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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无语。
祝向阳“嗬嗬”两声笑得宁关莫名心虚：“不能说祸害，顶多算窝里横嘛，毕竟病人没出事......没出事吧？”
“当然没有。”宁关在口罩下面咬牙，头一次觉得应该规定禁止手术室闲聊，一句不相关的话都不许说，大主任也不行。
“急诊嘛，可以理解。”祝向阳这会儿的语气听起来顺耳许多，“这要是算祸害，你师兄也不是没干过。”
宁关还没有反应过来，祝向阳已经把许见川“非法行医”的事情讲了一遍，讲院办当时是如何接到了越洋电话，如何一边派人和奥斯汀警方交涉一边开会讨论处理许见川。
“当时已经定了要处分，龙院带着我和骆主任跑了几次医政科才压下来。”祝向阳叹气。
故事讲到这里了，连牧元都不相信主角是许见川。
“别说你了，我一开始也不信，这事谁干都有可能，就他干最离谱。但后来看律师拿到的医疗记录，换个人干还真没准儿就出人命了。”祝向阳说着完成了手术的主要部分，仰头放松了一下肩膀，看了看时间，“行了，你来吧。”
宁关看着祝向阳给连牧元让出位置缝合，闲聊结束了，连牧元专心致志，动作漂亮，打结的水平和许见川不相上下。
十一点四十手术结束回到更衣室，宁关第一时间拿起手机，发现许见川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什么意思啊......”宁关皱着眉打字，想问问他好些没，但想起来他一早上六点多就回复群消息了。
“什么什么意思？“连牧元在旁边已经快把衣服换完了，探头过来。
宁关心不在焉应了一声，去翻急诊的群，发现群里最近的一条消息是系统提示他已被移出群，再往上已经收进来的消息，显示下周排班表更新了一次，但宁关已经点不开了。
“没事吧？”连牧元觉得难得见宁关这种遇上了大玛烦的表情。
“嗯。”宁关的疑惑很快就消散了，有什么好疑惑的，这人就是酒醒了连好好沟通一下都不愿意了呗，想到这儿，愤怒立刻盖过来，他想都没想，抬手先把急诊的群记录删了，下一步狠狠连戳许见川的头像，把人也删了。
连牧元在旁边只能看到宁关表情不好，等了一会儿才开口：“吃什么？食堂去吗？还是我给你带点回来？”
“嗯，去。”宁关把手机往椅子上一摔，开始换衣服。
食堂正是热闹的饭点，两人好不容易找了位置坐下，宁关立刻化悲愤为食欲，猛吃了两口米饭，旁边连牧元忽然站起来，不详的预感腾起，一抬头，果然看到许见川正走过来。
“你俩约饭了？”宁关质问。
“啊，刚路上约的，我文章见刊了，师兄说他正好今天不忙，让我请客。”连牧元理所当然。
宁关气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请客请食堂？再说了怎么没见你请我啊？你文章是我帮你捋的好不好？”
问题太长，连牧元还没来得及一一回答，许见川已经走到跟前，看到宁关他面不改色，放下餐盘坐在了连牧元那一侧。
“就是开玩笑随口说，师兄又不是真要我请客。”连牧元觉得宁关奇怪，“你咋了啊，刚下了手术之后就一脸不爽，谁惹你了？”
“我......“宁关抬头，正和许见川对视上，许见川笑得礼貌，他线体立刻一阵刺痛，赶紧抬手捂住低下了头。
“啊。”连牧元立刻明白了，很真诚地问宁关下午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
“没事，不用。”宁关放下手低头吃饭，他很想一走了之，又觉得那样就输了。
连牧元小声向许见川八卦急诊的事，说院里好多人都见到北江的孙志来院里见过龙院两次，大概率年后是要调过来了，他和好多人想得一样，觉得赵君为出事了，许见川真能逮到个好机会。
许见川没说什么有用的，只说让连牧元少八卦这些事。
宁关听着，一句话都没插，只暗暗意外许见川竟然没有否认这种天赐良机的说法，还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