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404章我不看好粘罕。(第1/2页)
李家屯。
村口的大槐树上吊着两具尸体,随风晃荡。
村里到处是哭喊声。
几十个金兵正挨家挨户往外搬东西。
粮食、布匹、铁锅,连打鸣的公鸡都没放过。
几个金兵拖着一个年轻妇人往草垛后面走,妇人的丈夫扑上去阻拦,被一刀砍翻在地。
领头的金军百夫长坐在一辆装满粮食的牛车上,手里啃着半只烧鸡。
“动作快点!这破村子穷得冒酸水,才搜出这么点东西。”
“百夫长,那些不交粮的怎么办?”一个手下问。
“这还用问?都宰了!房子烧了!上面有令,凑不齐军粮,拿人头顶!”
几个金兵举起火把,就要往茅草屋上扔。
就在这时。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接穿透了举火把那个金兵的脖子。
金兵瞪大了眼睛,火把掉在地上,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百夫长手里的公鸡掉在地上。
“敌袭!列阵!”
他扯着嗓子吼。
但还没等金兵们反应过来,村口已经涌进了一大批人。
带头的一个猛汉,手里提着一杆长枪,如同猛虎下山,直接扎进了金兵堆里。
正是岳飞。
长枪一抖,朵朵枪花绽放。
挡在前面的三个金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喉咙上就多了一个血窟窿。
“杀!”
岳飞身后的士兵们见状,士气大振,骑着马一拥而入。
而另一边。
赢麻了带着两百多个玩家,直接从村子后头包抄过来。
金兵腹背受敌,彻底慌了。
百夫长抽出刀,还没来得及组织反击,赢麻了已经冲到了跟前。
他手里攥着一把从金兀术手里缴获的环首刀,照着百夫长的肩膀就剁。
百夫长举刀格挡,刀刃相撞,火星子崩了一脸。
下一瞬,旁边两个玩家一左一右扑上来,一个踹膝盖,一个砍后背。
百夫长扑倒在地,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整场战斗前后不到一刻钟。
四十多个金兵,全部被杀光。
岳飞收枪下马,连大气都没喘。
枪杆子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他扫了一圈战场,朝张宪点了点头。
“补两刀,防止有假死的。”
而刚才被拖进草垛后头的那个妇人跌跌撞撞跑出来,扑到倒在血泊里的丈夫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村口那棵大槐树上的两具尸体还在风里晃。
村民们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跪了一地。
一个白胡子老头被几个年轻人搀着走上前,噗通跪在岳飞面前,抖着嗓子喊。
“恩人呐……再晚来半个时辰,这村子就没了……”
老头子身后的几个青壮年搬出了半袋子粮食和几匹破布,颤颤巍巍地推到赢麻了面前。
“这些……都是村里最后的存粮了,给将军们吃……”
赢麻了蹲下来,把粮袋子推了回去。
“不要。”
老头子一愣。
“拿回去分了吧。我们不缺这个。”
赢麻了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我们是淮东的洛家军,不收老百姓的东西。”
这话一出,村民们又是一阵哭。
前面金军来抢粮,杀人放火。后脚来了一支军队,打跑了金兵,还不收钱。
这年头,上哪儿找这种兵?
“我就一个要求。”赢麻了举起一根手指,“你们告诉我附近金军的情况就行。哪里有驻军,有多少人,最近在干什么,知道多少说多少。”
老头子抹了把眼泪,连连点头。
“说,全说!”
他四下看了看,拉住赢麻了的袖子,压低声音。
“将军,前几天金人还来过一次,不光抢粮,还抓人。把村里一半的壮劳力全带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4章我不看好粘罕。(第2/2页)
“抓走干什么?”
“听抓人的金兵说……好像是去疏通运河。”
赢麻了愣了一下。
“哪条运河?”
“汴河。”老头子用手往西南方向指了指,“那条河因为汇进了黄河,带下来好多泥沙,把河道堵了。金人征了附近好几个村子的壮丁去挖。”
赢麻了扭头看向岳飞。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汴河是从汴京到泗州的水运要道。
金军从中原四京搜集的物资,都需要从这条水路南下。
若是能干扰金人的疏通,那必然会影响金军一部分的补给。
赢麻了舔了舔嘴唇,扭头冲手底下的玩家喊了一嗓子。
“收拾东西,走!”
岳飞快步跟上来。
“去哪?”
“运河。”赢麻了翻身上马,“千金难买这种机会。金人正急着疏通河道,咱们去给他再堵上。”
岳飞翻上马背,长枪横搭在马鞍上。
“那些被抓去的百姓……”
“一起救回来。”赢麻了回头咧了咧嘴,“一箭三雕。救了人,毁了河,还能削他一批兵力。”
岳飞没再多说,一夹马腹,当先冲了出去。
身后一千多人跟在后面,浩浩荡荡地往西南方向扑去。
李家屯的村民们站在村口目送这支队伍远去。
老头子拄着拐棍,喃喃了一句。
“洛家军……”
……
此时,汴京城。
挞懒坐在东京守备司的正堂里,面前摊着一张军报。
军报是浚州守将发来的,措辞急切,字迹潦草,一看就是慌了神才写的。
“……近日淮东流寇窜入浚州地界,烧毁粮站两处,劫杀巡逻兵哨三队。末将麾下不足两千人,既要征粮筹运,又要看守城池,兵力捉襟见肘。贼寇已有骚扰运河之势,恳请将军速派援军……”
挞懒把军报看了两遍,放下。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说话。
站在旁边的亲信等了半天,忍不住开口:
“万户,浚州那边催得急,要不要从城里拨一千人过去?”
挞懒摇头。
“不拨。”
亲信一愣:“那浚州怎么办?”
“让他们自己扛。”挞懒的语气平淡,“告诉浚州守将,汴京兵力同样吃紧,无兵可调。”
亲信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他当然知道汴京的情况。整个东京守备区名义上归挞懒管辖,可粘罕为了南征,把能抽的兵全抽走了。
原本一万两千人的守备部队,硬生生被刮到只剩五千,还要分散在汴京及周边几个州县。
但浚州那边真出了事,运河被断,粘罕怪罪下来……
“别拨兵。”挞懒又说了一遍,这回语气里多了点东西,“不但不拨,你回信的时候再加一句,让浚州守将不必主动出击,控制好城防就行。”
亲信彻底听不懂了。
“将军,这不是放任那帮流寇……”
“对。就是放任。”
挞懒站起来,走到窗边。
汴京的街道上冷冷清清,一片破败。
这种城池,实在没有什么油水,可供粘罕榨取的了。
这场南征注定坚持不了多久。
“粘罕现在可能生气,以后会庆幸。我这种方法能够保留一部分兵力不用上前线。而以后这些人兵力,就是我大金的中流砥柱。
“将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认为都元帅的主力也拿不下洛家军?”
挞懒叹了口气说:
“如果是野战,粘罕还有很大的胜算,但是攻坚洛家军的城池。就宛如搬平一座山岳那么难。”
“不过这一败,肯定是要发生的。”
“宗望当初在扬州不撤,粘罕现在在虹县硬攻,都是他们低估了洛家军的表现,只有等跌倒了以后才会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