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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话，顺手从菜篮子里捞了一根黄瓜递给田野。
田野咬了两口，觉得不够脆，把剩下的丢给宁天，自己重新挑了一根，宁天也不介意，接过黄瓜放进嘴里继续吃。
“我想吃蛋炒饭，加肠加蛋。”
“好嘞！一班长吃什么？”
“老样子，来碗三鲜馄饨。”
宁天不是第一次带田野来食堂后厨了，老余和宁天是老乡，宁天来雷霆的第一年两人就搭上了线，老余也挺喜欢田野这个小孩的，所以经常给两人开小灶，对他们的口味也很了解。
宁天和田野去了前厅等着，老余刚起锅烧油，又从外面进来两个人。
“老余，包子蒸好了吗？”
封荀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就像是进自家食堂似的。
“还要一会儿，你们去前头坐着，我等会儿端过来。”
两个小时前，封荀来找老余，让他现做一笼牛肉馅儿的包子，十人份的。
这可把老余给忙坏了，又是和面，又是剁馅儿，包子蒸上没多久，宁天就带着田野来了，老余刚歇下没几分钟又忙活起来。
“行，记得再弄碗汤。”
封荀从菜篮子里捞出两根黄瓜，递给商成疾一根，另外一根留给自己。
走在他俩后面的三个人也默不作声地各自捞了一根黄瓜，又跟着封荀一起溜去前厅的用餐区等着。
七个人坐在一张圆桌上，一个个肚子叫得此起彼伏，把手里的黄瓜啃得咔嚓作响，像交响乐似的。
老余推着小车来送饭，牛肉包子、蛋炒饭、三鲜馄饨，还有一大碗鸡蛋汤。
不到二十分钟，所有的饭菜被一扫而空，碗里连滴汤都不剩。
一向挑食的田野甚至在吃完一碗蛋炒饭后，还吃了两个牛肉包子。
吃饱喝足后，商成疾打算回宿舍洗澡，封荀却拽住了他。
“陪我去训练场逛逛，消消食。”
“不要，浴室快关门了。”
商成疾爱干净，今晚要是洗不上澡，他说不定都不会上床睡觉。
封荀朝商成疾抛出一个媚眼：“有我呢，肯定能让你洗上澡。”
商成疾半信半疑。
“你在雷霆也有老熟人？炊事班的老余又是怎么回事？也是老乡？”
以前在十五岛的时候，封荀在炊事班有个老乡小毛，所以常常能给商成疾开小灶，他和锅炉房的王大爷的关系也相当暧昧，只要打声招呼，在任何时候都能去浴室洗澡，也因此，商成疾在熄灯之后被封荀骗进浴室，两人偷摸着干过几次。
封荀笑着解释：“老余不是我的老乡，不过他的儿子小余在我们黄犬小队的炊事班，他托我多照顾着些。至于浴室的事，老余和管事的李大爷是老朋友，让他说一声就行。”
商成疾轻哼一声，调侃道：“你要不解释，我还以为雷霆的浴室也是你家开的呢。”
当初商成疾跟着封荀回他家，封荀醉酒那一晚，商成疾背他回去，路上瞧见一家澡堂，封荀大手一挥，指着那家澡堂开口道：“这是我家开的，走，我请你去搓澡！”
当时商成疾以为封荀是喝醉了胡说八道的，后来他才知道，封荀他爸不仅在村里组织了土地合作社，还带着村民一起开了洗浴中心，现在在整个东北至少有五十家连锁店了。
封荀笑了笑，凑到商成疾身边：“要真是我家开的，我肯定让他们弄个双人包间，天天晚上和你一起洗鸳鸯浴。”
“滚蛋。”
商成疾又踹了封荀一脚。
两人就这么在雷霆的训练场上闹了起来，就像在十五岛上每一个平凡的夜晚。
封荀在挨了商成疾几拳后，叫嚷着求饶，往前跑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又跑得不远，等着商成疾追上来。
然而商成疾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向前方的封荀。
“为什么是那三句暗号？”
商成疾问出今天一直藏在心里的疑问。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却不能与子偕老。
商成疾其实早就想到了答案，却还是想听封荀亲口对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