速都不一样,真要去算什么实在费脑子,所以干脆什么都不管,这会儿哪怕找到了方向,一时半会儿也计算不清。
就在伊瑞埃打算转头去找伊芙提亚帮自己找人的时候,“嘭”的一声,一朵赤金的烟花突然在她正前方炸开了。
伊瑞埃吓了一跳,但很快意识到什么,随后连绵不断的花火几乎完全照亮了她,她一时间甚至不敢扇动翅膀,怕飓风吹散那些亮晶晶的火星。
她朝烟花射来的方向看去,在明灭的火光间看到她找了半个晚上的那张脸。辰砂显然比她更早看到对方,他撇过脸,不看她,但又点燃了一丛新的烟花。
伊瑞埃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某种本能在冥冥之中轻轻扯了下她没什么浪漫细胞的大脑,她没有飞向辰砂,而是停驻在那片烟花构筑的花海间。
辰砂新点燃的烟花旋转着飞到她的眼前,绽开鲜红的,玫瑰似的火光,一道声音随着烟花的绽开在伊瑞埃耳边响起。
“老婆!”
伊瑞埃噗的一下笑了,第二朵特殊的烟花已经到了眼前,绽开一朵黄睿白瓣的雏菊。
“华兹华斯的继承人被龙干大肚子啦!”
伊瑞埃几乎忍不住,笑得乐不可支,又怕呼吸吹散了火星,整条龙在半空中一抖一抖,辰砂的长发在夜色中不断翻飞着,碧绿的眼睛不断被火光照亮,仿佛在灯光下不断闪出火彩的宝石。
他抿着嘴唇,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只一味放烟花。
又一朵:“您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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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瑞埃远远朝他喊,声音带笑:“吃了!吃得够把你干得起不来床!”
辰砂轻轻哼了声,把身体重心换了条腿。
特殊的烟花还剩下最后三朵,他把最后一朵握在手心,将另外两朵点燃。
于是伊瑞埃听到了来自辰砂的祝福。
“今天是您重生的第一万天。”
“吾王,恭喜诞生。”
两朵烟花连绵成星河般璀璨的光带,又辉煌地往下沉落,仿佛流星,伊瑞埃随着最后的火星降落,化成人形,一步步走到辰砂面前。
她睁圆眼睛,粗粗的眉毛扬起,几乎用表情诠释了什么叫意气风发。她看似嫌弃地啧啧嘴,但脸上的笑根本拦不住:“啧,重生一万天纪念日?你昨晚就是准备的这个?人类还真是麻烦,不就是一万天嘛。”
辰砂仰着头看她,声音有些微妙:“现在是第一万零一天了。”
伊瑞埃当即无理取闹道:“哎,一万零一天怎么?一万零一天就不恭喜我诞生了?”
但说着说着,声音还是慢慢轻了下去,心虚似的,最后变成一句别别扭扭的:“哎……你昨晚早说我就不那么干你了嘛……”
辰砂总算笑了下,也不反驳说昨晚他其实说了好几次,只是被搞的说不完整话,她又根本一点不肯听。辰砂只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深吸了口气,抬起微微汗湿的右手,轻声说:“既然是第一万零一天,那就该说点恭喜诞生以外的话了。”
毕竟,新的一万天开始了。
伊瑞埃不明所以地歪了下头,就看见辰砂右手掌心握着个半截手掌长的圆柱体,下方连着细长的引线,辰砂眨了下眼睛:“吾王,借个火。”
伊瑞埃扬眉,指尖一弹,一点火星落在引线上,很快便燃尽了,从圆筒中窜出一朵很小的,七彩的烟花,在他们的面孔之间轻轻闪烁了一下。
烟花伴随的声音也是轻轻的,仿佛爱人贴在耳边的絮语。
“我爱你,未来会一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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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
考完试直接瘫了两天,一动不想动qwq
伊瑞埃:啊?原来这叫撒娇啊?原来你家人类都不会这样撒娇的啊?我不知道诶我家人类就这么娇娇的!
奥斯蒂亚(微笑):所以小龙你其实是来秀恩爱的吧?
第269章
周游第一次见到伊扶月,是在京大开学那天,她是他新室友的妈妈。
虽然说是说妈妈,但一开始他其实以为那是他姐姐,毕竟哪儿有大学生的妈妈还长得那么年轻?
那个瞬间,从不做家务,就连床都是他爸刚给他铺好的周游就像突然觉醒了什么勤劳基因,不过他还有点脑子,没有直接对着眼睛不便的伊扶月大献殷勤,转而对着他的新室友一副哥们儿样地嘘寒问暖假装一见如故。
新室友掀起眼皮拧了块抹布,低头把椅子擦了擦,扶着伊扶月坐下,跟没看见他这个人似的,小声说:“妈妈,你别忙,坐着就行。”
一句“妈妈”把周游劈得外酥里嫩。
伊扶月顺着他的动作坐下,用手指轻轻拍了下新室友的手背,皮肉触碰的时候有极轻的“啪”的一声,明明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周游莫名从后颈往下窜起一片寒毛。
窗外飘着绵密的雨,他站在窗边,雨丝从没关紧的窗缝中飘进来,黏在他的头发上。
“小叙。”伊扶月的声音很柔,像被丝线勾着一般,“跟室友打招呼呀,上大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