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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1章
“那是......第一个宇宙的......创世者残骸......”
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段不属于我的古老记忆，那是张凡的剑意在切开阴影时，强行攫取到的信息。
这个终极禁忌，竟然是上上上个纪元、最古老宇宙的创世神！
祂在宇宙破灭时疯了，将自己变成了吞噬一切的深渊，只为了让自己的宇宙以这种扭曲的方式永生！
就在我靠近那具干尸的瞬间，干尸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只剩下纯粹吞噬欲望的黑色眼眸。
“同化......归一......”
干尸张开干瘪的嘴巴，吐出四个字。
刹那间，一股无法抵抗的概念洪流朝着我碾压过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消散，我的记忆开始被剥离，我的灵魂正在被强行拖入那些透明的气泡中，成为它们的一部分。
“滚出去！”
我挥动残破的左臂，一斧子狠狠劈在那股洪流上。但巨斧直接穿透了过去，没有任何着力点。
我的双腿开始虚化，变成了透明的数据流；我的左臂开始腐烂，化作灰烬。
“我......要输了吗......”
一种极度的疲惫感涌上心头。太累了。
从开战到现在，我眼睁睁地看着几万亿人死在面前，看着李剑尊自爆，看着梁凡自残，看着张凡化作一缕残魂。
就算我毁了这个核心，外面还有无数的黑暗至尊，还有那双悬挂在宇宙尽头的巨大眼睛。
这根本就是一场赢不了的战争。
“夫君......”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身体已经虚化到只剩下一个心脏时。
一道无比微弱、却又无比坚韧的白光，突然从遥远的、裂缝外部的宇宙深处亮起。
那是灵儿！
她没有醒来，但她那颗永远与我绑定的心脏，感受到了我灵魂深处的死寂。
那道白光穿透了维度坍缩的封锁，穿透了那庞大阴影的躯壳，顺着张凡死死卡住的那道裂缝，直接照射在了我仅存的那颗心脏上。
没有磅礴的生命力，只有一种极其执拗的、带着哭腔的意念：
“不要丢下我......你答应过......打完这场仗......带我回家的......”
“咚......咚！”
原本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在这道白光的刺激下，极其狂暴地收缩了一下。
“回家......”
我那已经虚幻到快要消失的半个头骨里，那仅剩的一点点脑浆，突然疯狂地沸腾了起来！
“是啊......老子答应过她的！”
所有的绝望、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被一种比创世还要狂暴的愤怒彻底取代。
我没有身体了？那老子就用这颗心去撞！
我没有真气了？那老子就用这满腔的怒火去烧！
我发出了一声震碎了周围无数宇宙气泡的咆哮。
我原本虚化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硬生生凭借着绝对的意志，重新凝聚出了一具完全由黑白两色光芒交织而成的概念之躯！
左半边，是吞噬一切的暗物质黑炎，代表着我杀尽一切敌人的疯狂。
右半边，是灵儿传来的那一丝绝对纯净的治愈白光，代表着我死也要守护她的执念。
我没有去捡那把掉落的巨斧。
我直接张开双臂，以一种完全不设防的姿态，顶着干尸喷吐的概念洪流，一步、一步、死死地顶了上去！
“不可能......你只是个......后世的残次品......怎能违抗......绝对的归一......”干尸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恐惧，祂疯狂地挣扎着，试图从十字架上挣脱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