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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1章投名状,买家峻被手机铃声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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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91章投名状,买家峻被手机铃声吵醒(第1/2页)
    买家峻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窗外天已大亮,雨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他摸索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市纪委书记老周。
    “老领导,早。”买家峻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买家峻,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了云顶阁?”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一个不方便说话的地方。
    买家峻的睡意一下子全没了。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周又开口了:“你不用回答我,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有人在查你。”
    “谁?”
    “还不清楚。昨天晚上有人调了云顶阁门口的监控,查了昨晚七点到九点之间的进出记录。”
    买家峻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昨晚是从正门进的,虽然没在前台停留,但大堂的监控肯定拍到了他。
    “我知道了。”他说。
    “买家峻,”老周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到底在搞什么?你现在的处境你自己不清楚吗?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你要是有什么动作,能不能先跟我通个气?”
    买家峻沉默了一会儿,说:“老领导,有些事,通气了反而不好。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最后老周叹了口气,说:“你自己小心。有什么事,打我这个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
    “谢谢老领导。”
    挂了电话,买家峻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他看了看时间,七点四十。八点半有个会,是关于安置房复工的协调会。他起床洗漱,换了一身衣服,出门的时候把那个U盘和照片都带上了,放在贴身的口袋里。
    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司机老马是个退伍军人,跟了买家峻三年多,从老单位一直跟到沪杭新城。这个人话不多,但心里有数。买家峻上车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买家峻一眼,说:“买书记,昨天晚上有人来问您的车。”
    买家峻正在系安全带,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人?”
    “两个年轻人,穿便衣,说是交警队的,查违章停车。我看不像。”老马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他们拍了您的车牌号,我拦了一下,他们说只是例行登记。”
    买家峻没有马上说话。车开出小区,沿着新城大道往市委的方向走。路两边是新栽的银杏树,叶子还是嫩绿色的,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老马,以后晚上我自己开车。”买家峻说。
    老马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协调会在市委小会议室开,参加的人不多——买家峻、建设局局长老贺、城投公司的老总方明远、还有两个负责安置房项目的工程师。韦伯仁也来了,坐在会议桌的另一头,手里拿着笔记本,一副认真记录的样子。
    老贺先发言,说了一堆客观困难——资金不到位、材料价格上涨、施工方人手不足。他的话说得很漂亮,条理清楚,数据详实,但买家峻听出了其中的味道——拖着,不想动。
    “老贺,”买家峻打断他,“你说资金不到位,城投公司那边去年的专项资金有没有拨下去?”
    方明远接过话头:“买书记,专项资金是拨了,但拨到区里之后,区里又统筹使用了。现在账上确实没钱。”
    “统筹使用?”买家峻的声音不大,但在座的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寒意,“安置房专项资金是专款专用,谁允许统筹使用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韦伯仁放下笔记本,看了买家峻一眼,又看了看方明远,没有说话。
    方明远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买书记,这是区里集体研究的决定。当时也是考虑到新城建设的大局,把资金集中起来用在了更紧急的项目上。”
    “更紧急的项目?”买家峻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抽出一张表格,“方总,你说说看,有什么项目比三千多户老百姓的房子更紧急?”
    方明远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老贺在旁边打圆场:“买书记,方总也是执行上面的决定。要不这样,我们再跟区里沟通沟通,争取把资金尽快归位……”
    “不用争取了。”买家峻合上文件夹,“我已经跟市里汇报过了,下周市审计局会来查这笔专项资金的使用情况。在审计结果出来之前,所有与安置房无关的项目,一律暂停。”
    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韦伯仁终于开口了,声音温和,带着那种典型的秘书腔:“买书记,暂停项目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有些项目是市里重点工程,工期紧,停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要不我们先跟市里沟通一下,看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买家峻看着韦伯仁。这个男人坐在那里,穿着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如果不是昨晚在云顶阁亲眼看见他陪着那个省里来的人走进“听竹轩”,买家峻几乎要以为他真的是在替工作着想。
    “韦秘书,”买家峻说,“三千多户老百姓在板房里住了一年多了。冬天冷,夏天热,下雨天漏水。你觉得,是他们的日子重要,还是工期重要?”
