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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总是空,劳心费力运难通,石中求火终无火,水中捞月一场空。
此乃缘木求鱼之象,预示着施主所求之事,恐是……虚妄一场,终究无果。
尤其是这姻缘路上,怕是……难有姑娘缘分,强求无益,反受其累。”
程戈:“???”
什么玩意儿?没有姑娘缘分,那能有什么?
虽然他目前对姑娘也没啥想法了,但被一个和尚当面说难有姑娘缘分,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程戈顿时有些不服气,肯定是这签筒不准,“大师,我再求一次!”
老和尚摇摇头:“施主,心诚则灵,一事不过一签。
命里有时终须有,缘分之事莫强求……”
程戈:笑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我强求,我乱求!我硬求!
“我再捐香油钱!”程戈不由分说,又塞了一锭小银子过去,再次拿起签筒,更加用力地摇晃起来。
哗啦啦——啪!
又是一支签跳出,他捡起来一看——又是下下签。
解签结果甚至比上一支更惨,说什么“孤鸿天涯影独只,雪拥蓝关马不前”。
程戈的脸彻底黑了,他就不信邪,又捐钱,再摇!
第三支——下下签!
签文:“阴错阳差难遂愿,云遮雾罩不见天。”
第四支——还是下下签!“流水落花春去也,无缘对面手难牵。”
第五支、第六支……程戈几乎跟那签筒杠上了,他就不信自己摇不出一支上签来。
香油钱捐了一次又一次,引得周围零星几个香客都侧目看来,窃窃私语这是哪来的土大款。
那解签的老和尚从最初的怜悯,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的麻木。
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递签簿念签文的动作,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大冤种。
程戈摇得手臂都酸了,签筒里的签几乎快被他摇了个遍,跳出来的却清一色是下下签。
偶尔有一两支中平签,解出来也是语焉不详,乏善可陈。
“岂有此理,你这签筒是不是坏了,专门克我?!”
程戈又急又气,对着那签筒较上了劲,双手抱住,用尽平生力气猛地一阵狂摇。
就在他死命摇晃之际,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原本结实无比的竹制签筒,竟承受不住他这番蛮力折腾,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只见里面的竹签哗啦一下散落出来,撒了一地。
程戈:“………”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所有香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
程戈手里捏着那裂成两半的签筒碎片,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周围香客的目光如同针一般扎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大殿里的檀香味此刻闻起来都带着一股尴尬的气息。
那解签的老和尚终于从麻木中回过神,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竹签和程戈手里报废的签筒。
极其缓慢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程戈:“……”
他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程戈,那眼神里混合着无奈怜悯。
程戈的指尖不由收紧,看着面前的光头和尚,脑子开始疯狂吐糟。
不是……这庙里采购吃回扣了吧?这签筒什么劣质材料做的?
他就用了那一点点力,怎么就裂开了!这质量也太拉了。
“施主,”老和尚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竟开始安慰起程戈来。
“万物有尽时,此筒年久,今日缘已了,亦是定数……”
【番茄说书名和简介有问题,所以改了。】
第210章无声对峙
程戈挠了下后脑勺,脸上臊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将裂开的签筒碎片放在旁边的案几上。
“是在下失手了,实在对不住大师…”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去摸钱袋。
老和尚叹了口气,目光扫向他那些清一色不佳的竹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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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就当是此筒为施主受了这一劫。”
程戈:“……”那你把香油钱还我。
那和尚双手合十,说道:“今日这签,虽未尽全功,然天意已显,还望施主……稍安勿躁,顺其自然为好。”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别再折腾了,认命吧年轻人。
程戈被说得无地自容,尤其是顺其自然四个字,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他感觉自己今天不是来求签解惑的,是来自取其辱外加破坏公物的。
“多谢大师指点……在下……告辞了。”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顶着身后那些意味不明的目光,快步冲出了大殿。
仿佛再多待一刻,那满殿的神佛都要开口笑话他了。
直到冲出寺门,回到那株老梅树下,冷风吹在滚烫的脸上。
程戈才长长舒了口气,心里那股憋闷却丝毫未减,反而更添了几分荒谬和沮丧。
求个姻缘签,求来满手的下下签,最后还把人家吃饭的家伙给砸了……
难道他不仅官路坎坷,连姻缘……也遭天谴了吗?
他抬头望了望灰白色的天空,只觉得前途……不,是情路,一片灰暗。
程戈站在寂照寺清冷的山门外,看着手中仿佛还残留着签筒碎屑的掌心。
再回想那满地刺眼的下下签,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和荒谬感直冲头顶。
全世界好像都在跟他作对!辞官辞不掉,躲gay躲不及。
现在连求个签,菩萨都恨不得把此路不通四个大字直接拍他脸上。
这京城,这皇宫,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再待下去,别说保住清白,怕是连小命都要一起交代在这里了。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源洲,必须去源州!立刻!马上!
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从心底涌起。W?a?n?g?阯?发?b?u?Y?e?ǐ??????????n???0???????﹒??????
程戈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马车走去,对等在那里的绿柔和福娘道:“回府!”
………
程戈直挺挺地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脊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头却深深地叩了下去,额头几乎触及地面。
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这般跪求,但这一次,他的姿态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孤注一掷。
御案之后,周明岐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跪伏的臣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方温凉的玉镇纸。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鎏金熏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昭示着时间的流逝。
“陛下,”程戈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因低着头而显得有些闷,却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大殿里。
“源州吏治昏聩、赋税不明、民生凋敝,乃至御史遇害,桩桩件件,皆乃国朝心腹之患!臣每思及此,便如芒刺在背,寝食难安!”
他略微抬起頭,目光灼灼,直视着御座之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语气愈发激昂。
“臣知陛下体恤,恐臣余毒未清,不堪劳顿。
然臣蒙受皇恩,忝居御史之位,纠劾百官、澄清吏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