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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64章嫌他老?(第1/2页)
傅宴宸浑身一僵,低头看着凌央央苍白柔软的唇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眸色一凛,看向厉骁等人:“都出去。”
厉骁几人连忙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就在傅宴宸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即将拂上凌央央唇瓣的瞬间——
“砰”的一声,公寓的门被猛地推开。
老六拎着两包热气腾腾的中药,咋咋呼呼地冲进来:
“三爷!我买到现熬的补气养血汤了!还是老字号的,热乎着呢!
这样夫人就不用自己熬药了!”
他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凌云渡,还有坐在轮椅上、眼神冷得能结冰的凌凛。
凌凛一眼就看到傅宴宸抱着凌央央,以及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
他当即脸色大变,转动轮椅飞快地滑过来,厉声喝道:“傅宴宸!你要对我妹妹做什么!”
凌云渡也疾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女儿毫无血色的脸上,心头一紧:“央央这是怎么了?”
父子俩都是心思细腻之人,目光飞快地扫过屋子,立即留意到满屋子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浓烈而怪异的血腥气。
茶几被挪到了墙角,上面摊满了金针、符纸等物。
不远处的床上,还躺着一个脸色苍白、浑身多处渗出血渍的年轻男人。
“裴渊?”凌云渡认出了他,转头看向傅宴宸,眼神锐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傅宴宸脸色难看,却还是放缓了语气:“央央为了帮我救裴渊,耗损太过,体力不支晕倒了。”
“我来。”凌云渡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接了过来。
他的目光不再是平时的温和内敛,而是一个父亲被触到逆鳞后,最本能的冷硬:
“傅三爷,有些话不用我多说吧?
央央年纪还小,不懂这世上的弯弯绕绕。但你不一样——
你比她大了整整八岁,经历的、见过的,比她多得多。
有些距离,你身为长辈,该懂得把持。”
傅宴宸脸色一沉。
什么意思?凌家这两父子这是嫌他老?
“既然人已经救完了,傅三爷就带着裴观主先回吧。”
凌凛挡在凌云渡身前,眼神冰冷地盯着傅宴宸,
“央央有我们这些家人照顾,就不劳烦三爷费心了。”
傅宴宸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他历来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来只有别人仰他鼻息的份,什么时候被人像防贼一样防过?
偏偏面前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央央的亲爹,一个是央央的亲哥,他一个也动不得。
“凌总,其实我们三爷已经和……”老六急着要解释两人领证的事。
“闭嘴。”傅宴宸冷淡截断。
他目光落在凌央央身上,眼底的冷意褪去几分,
“明天一早,我会亲自登门,恭贺央央回归凌家。”
他转过身,走到茶几旁边,拿起凌央央刚才割血用的银质小刀,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的掌心。
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滴入旁边的白瓷碗中,很快积了小半碗。
他单手解下颈间的领带,随手往还在渗血的掌心里缠了两圈,将血碗递到凌凛面前。
“这个,等她醒了,她知道该怎么用。”
凌凛愣在当场,看着碗里的鲜血,一时没反应过来。
傅宴宸没再多说,深深看了凌央央一眼,转身带着裴渊和老六出了房门。
“爸,这……”凌凛看着手里的血碗,满脸复杂。
“让厉骁和温叙留下来保护央央。”傅宴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们凌家有保镖,不用劳烦傅三爷的人!”凌凛没好气地反驳。
凌云渡看着站在门外的傅宴宸,沉默片刻,道:“让他们留下。”
“爸!我们家又不是没有保镖——”
凌云渡低声打断他:“裴渊差点没命,央央为了救他耗损成这样,这里面肯定牵扯不小。”
凌云渡抱着女儿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
“明天的欢迎宴,整个皇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人多眼杂,你我难免有看顾不到的地方。
多两个人保护央央,总没有错。”
凌凛点点头,脸色却依旧难看:
“可傅宴宸那个样子,分明对央央居心不良!”
凌云渡一时没说话。
男人最懂男人。
傅宴宸刚才抱着央央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谁都看得出来。
更何况,傅三爷这种在商场上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居然会为了央央,毫不犹豫地割破手掌放血——
这代表着什么,傻子都能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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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凛皱着眉,小声抱怨:“我也是服了,他都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来招惹我们家刚成年的小姑娘!还要不要脸了?”