    韦伯仁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买书记说得对,民生无小事。我完全支持您的意见。只是——”
    “没有只是。”买家峻站起来,把文件夹收进公文包里,“散会。”
    他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背后是一屋子沉默的人。
    回到办公室,买家峻关上门,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插进电脑。他又看了一遍那些文件,这一次看得更仔细。在一份转账记录里,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常军仁。
    那是一笔从解迎宾公司转到一家空壳公司的款项,金额是三百万。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刘月娥的女人,而刘月娥,是常军仁的小姨子。
    买家峻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看了很久。他没有动,也没有想什么,只是看着。三百万,这个数字在这个城市里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它恰好够在市中心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也恰好够把一个组织部长拉下水。
    门被敲响了。
    “进来。”
    进来的是韦伯仁。他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还是那种温和的笑容,但买家峻注意到,他的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像是整夜没有睡好。
    “买书记,刚才会上我的态度可能有些不对,过来给您道个歉。”他把茶杯放在买家峻桌上,“这是新到的龙井,您尝尝。”
    买家峻把电脑屏幕关了,靠在椅背上,看着韦伯仁。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压迫感。韦伯仁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退,像是退潮时沙滩上的泡沫。
    “韦秘书,坐。”买家峻终于开口。
    韦伯仁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这是个在领导身边待久了的习惯——永远保持一种随时准备站起来的状态。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买家峻看见了。
    “韦秘书,你跟了解迎宾多久了?”买家峻忽然问。
    韦伯仁的脸色变了一下。那变化很微妙,像是有人在他的脸上轻轻敲了一下,所有的表情都碎了一瞬,然后又被拼凑回去。
    “解总是新城的大投资商,工作上有些接触。谈不上多熟。”
    “是吗?”买家峻从抽屉里拿出那张游艇上的照片,推到韦伯仁面前。
    韦伯仁低头看了一眼。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所有伪装都消失了。恐惧、慌张、绝望,这些东西像是从皮肤下面渗出来,把他的脸涂成了一种灰败的颜色。
    会议室里的空调嗡嗡地响着,窗外有人在用割草机修剪草坪,青草的气味从窗户缝里飘进来。韦伯仁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买书记,”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个照片……”
    “你可以解释。”买家峻说。
    韦伯仁抬起头,看着买家峻。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从容和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恐惧、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像是溺水的人终于看见了岸,但又不知道岸上等着他的是生路还是绝路。
    “买书记,我如果说,我也是被逼的,您信吗?”
    买家峻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在这种时候,不说话比说话更有力量。韦伯仁需要一个出口,买家峻只需要给他一个方向。
    韦伯仁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他的手不再抖了,反而出奇地稳定。他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压低了的、几乎像是耳语的声音开始说话。
    “解迎宾这个人,手段很多。三年前我刚到市委的时候,他请我吃过几次饭,送过一些烟酒。我当时没太当回事,觉得是正常的商人往来。后来有一次,他请我去海南玩,说是有几个朋友一起,放松放松。我去了,才知道是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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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了指照片上的游艇。“就是这艘船。那次去了之后,他拍了很多照片,还有视频。他跟我说,这些东西如果流出去,我的前途就完了。从那天开始,我就被他捏在手心里了。”
    买家峻静静地听着。他没有记录,没有插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他知道,在这种时候,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打断韦伯仁的话头。这个人现在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用多年的恐惧和压抑换来的。
    “他要我做的事,一开始都是些小事——在领导面前多说他的好话,给他透露一些项目信息。后来胃口越来越大,要我帮他压一些举报信,帮他约一些关键的人吃饭。我知道这些都是违纪违法的,但我没有办法。我有老婆有孩子,还有房贷,我不能……”
    韦伯仁说不下去了。他把脸埋在双手里,肩膀微微发抖。这个在市委大院里永远衣冠楚楚、说话滴水不漏的男人,此刻像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少年,所有的体面和尊严都碎了一地。
    买家峻等他平静了一些,才开口:“昨天晚上,你约的那个省里的人,是谁?”
    韦伯仁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有眼泪。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省纪委的孙副主任。解迎宾想通过他打听省里对沪杭新城的态度,特别是对……您的态度。”
    买家峻心里一惊,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省纪委的人掺和进来,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这不只是地方上的官商勾结,而是有人在上层活动,试图为整个利益网络撑一把保护伞。
    “孙副主任怎么说?”
    “他说省里对新城的工作总体是肯定的,但对您搞的这个调查,有些不同的看法。具体的他没有多说,但我听他的意思,有人在省里告了您的状。”
    “告我什么?”
    “告您不顾发展大局,破坏新城的投资环境。”韦伯仁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这些话您不用太当回事,就是找个由头给您上眼药。解迎宾真正怕的不是您查他,是怕您查下去之后,拔出萝卜带出泥。”
    “带出谁?”
    韦伯仁犹豫了一下。这犹豫不是要不要说的犹豫,而是怎么说的犹豫。他在脑子里把要说的话过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拆一颗炸弹,每一根线都要看清楚才能下手。
    “买书记,有些话我说了,您就当没听见。我不敢得罪解迎宾,但我更不想当替罪羊。解迎宾背后有人,而且不是一个人。他能在新城做这么大的生意,没有上面的人点头,是不可能的。”
    “常军仁?”
    韦伯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常部长只是其中一个。更上面还有。”
    他没有说那个名字,但买家峻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答案。那个名字像一块巨石,压在韦伯仁的舌头上,怎么都推不出来。
    买家峻没有追问。他知道,有些事不是靠问就能问出来的。韦伯仁今天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上来了。
    “韦秘书,”买家峻的声音放得平和了一些,“你说的这些,有没有证据?”
