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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霆抬起头,伸手接过来,捏在手里不撒开。
翠燕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伺候,裴云霆冲她摆了下手:“不用进来……今晚没事了……都下去吧,不用守夜。”
翠燕看了桑晚意一眼,桑晚意点了下头,翠燕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屋里就剩两个人,桑晚意继续解他的外袍,嘴上没停:“你伤还没好利索呢,喝这么多酒,明天肩上的伤又该疼了,到时候你自己受着,别找我给你敷药……”
“我要洗澡。”
“啊?”
“嗯,身上全是酒味,难受。”裴云霆皱了下鼻子,整张脸带着醉意后的微红,看上去确实不舒服。
桑晚意叹了口气:“行,浴房里早就备着热水了,你……”
“你给我洗。”
桑晚意瞪了他一眼。
裴云霆坐在凳子上看着她,两只眼睛半眯着,一手捏着那段布料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袖子。
桑晚意把他的手拨开:“你喝醉了,松手。”
裴云霆不松,反而拽得更紧了些。
桑晚意拿他没辙,只好扶着他朝浴房走去,裴云霆和桑晚意的浴房就在卧房后面,从卧房出来,拐个角就到了。
浴房里的水是裴云霆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桑晚意就让人备下了,本来以为喝醉了没有力气来洗澡了,这会又要洗,幸好自己又准备,桑晚意试了试水温,回头去扶裴云霆。
裴云霆一手搭在她肩上,一手攥着那段轻容纱,脚步虚浮地跟着她走进浴房。
桑晚意把他按在矮凳上,动手脱他的衣裳,外袍、中衣、亵衣,一件一件往下剥,剥到最后一件的时候,桑晚意的手怕碰到他的伤口,动作放轻了些。
裴云霆的伤口早就拆了绷带,如今看起来还有一点地方的疤痕没有脱落,不过已经快好了。
“疼不疼?”桑晚意低头查看伤口。
裴云霆没吭声。
桑晚意帮他把最后一件衣裳脱掉,裴云霆整个人靠着浴桶边沿站起来,桑晚意扶着他跨进浴桶,热水漫上来,到他胸口的位置。
水汽蒸腾上来,裴云霆靠在桶壁上,那段青碧色的轻容纱被他攥在手里,一角浸进了水中,颜色立刻深了几分。
桑晚意拿了块帛布蘸了水,绕到浴桶后面给他擦后背,避开有伤的那一片,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
“萧远山到底跟你说了什么?灌了这么多还不够,是不是还安排了别的什么花样?”
桑晚意擦着擦着越想越气:“我跟你说裴云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人府上宴客都什么套路,什么舞姬歌姬,要是你今天……”
话没说完,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桑晚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猛地往前一拽,身子失去平衡,直接栽进了浴桶里。
热水哗地溅出来,泼了满地。
桑晚意被呛了一口水,咳了两声,抬头就对上裴云霆的脸。
“裴云霆你……”
他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大手扣住她的后腰把人箍在怀里,桑晚意的衣裳全湿透了,薄薄的春衫贴在身上。
桑晚意使劲推他的胸口:“你喝醉了!松手!你肩上还有伤!”
裴云霆握着她推过来的手按在桶壁上,低头凑到她耳边:“没醉。”
两个字,吐字清晰,气息稳当,哪里有半点醉酒的模样。
水汽把整间浴房蒸得朦朦胧胧,桑晚意被困在裴云霆和桶壁之间,湿透的衣裳黏在身上,堪堪勾勒出腰身和肩头的轮廓。
她咬牙:“你装的?”
裴云霆没答话,腾出一只手,三两下扯开她腰间的系带,湿透的外衫从肩上滑下去,沉进水里。
“裴云霆!”
“你都不让我碰你多久了?”裴云霆按着她的腰,拇指擦过她腰侧的皮肤,“从受伤到现在,十七天了。”
他还数着日子呢,桑晚意的脸烧得厉害,不全是水汽蒸的。
裴云霆把那段浸了水的轻容纱捞起来,抖开,覆在桑晚意的肩上。
青碧色的薄纱沾了水,贴在她锁骨和胸前,纱料透薄,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水珠顺着纱面往下淌,沿着曲线慢慢滑落。
裴云霆的手停在她肩头,捏着纱料的边角,大拇指隔着那层湿漉漉的薄纱擦过她的锁骨。
果然比他想的还要过分,桑晚意垂着头不看他,耳朵根红透了,水珠顺着发尾滴落,砸在纱面上,然后渗进去消失不见,裴云霆在这一方面花样多的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裴云霆……你到底正经不正经……”
裴云霆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不正经。”
浴桶里的水晃荡起来,一波一波往外溢,热水漫过桶沿,淌在青石板上,顺着缝隙流得到处都是。
桑晚意被裴云霆抵在桶壁上,后背磕着木头边沿,她伸手想去推,手指搭上去,碰到的是裴云霆结实的胸膛和一路往下收紧的腰腹。
常年带兵打仗的人,身上没有一处多余的肉,搁在这个节骨眼上,手感好得不像话。
她赶紧把手缩回来。
裴云霆捞起她搁在水面上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腰上:“没事,为夫给你摸。”
青碧色的轻容纱贴着桑晚意的身子在水中浮浮沉沉,随着水波一起一伏,纱底下的肌肤时隐时现,腰窝、脊背的弧线被纱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裴云霆一只手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捞起纱的一角,慢慢裹过来,从肩头绕到背后,掌心贴着纱面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
桑晚意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桑晚意指甲掐得深,裴云霆胳膊上留下几道白印,他没躲,反而低下头,鼻尖蹭过桑晚意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呼出来的热气全闷在她脖颈和肩窝之间。
桑晚意整个人泡在热水里,后背贴着浴桶壁,湿透的中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锁骨到胸前那段皮肤被青碧色的轻容纱贴得严严实实。
纱料沾了水,几乎透明。
裴云霆的手掌从她腰侧顺着纱面往上挪,挪得很慢,每一寸都带着体温,拇指擦过她肋骨的弧度,在第三根肋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瘦了。”
桑晚意偏头,不让他碰脖子:“什么?”
“这里。”裴云霆的拇指在她肋骨上按了按,“之前摸不到这根骨头。”
桑晚意的耳朵从根上一直红到了尖:“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