凌云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至少,他比傅西洲强了不止一点。”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大不了,央央先不结婚。”凌云渡给女儿盖好毯子,语气坚定,
“谁说央央一定要嫁进傅家?
我的女儿,我凌家的大小姐,不靠联姻也能过得很好。
我养她一辈子也愿意。”
这话深得凌凛心意,他连连点头:“我支持爸!”
楼下,傅宴宸站在车边,车门敞开着,他却没有坐进去。
“三爷,先处理一下伤口吧,您这划得太深了——”江辞拿着医药箱走过来。
傅宴宸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淡淡道:“不用。”
他看向车里昏迷不醒的裴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以前裴渊总说,人的血液里,蕴含着最纯粹的精气。
如果他的血能补她的命缺,那么凌央央……
至少在找到母亲之前,他们的合作关系,不会轻易结束。
*
次日清晨,凌家主宅从一早开始就热闹得不像话。
前庭的石板路被水洗得发亮,佣人们踩着梯子往门廊上挂扎好的鲜花花球,陈管家亲自带人在大门口迎接早到的宾客。
姜明月站在衣帽间里,手里拎着一条月白色缎面礼服裙: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这胸口什么时候蹭上脏的,这可是我特意给央央准备的欢迎宴礼服啊!”
“嫂子别着急,家里裙子多的是,换一件就是了。”
凌婉卿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对这种事不是很着急。
正说着,凌楚儿抱着几件裙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
“妈妈,姑姑,你们看这几件行不行?这都是我之前买的,还没怎么穿过。
我穿着有点宽大,姐姐比我高一点,应该刚好合适。”
姜明月拿起最上面那件白色的蕾丝长裙,眼前一亮:“这件好看!”
凌婉卿也看了过来,目光落在那件裙子的针脚和面料上。
确实好看。
而且是高奢品牌的秀场款式,全球限量发售,每一件都有独立编号。
这件裙子在楚儿的衣柜里,确实算是压箱底的好东西。
她瞥了一眼凌楚儿,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我这就给央央送去!”姜明月高兴地拿着裙子,转身就要往外走。
“妈!”凌焰突然从楼下探出头,喊了一声,“有妹妹的快递!快递员说必须本人当面签收!”
姜明月走到栏杆边往下看。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陌生制服的快递员,戴着黑色棒球帽和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并不是不是常用的那几家快递。
姜明月皱了皱眉,对着楼下喊,“让他上来吧!”
快递员抱着两个很大的礼盒,沿着楼梯走上来。
刚好走到房门口,门从里面打开。
凌央央站在门口,看起来气色极好。
从前的凌央央美则美矣,但皮肤太白,毫无血色,像一块冷玉,漂亮却透着一股清冷;
今天的她面颊红润,嘴唇像沾了露水的桃花瓣,整个人都水灵灵的,眼角眉梢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她伸手接过快递员递来的电子签收器,指尖扫了一下二维码,然后侧身让开门:“放进来吧。”
快递员将两个大礼盒稳稳地放在她脚边,转身便离开了。
凌楚儿和凌焰都凑了上来。
姜明月也放下裙子好奇地走过来:“是什么东西,这么大两个盒子。”
凌央央拿起剪刀,拆开第一个礼盒。
丝带松开,盒盖掀开的瞬间,露出了一条做工精致的连衣裙。
裙摆从腰线往下散开,层层叠叠却不显繁复,每一层薄纱的边缘都缀着银丝线,像是把月光揉碎了织进了布里。
凌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朱锁玉身后钻了出来:“这是沉玉的设计!”
凌楚儿死死盯着那条裙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款式。”
凌月蹲下来,指着盒盖内侧一个篆体logo,上面的金箔在光下微微发亮:
“这里,Logo在盒子内衬上,和沉玉官网印的防伪标一模一样。
她家高定线都会在内衬上单独烫印,而且每一件的防伪编码都是唯一的。”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老太太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异常的响动。
紧接着,王妈跌跌撞撞地从老太太房间里冲了出来:
“不好了,老太太的传家玉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