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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情?我特麽在想什麽?!」
江小白刚冒出那个「躺平」让湘夫人自己动的念头,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这节骨眼上,是涩涩的时候吗?
眼前这位可是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
跟她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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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情到浓时,直接被埋进潇湘谷当花肥了。
湘妃竹之所以成为传说,恐怕是地下埋了不知多少个「舜君」用血染出来的吧?
而江小白现在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
要问为什麽的话?
他现在身上穿着的已经不是罗网那身不合身的夜行衣了,而是换成了湘君的衣服。
这是湘夫人给自己找「夫君」的一个仪式。
「你的衣服破了,沾了血和泥,我便给你换了一身。」
湘夫人注意到江小白在打量身上的这身衣服,「这曾经是我夫君的衣服……」
她直接上手,在江小白身上抚摸。
纤长的指尖顺着衣襟的纹路,动作是那麽轻柔,目光是那麽依恋。
可江小白知道,这女人并不是在看他。
而是在看这身衣服的原主人,是在睹物思人!
湘夫人此刻渴望见到的,是她真正的夫君。
而江小白不过是一个行走的衣架罢了。
江小白一阵恶寒。
他感觉自己一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湘君的这身衣服穿在身上,他仿佛像是穿了一身寿衣,浑身上下都很不自在。
可他不敢在湘夫人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
只是面色羞赧,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一副青涩少年被撩拨得手足无措的羞赧模样。
这倒也不是演的。
他以前真没遇到这麽会撩的大姐姐啊。
「公子伤得不轻,先喝药吧。」
湘夫人端起之前放在矮几上的汤药,嫣红的唇瓣轻轻贴在碗沿,抿了一小口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江小白面前。
「……」
这麽暧昧,他这只单身狗有些遭不住啊!
(?⊿?)?
动作温柔,眼神关切,像极了照顾生病丈夫的贤妻。
有这样的女人做妻子,哪个男人不渴望呢?
可他这只知道剧情走向的单身狗,却觉得毛骨悚然。
江小白看着那沾了药汁的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碗药,是她用唇碰过的。
之前那些被埋在竹林里的剑客,是不是也喝过她这样喂的药?
江小白接过碗,低头看着碗里褐色的药汤,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迷药?毒药?还是阴阳家特制的「听话水」?
「公子放心,没有毒的。」湘夫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掩嘴轻笑,「若有歹意,公子昏迷时我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话逻辑满分,江小白竟无从反驳。
湘夫人需要的是一个短期内能抚慰她身心的精壮男人,而不是一个病秧子。
再者说,他此刻重伤在身,内力紊乱,连站都站不稳,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赌一把!」
江小白咬了咬牙,端起碗一饮而尽。
药入喉,没有苦涩,反倒带着一丝极淡的甜意,还有一缕似曾相识的丶和昨夜那壶凝神茶一模一样的草木清香。
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暖意缓缓散开,原本撕裂般的疼痛竟真的缓解了大半,连乱跳的内力都安稳了些许。
「多谢姑娘…呃,夫人。」
刚才介绍这身衣服的时候,已经知道人家是「未亡人」了,再喊姑娘就不合适了。
虽然,湘夫人似乎蛮喜欢听的。
哪怕是一个人格分裂的病娇,也还是女人。只要是女人,对年龄与称呼就会很在意。
「多谢姑娘。」
「公子客气了。」湘夫人接过空碗,眼波流转,「公子伤好之前,就留在此处。潇湘谷清静,少有人来,不会有人打扰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笑得温柔又真诚。
可江小白总觉得,那句「不会有人打扰」听起来像——
乖乖躺到床上去,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一只母螳螂这麽温柔的对公螳螂说……
江小白:?_?
药喝完了,湘夫人端着碗离开了竹屋。
现在的湘夫人表现的还是一个正常女人,给江小白留下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江小白目送湘夫人离去,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敢缓缓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检查自己身体有没有异样。
「虎形坠真丢了?还有我的大宝剑……」
他一直把虎形坠当做挂件戴在自己脖子上。哪怕当时开启宝盒,也没摘下来。
所以爆炸之后,这两样东西肯定还在自己身上。
他那时候并没有直接昏迷,还撑着剑跑了好一段路,就是担心爆炸声引来追兵。
可醒来以后,却发现身上什麽都没了。
江小白当时就想问了。
因为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换了。
这肯定是湘夫人做的。
所以她肯定知道。
但江小白担心,如果自己当时表现过于迫切的追问,可能会让湘夫人生出疑心。
越是病娇,越是多智如妖。
不然也人格分裂不出这麽好的剧情!
同为阴阳家五大长老。
虽然湘夫人只在番外出现过,可正剧中盖聂也曾有提及,谁知道她困在个人执念以后还会不会在意那些朝堂纷争……
虎形坠与苍龙七宿的宝盒息息相关。
不清楚湘夫人会不会已经把它认出来了。
「现在我该怎麽办?」
江小白躺在竹席上,琢磨着对策。
可他又能怎麽办呢
金手指离线了,他现在重伤,战斗力也减半。
而且不减半,估计也打不过人家。
路痴buff还在——出门就是死胡同。
即便不路痴,潇湘谷也不是那麽容易能出去的,外面肯定布置了阴阳家的杀阵!
(????)
想着想着,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扫过窗棂。
檐角的青铜风铃,明明风已经停了,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响,声音忽远忽近,像有人提着铃铛,在竹林里一步一步地走。
江小白的心里疯狂刷屏。
所以我现在算是被女鬼捡回兰若寺的倒霉书生?
只能躺在这里,等着「聂小倩」吸精气了?
「公子在想什麽?」
江小白浑身一僵,猛地转头,一张苍白绝美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对方口出呼出的温热气息——
她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躺到了自己身侧,连竹席都没发出半分声响。
与一个美人共躺一张床,可是江小白一点儿也不觉得暧昧,因为那双含着愁绪的眼睛感觉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完了完了。
自己才刚把药喝了就要开始「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