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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雨势渐小。钱旭带着威风去了青松岭，一是查看牛羊，二是想找找灵芝。山林间雨水淋漓，空气格外清新，泥土的芬芳混合着草木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去年那片灵芝窝子应该就在这里。”钱旭仔细搜寻着，但一无所获。潮湿的落叶堆积在地上，脚下时不时传来细微的响动。
突然，威风的叫声打破了林间的宁静。
“汪汪！”
只见它朝着远处的茅草丛飞奔而去，动作矫健。钱旭站在原地等待着，果然没多久，就见一只肥硕的野兔窜了出来。
威风动作迅捷，三两下就将野兔制服。这只野兔足有六七斤重，皮毛油亮，看样子营养很好。
“好样的！”钱旭摸了摸威风的头，心情大好。
回到家时，却发现巧云的脸色不太好看。她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眉头紧锁，显然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怎么了？”钱旭放下野兔，关切地问道。
“妈想让我再借她点钱。”巧云叹了口气，声音有些疲惫，“说是给大哥家添置些家具。”
钱旭搂住妻子的肩膀：“你妈也是关心你哥哥们，但咱们不能惯着。该给的我们给了，不该给的也得把握住分寸。”
“我知道。”巧云靠在钱旭怀里，声音轻柔，“我已经拒绝了。”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你说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巧云小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安。
“傻瓜。”钱旭轻抚她的脸，“适可而止才是最好的。咱们帮是应该的，但也得有个度。”
“嗯。”巧云在钱旭怀里蹭了蹭，“有你真好。”
第二天一早，孙桂主动向巧云道歉，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分。
她拉着女儿的手，眼中含泪：“妈也知道不该总麻烦你们，以后不会了。”
钱旭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欣慰。有时候，爱一个人不是无限度的付出，而是懂得适可而止。这个道理，他和巧云都懂，现在岳母也明白了。
秋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钱旭站在书房窗前，望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院子。雨丝斜斜地飘落，在地上汇成一个个小水洼，折射出灰蒙蒙的天光。
“爸爸，爸爸！”清脆的童声打破了雨天的宁静，晓霞蹦蹦跳跳地跑进书房，小脸上洋溢着兴奋，“我们去喂乌龟好不好？”
钱旭转身，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好啊，不过要打伞。”
他拿起门后的雨伞，牵着晓霞的小手来到院子。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响声，晓霞踩着水洼，溅起一朵朵水花，开心地笑着。
来到养乌龟的木盆前，钱旭从桶里抓了两条山溪鲈。鱼儿在他手中不停挣扎，鳞片在雨中闪着银光。他将鱼丢进木盆，四只乌龟立刻活跃起来，争先恐后地游向鱼儿。
那只黄色的变异玉甲龟动作最快，一口就叼住了一条鱼的尾巴。其他三只乌龟也不甘示弱，围着另一条鱼打转。
“哈哈，它们在打架！”晓霞拍着小手，兴奋地喊道，“爸爸，黄色的那只最厉害！”
“是啊，它最厉害。”钱旭笑着应和，目光落在那只变异玉甲龟身上。这只乌龟确实与众不同，不仅体型大，性格也十分凶猛。
喂完乌龟，钱旭又带着晓霞去看鱼池。雨水打在池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金鱼们在水中悠闲地游动。他撒了些鱼食，鱼儿们立刻聚拢过来，争相抢食。
“爸爸，水晶螈呢？”晓霞踮着脚尖往池子里张望。
“在那儿。”钱旭指着池子深处的一个阴暗角落。那只水晶螈正懒洋洋地趴在石头上，对周围的动静毫不在意。自从放进鱼池后，它就在这里安家了，过得相当滋润，池子里的小鱼少了不少。
回到屋里，巧云和岳母孙桂正在用缝纫机做衣服。缝纫机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巧云专注地操作着，手法熟练。
“饿了吧？”钱旭走到巧云身边，轻声问道。缝纫机的声音停了下来，巧云抬起头，眼中带着笑意。
“有点。”她放下手中的活计，“中午想吃什么？”
“玉米搅缠怎么样？好久没吃了。”钱旭提议道。
“我来帮忙。”孙桂笑着站起身，“正好我也想吃这个。”
钱旭点点头，披上雨衣去菜园摘菜。院子里的西瓜、哈密瓜已经收完，藤蔓都枯萎了，只剩下一些零星的叶子还挂在架子上。他在菜园里转了一圈，采摘了一把时令蔬菜。
正要回屋，钱母端着一盘散发着香气的玉仙糕走了过来。
“巧云，你尝尝我做的玉仙糕。”钱母献宝似的将盘子递过来，“我按照你上次说的方法改良了配方。”
巧云接过盘子，夹了一块放入口中，“味道很好，比上次更入味了。”
“是吗？”钱母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午饭过后，雨渐渐停了。晓霞跟着外婆出去玩，钱旭则在院子里收拾瓜藤。
“下完雨的天气真好。”巧云坐在长椅上，深吸一口气。
“是啊。”钱旭一边干活一边说，“就是外面太泥泞了。对了，这几天野果都熟了，等我明儿去薅一波。”
“我早就想吃了。”巧云眼睛一亮，“记得去五岭谷看看山楂树，去年那里的山楂特别甜。”
收拾完瓜藤，钱旭去后山查看奶牛和鸡。春天种下的果树长势喜人，枝叶茂密。他仔细检查了每棵树的生长情况，心里盘算着明年的收成。
正要回家，大哥钱峰赶着牛回来了。他的衣服上沾着泥点，看样子是去地里干活了。
“老弟，明天去五岭谷摘野果去不去？”钱峰问道，“我看那边的五味子和八月瓜都熟了。”
“我正打算去呢，下午去怎么样？。”
“行，就这么定了。”
傍晚时分，晓霞提着小竹篮回来了，里面装着她和外婆摘的甜露果。小姑娘的脸蛋红扑扑的，显然玩得很开心。
“爸爸妈妈，给你们吃。”晓霞献宝似的递过竹篮。
“真棒，我们家晓霞最孝顺了。”巧云亲了亲女儿的小脸，从篮子里拿出一颗甜露果放入口中，“又酸又甜，真好吃。”
钱旭用甜露果给晓霞做了酸奶，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完晚饭。夜幕降临，院子里响起了蛐蛐的叫声，秋意渐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