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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晨光熹微。钱旭开着三轮车，载着小姨父直奔城里。车厢里装着昨天处理好的熊掌和熊肉，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青山饭店是城里最大的高档饭店之一，钱旭轻车熟路地把车停在后门。没多久，采购主管就匆匆赶来，看到熊掌时眼睛一亮。
“钱老板，这熊掌品相不错啊。”主管拿起一个仔细端详，“二百五一个，要不要？”
钱旭点点头：“成交。”他知道这价格已经不错，没必要讨价还价。四个熊掌，转眼就进账一千块。
接着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跑了几家高档酒楼。熊肉今年行情不错，三块五一斤的价格很快就谈妥了。那些酒楼老板都清楚，这些山珍野味到了他们手里，价格至少能翻一番。
王马辰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钱旭的生意头脑这么灵活。短短半天，光是熊肉和熊掌就卖了一千多块。
“这些阔佬啊，”钱旭一边开车一边感慨，“吃这玩意儿与其说是为了口腹之欲，不如说是为了面子。”
熊胆虽然不大，但三十二克也卖了一千二。熊皮五百，熊骨当药材又卖了几十。算下来总共三千零三十八，按六四分成，钱旭独得一千八百二十二，其他四人每人三百二。
“这钱我先存着，等打猎结束再分配。”钱旭掏出存折，“带着现金上山不安全。”
王马辰连连点头，他对这个分配方案很满意。
处理完熊制品，钱旭又带着从山村收来的草药去药材市场。除了留下准备给家人补身子的虫草，其他草药全都卖掉了，又进账三百五十八。
“钱旭……”王马辰搓着手，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钱旭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
“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想买些香皂之类的，去山里村子卖。”
钱旭沉吟片刻：“可以是可以，不过建议你别买太多，生活用品算不上刚需，不一定好卖。”
“那我就买五十块钱的试试，卖不掉就换个村子。”
钱旭掏出五十块给他，等他采购完，两人就驾车返回绿柳村。路上新修了一段国道，车程比以前快了不少，十一点半出发，一点钟就到了村里。
钱旭把三轮车停在路边，拎着东西上前敲门。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还有狗叫声。
“谁啊？”巧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是我。”
话音未落，门就被拉开了。巧云还没来得及说话，晓霞就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蹦了出来，一把抱住钱旭的大腿：“爸爸，我好想你啊！”
钱旭看着女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都要化了：“等会儿，爸爸放下东西再抱你。”
他把东西递给巧云，这才把女儿抱起来。院子里，威风摇着尾巴凑过来，不停地舔巧云的手。
“咋这就折返了？”巧云一边赶开威风，一边问道。眼角眉梢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王马辰抢着说：“我们打到了棕岩熊，卖完正好回来看看。”
“这收获不错啊。”巧云眼睛一亮。庭院中囤积着大量的萝卜跟土豆，她正忙着晒土豆片和腌制酸萝卜。
进屋后，巧云给两人倒了水，柔声问道：“中午饭解决了吗？还没吃的话让我下厨。”
“没呢，你去做吧，我带了点熊肉回来。”钱旭坐在沙发上，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
巧云点点头，转身去了厨房。钱旭喝了口水，看了眼在屋里玩耍的两个儿子，又带着晓霞出去搬东西。
“咱们是今天走还是明早走？”王马辰问道。
“明早吧，不差这半天。”钱旭想了想说。
“那我去青松岭看看姐姐姐夫，一会来吃饭。”王马辰说完就走了，显然是想去和钱父分享打猎的经历。
钱旭去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出来时，厨房里飘来阵阵香气，巧云还在忙着炒菜。
“几天不见，想死我了。”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呼吸间都是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别闹。”巧云红着脸把他推出厨房，“到外边候着开饭。”
“那我帮你添火。”钱旭又钻了进来，这次倒是老实地蹲在灶台前添柴火。
巧云做了四菜一汤，放在灶台上温着，等小姨父过来一起吃。
“过来，给你开开眼界。”他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晓霞也好奇地凑了过来，钱旭递过一个袋子。巧云打开一看，里面金灿灿的虫草让她愣住了：“这是你买的？”
“爸爸，这是虫子吗？”晓霞歪着头问，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瞧瞧这虫草，是中药。”钱旭摸摸女儿的头，又对巧云说，“不是买的，拿橡胶靴子加润滑油换来的。”
他简单说了经过，巧云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自豪：“你真有本事。”
“爸爸真厉害！”晓霞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钱旭笑着说：“你留一半，剩下的给爸妈，平时煮汤喝水都可以用，大人小孩都能喝。”
巧云找了个小木盒，分了一半装进去，还特意放了包生石灰当干燥剂。钱旭又拿出收回来的银元给她看，叮嘱她好好保管，当作传家宝。
“我知道了。”巧云把东西收进睡房，刚出来，钱父和王马辰就到了。
“儿子，你这打猎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啊。”钱父笑呵呵地说。
“还行，赶紧吃饭吧，我都饿了。”钱旭去端菜，几人围坐一起，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起了午饭。饭桌上，欢声笑语不断，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第二天，天还未亮，钱旭和王马辰就出发了。
二人赶回山上是，天上飘起了雪花。
钱旭和王马辰治围坐在火堆旁，烤着手取暖。
“这雪一下，棕岩熊都该冬眠了。”王马辰搓着手，目光投向远处的山钱。
钱旭轻笑着摇头：“现在才十一月，离冬眠还早着呢。棕岩熊要到十二月才会找窝冬眠。”
“也是，”徐翠山拨弄着火堆，“这会儿倒是打猎的好时候，雪地里容易找到动物的踪迹。”
吃过早饭，钱峰带着大舅和小姨父继续深入山钱。钱旭则和三舅留守营地，等他们回来再换班轮替。
“三舅，我去查看陷阱。”钱旭牵着威风，拍了拍它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