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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正在气头上，谁说话都不好使。一把将牧刘氏推开，撞到旁边的柜子上，额头淤青瞬间展现。
“娘，你没事吧？”牧梓瑜大喊一声冲上去扶着牧刘氏，她只是皱着眉头摆摆手，“好歹娘也是陪你风风雨雨这么多年的人，你怎么下的去手！”
牧梓瑜冲着牧野嘶吼，眼底全是猩红。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教，下次要是再敢没有我的允许到处乱跑，我打断你的腿。”牧野指着牧梓瑜警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就算把我关在府里一辈子也掩盖不了你所做下的事情。”牧梓瑜隐晦的提醒牧野。
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过分。
然而，牧野就是看中牧刘氏这么多年的忍气吞声，吃定了牧刘氏的不反抗，才会这么有恃无恐的，在外面养了外事。
牧藏之都已经成年了，牧刘氏居然一点怀疑都没有，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一次。
“回来几天就把府里上下搞得鸡犬不宁，现在又来掺和我的事情。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牧野指手画脚比划半天。就是在指责牧梓瑜的不是。
“你既然敢做为什么不敢当？为什么不敢告诉娘，你在外面养了外室。”牧梓瑜大喊。
牧梓瑜也是因为牧野的无法无天，一时被气愤冲昏了头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把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当牧梓瑜的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他惊恐地张大嘴巴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赶紧转头看向牧刘氏。
牧刘氏没有惊讶，她的脸上更多的事失望跟打击。
“娘……”牧梓瑜试探的叫了一声。
“这就是你突然回来打梓瑜的原因？”牧刘氏一步一步走到牧野的面前，“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曾不止一次怀疑你在外面的事情，可有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是我想躲了。”
牧刘氏失落的泣不成声，眼里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她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让牧野看见她在乎的一面。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正常吗？”牧野恬不知耻。
“七出，我犯了哪一条，儿女成双，难道你还不满意吗？”牧刘氏哽咽的质问。
“这样的逆子，处处跟我作对，忤逆犯上也叫好吗？”牧野指着牧梓瑜责骂。
在牧野的心里，牧梓瑜跟牧宵之永远都比不上外室生养的，牧刘氏更不如外室风情万种。
“你身为他们的抚平，左一句逆子，又一句逆子，这就是你对他们的疼爱？”牧刘氏看着牧野问到。
牧野看牧刘氏的眼神，突然有点不忍直视，然后瞪着牧梓瑜，转身离开。
牧刘氏瘫软在桌子让，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牧梓瑜知道现在牧刘氏这么伤心，她也有责任。
“娘……”牧梓瑜自责的喊到。
“让娘一个人待一会儿。”
牧刘氏摆摆手，让牧梓瑜离开。
牧梓瑜犹豫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劝说，只好离开。
牧野的事情很快就在朝堂上传来，所有的大臣还有很他之前有过节的同僚，都都借着这个兴风作浪的机会对他挖苦嘲笑。
很快在舆论哗然的压力下，牧野外室的视频传遍了整个朝野。
尤其是苍月馆，来往的客人要比平时多了十倍之数，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外室的真面目。
茶余饭后也好有个消食的话题。
“走开，你们都滚出去！”外室女子大喊驱赶那些讯问的人。
“你真的是尚书府的妾室？怎么没有一块儿到尚书府，而是独自一个人在这苍月馆。”
“对呀，这尚书府还容不下你一个人吗？”
“我看八成跟青楼的人差不多，堂堂尚书，只是玩玩。”
“一定是这样。”
人们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说话难听到让人窒息，外室本来就怀着身孕，听着这些人在自己的耳边乱嚼舌根。
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气晕过去，要不是牧藏之及时赶到抱住，差点就掉下阁楼。
“滚！都滚出去！”牧藏之冲着那些指指点点的人大喊。
拿着人自然不高兴被人斥责，边走边嫌弃的议论，还不停的扭头看着外室，感觉在看一个神奇的外太空物种。
“小姐，我听说老爷在外面有外室，人都被抓到了，”画眉在牧思俞的耳边嘀咕。
“还有这样的事？确定吗？”牧思俞立刻来了兴趣。
“千真万确，人都是那个乡下人亲自撞见的，保证不会有错。”喜鹊翻着白眼，幸灾乐祸。
“哼，报应真是来得太快了，所以说这人就是不能做坏事儿。”牧思俞得意的抽了一下嘴角。
“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画眉低头，跃跃欲试。
牧思俞默不作声，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从她的笑里就可以看得出，又是一条歹毒的计谋。
打定主意，牧思俞就想着去看望牧老夫人，顺便讲解下最近的奇闻怪事。
“祖母，最近身体还好吗？”牧思俞微笑着给牧老夫人捏肩。
“好多了，都是些老毛病反反复复。”牧老夫人轻叹一声。
旁边两年个多事的嬷嬷在窃窃私语，牧思俞仔细听了一下，就是关于最近牧野外室的事情。
牧老夫人隐约看着两个鬼鬼祟祟的嬷嬷有点不对劲。
“你们在哪嘀咕什么呢？有什么话就大点声儿说。”牧老夫人严肃的说到。
“额……我们没说什么。”
“对，没说什么。”
两个嬷嬷都躲躲闪闪，畏首畏尾。毕竟是这府里的丑闻，谁也不敢多嘴，生怕牧老夫人一个生气发落了她们。
“你们最近是越来不像话了，当着我得面子也敢打马虎眼，真当我老糊涂了吗？”牧老夫人拍着桌子大吼一声。
“老夫人，我们不敢。”
“真的没有。”
两个嬷嬷吓的赶紧战战兢兢走到牧老夫人的面前，低下头认错，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谁都不敢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