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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吵架吗？”
许见川忽然开始头晕了，眨眨眼又喝了口水。
“贺瑛给我学过了，说他在医院总惹事，我俩都奇怪你和他竟然能好上，他还不天天把你气死。”龙溪毫不在意说宁关的坏话，在家就因为之前没有及时透露关键信息被贺瑛狠狠教育过，简直做好事没好报。
吧台上的灯带开始跳舞，许见川暗骂一声伏在了手臂上。
“嗯？怎么了？”龙溪吓一跳。
许见川勉强摆摆手：“没事，有点晕。”
龙溪噗嗤笑一声：“我就说哪有好人连干四杯的，我叫贺瑛送你回去。”
“不用，就是有点晕......一会儿就好了......”许见川再次拒绝。
“你放心，一会儿好不了，直接明天见了。”龙溪十分确定，想了想凑到许见川耳朵边，“没分手的话，要不我给宁关打电话？”
“你敢！”许见川猛地抬头警告。
更晕了，许见川看了看手边的空杯，小声嘟囔了一句要水，再次趴下。
“怎么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
“闭嘴。”
“......发脾气......怎么样......”
“嗯？”
许见川翻了个身，枕头和被子都很舒服，想继续睡，又惊醒，坐起来一阵头痛，顺着习惯往床头摸了摸，灯亮起来，便确定了是在家。
身上还穿着昨晚出门时的一身，床头放了半瓶水，手机也在旁边。
“靠......”许见川把水喝光，重新倒下，闭眼摸过手机，才四点。
宁关的聊天框里没有任何值得紧张的内容，科室群组也没有什么紧急情况。
迷糊着又睡了一觉，天一亮，许见川就给龙溪发了信息——昨晚不好意思。
电话立刻回过来，传出来的却是贺瑛的声音:“醒了？”
“你送我回来的？”许见川问。
“你这是道歉和道谢的态度？和宁关学的没礼貌？”贺瑛不满。
许见川哑声，半天才重开口：“实在不好意思，谢谢你了。”
“听龙溪说你俩又吵架了？”贺瑛也好奇，并且有点记仇，还记得上次好不容易给许见川开出来药，转头人俩又和好了。
“没有。”许见川叹气，“也不算吵架，我心情不好对他态度有点差。”
贺瑛笑半天，和龙溪反应如出一辙，说能让许见川态度不好，那宁关肯定也没说什么好话。
挂了电话许见川下床，脚还是轻飘飘地走了两步才适应。
“要不要？”一个声音在耳朵边。
“嗯......要......”
许见川猛地回头，觉得自己有点记忆错乱，掀开被子看了看，又检查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定没有任何可疑。
但那个声音还在：“酒鬼的话才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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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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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万岁4℃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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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门前，宁关看到许见川在群里回复下一周的排班表，他还是两个夜班。
“起得还挺早。”宁关嘀咕着佩服，退出来看私聊，没有新消息。
上午照例跟着祝向阳上手术，这几周看了十几次房间隔缺损修补的精细教学，不要说连牧元了，宁关觉得自己都学会了，他忍不住可惜连牧元读了八年制，距离主刀遥遥无期。
连牧元倒是不觉得，说自己又不是什么天才，一步一步来就好。宁关在旁边听着，心想这话像是许见川会说的，应该也是许见川喜欢听的，不愧师承一脉。
但这制度有问题，虽然一步一步来很好，虽然连牧元也没那么招人喜欢，但实事求是地说，他有主刀的水平，不该再浪费几年。
“小宁在国外的时候，主刀过吗？”祝向阳就像是听到了宁关心里的嘀咕。
宁关心虚地笑了一声：“急诊算吗？应该算吧，但是挨骂了。”
“有你不祸害的地方吗？真没见过你破坏力这么强的。”连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