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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冲祝向阳稍稍鞠躬，陪了一个笑脸，转身从楼梯先溜了。
祝向阳一直看着宁关消失，才重新看向许见川，半天才悠悠开口：“在系统里面找，还是同行更放心，之前我就不太看好你和衡威那位，将来你往上走，隐患太多。小宁人不错，有点冲动，倒也不算大毛病，年轻嘛。你帮他收收心，将来有个好发展也不是问题。”
许见川安静听着。
“其实他也不算年轻，也二十八九了吧。”祝向阳摇头，脸上倒是有一点藏不住的笑容，“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比他踏实多了，这么一比，你不被他带偏了就好。”
“不会。”许见川很确定地回答。
“去蒙光什么时候出发？”祝向阳对许见川谈恋爱的事情并没那么警惕，哪怕那个人是宁关。
“元旦之后吧，具体行程还没发给我。”许见川伸手挡住电梯门，让祝向阳先进。
“那天和龙院吃饭，说孙志应该也是元旦之后过来，那他报道的时候你应该不在。”祝向阳认真盘算，没注意到许见川兴致不高，“不在也好，省得他点火烧到你。”
“他确定要来的话，任命应该定了吧。”
“5月份的事情呢，谁说的准。他现在就是觉得老骆要退了没心情管这些，所以一直想拿龙院的关系，龙院都离开北江多少年了，未必吃他那套关系。”
许见川点点头，没有表态。
回急诊换了衣服，按约定把车钥匙放在桌上，点上外卖再叫车，计划是早点睡觉。可惜事与愿违是常态，GICU来电话，说那个夹层的病人情况不好，问许见川没走的话能不能回去看看。
许见川已经到了侧门，只能又把车取消，给外卖骑手留言放门口，折返换了衣服再次去心脏中心。
病人家属不少，又分两个流派，见许见川过来，一部分哭得更大声，一部分冷静地举起了手机。许见川对视点头，面色平静说了一句稍等，匆匆进了GICU，十几分钟后再出来，外面没有任何变化。
GICU一起出来的同事请家属放下手机，被拒绝，许见川倒是无所谓，只是被哭声吵得心烦，他连着说了几遍要家属听他说话，音调不断抬高，耳朵才终于清净了。
“病人现在出现低心排综合征，简单说是主动脉的手术本身创伤较大，心脏的收缩泵血能力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的症状不算最糟的，我们......”
“手术不是很成功吗？为什么没有恢复？”
许见川被打断，他抬起头，同时面对的是提出质问的家属和黑洞洞的手机摄像头。
“我们目前在用强心和升压药物维持血压，必要时会用动脉球囊反搏辅助心脏泵血，不过这个治疗方案肯定也是随时可能会变，你们一定留个能做主的人不要走远。”
“现在都到心脏中心了，为什么还是急诊的人来给看？我们已经要求提取病历了，如果手术本身有问题，你们医院必须给个说法。”
“当然，这是您的权利。”许见川耐着性子回答，“我们这台手术所有医生的资质问题，医院应该第一时间给过您回复了，其他的治疗过程如果您有疑问，可以后续再提。我刚才说的关于目前的治疗，和您的担心是两回事，互相没有影响。即使您不太信任，现在转院也不太现实，对吗。”
说完许见川主动握住了家属的手，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家属不由自主放下了手机，似乎觉得在许见川如此表现之下，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GICU的同事也像急诊那边一样为许见川抱不平，许见川只轻飘飘说了一句“没事”，又嘱咐了几句，签字走人。
错过了晚高峰，想着路上应该一点都不堵了，许见川给宁关发信息，说拿走了车钥匙。等上了车周遭完全安静下来，他才觉得心烦不已，和以往那种会觉得痛苦不安的困扰不太一样，只是心中烦躁想说话，自言自语又太傻了，他一时冲动想问问宁关这会儿忙不忙，冲动后很快又觉得也没什么事，没必要又搞得宁关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