    韦伯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那个U盘跟花絮倩给的那个一模一样,都是那种银灰色的小方块。他的手指在U盘上停留了一秒,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这里面的东西,够解迎宾坐十年牢。但是买书记,常部长那部分,证据还不够扎实。我只能提供一些线索,具体的还要您自己去查。”
    买家峻拿起U盘,在手里掂了掂。很轻,但他知道,这里面装的东西,比这座城市的任何一块石头都重。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韦伯仁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割草机停了,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的脸上,把那层灰败的颜色照得更加分明。
    “买书记,我跟您说实话。我不是良心发现,也不是突然有了正义感。我是怕。解迎宾这个人,心狠手辣,他用我的时候把我当工具,不用的时候随时可以扔掉。我这些年帮他做的那些事,够我坐好几回牢了。等他觉得我没用了,或者我碍了他的事,他翻脸比翻书还快。”
    韦伯仁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隔墙有耳。他的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桌面上,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节泛白。
    “我想过了,与其等他把我当弃子扔出去,不如我自己找个出路。您来了之后,查安置房,查专项资金,查那些违规项目,我知道您是真想干事的人。我不敢指望您能保我,但至少……至少让我有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买家峻看着韦伯仁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眼泪,但有一种更深的东西——绝望中的最后一搏。这是一个被逼到悬崖边上的人,在跳下去之前抓住了最后一根树枝。那根树枝不一定能承受他的重量,但至少给了他一个希望。
    “韦秘书,”买家峻说,“你提供的这些材料,我会交给纪检部门。你自己做过的事,该承担的责任,一样也少不了。但如果你能配合调查,主动交代问题,法律上会有从轻的情节。”
    韦伯仁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会听到这些话。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恢复了那个温文尔雅的样子,但买家峻看得出,那层外壳已经不像从前那样严丝合缝了。裂缝已经出现,光从裂缝里照进来,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一些东西。
    “买书记,还有一件事我得提醒您。解迎宾最近在找人,想查您的底。他放话出来,说您要是再不收手,就要让您在沪杭新城待不下去。”
    买家峻笑了一下。“他打算怎么让我待不下去?”
    “具体的我不清楚,但杨树鹏那边最近动静很大,调了不少人进城。您出门的时候多加小心。”
    韦伯仁走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买家峻。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感激、愧疚、不安、还有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希望。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推门离开了。
    买家峻坐在办公室里,把两个U盘并排放在桌上。一个是花絮倩给的,一个是韦伯仁给的。两个U盘,两个人,两种不同的绝望,却指向同一个方向。
    花絮倩的绝望是一个女儿的绝望。她用了三年多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收集证据,不是为了正义,只是为了给父亲一个交代。她的U盘里装着的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爱,和一个孤儿对这个世界的恨。
    韦伯仁的绝望是一个小人物被逼到墙角的绝望。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他只是一个在权力的夹缝中挣扎求存的普通人。他的U盘里装着的不是正义,而是恐惧——对解迎宾的恐惧,对未来的恐惧,对成为弃子的恐惧。
    但不管动机是什么,这些材料都是真的。那些转账记录、合同复印件、照片、录音,每一份都是一块砖,砌在一起,就是一堵墙。这堵墙一旦立起来,谁都推不倒。
    买家峻把两个U盘里的内容复制到一个新的U盘里,把原件锁进抽屉。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需要仪式感的事情。复制完之后,他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把新U盘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他拿起电话,拨了老周的号码。
    “老领导,方便说话吗?”
    “你说。”
    “我手上有一些材料,需要当面交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今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好。”
    挂了电话,买家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的脑子里很乱,各种各样的念头像是被风吹散的落叶,四处飘飞。他想到了花絮倩父亲口袋里的那三十七块钱,想到了韦伯仁发抖的手,想到了安置房工地上那些灰色的水泥框架,想到了常军仁小姨子的那家空壳公司。
    这些看似不相干的人和事,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织成了一张大网。而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这张网从黑暗中拉出来。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新城的天际线上。那些在建的高楼在阳光下闪着光,塔吊的阴影投在地面上,像是巨大的时钟指针,一分一秒地记录着这座城市的变化。
    买家峻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到窗前。他望着远处安置房工地的方向,那里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些板房里住着什么样的人。他们等着搬进新房子,等着过上安稳的日子。他们不知道这座城市的权力场里正在发生什么,不知道有一张网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揭开。
    但他们会知道的。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们会知道,曾经有一个人,为了他们能住上不漏雨的房子,把自己放在了最危险的位置上。
    买家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开始处理今天该处理的文件。该开的会要开,该签的字要签,该笑的时候要笑。就像老周说的,跟没事人一样。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暴风雨,很快就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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