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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苑这边的摆设和东院的摆设一模一样,只是因为方位不同,里面也根据方位做了对应的位置摆着。
就好像这南苑只是东院镜子里照出来的一般。
因为有了东院的令牌,她们在南苑的行动也算自由了些,没有时不时的盘问。
就算到了二当家那里,他也只是进行简单的询问,并没有像方才一般的盘查。
二当家的身形看上去比较瘦弱,根本不像是山贼的模样,唯独那一双眼睛,倒是看出了几分老奸巨猾的神韵。
不过是问到一半,突然一个小山贼就跑了过来再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二当家脸色顿时白了一下,但又立刻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他清了清嗓子的说道。
“二位,你们可以直接进去,但是不能一起去。我们的主子在休息,两人去内院恐怕会打扰到她。所以你们二位谁先进?”
肖遇连忙上前一步,想要说话还好像想起来现在装的是个哑巴将嘴巴给闭紧。
可这二当家好似并没有看到他似的,直接将目光落在了沈栀的身上,并对她做出了一副“请”的姿态来。
“这位姑娘,你就先进去吧。”
沈栀侧身看了看肖遇,给她头投去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只要小心一点,一定会没有任何事情的。
内院并没有之前想象的那般复杂,出了中间一处明显的祭坛外,她看见祭坛正对的,是一个大门紧闭的正厅。
她虽不是古代人,但过了这么久也清楚。
正厅这种地方平时都是开着大门的,之后里院的房间才会将房门紧闭。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来往的山贼,想来正如外面说的一样,这内院的主人并不希望别人打扰。
她悄悄的从一旁的小道而走,想要围着这个正厅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够看到正厅里面。
只是这正厅好似笼子一样被包裹的十分严实,所有地方都是雕花的木窗里面隔着绢布。
唯独这侧面的一扇窗户是用纸糊着的,而且还微微的开了一点小缝,想来这扇窗子应该经常被人使用过。
只不过这缝隙太小,她并不能看到里面又什么。
推开窗户吧,声音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细细想了想也只好学着电视剧里面那般,用手指沾了点口水,轻轻的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
只是手指当伸进去,她就吓得大叫了出来。
她的手指,北里面狠狠的拽住了。
她惊恐这想要抽出来却但被里面的人拽的死死的,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没办办法。
“姑娘。毁坏门窗,想要偷窥我的人,可是要被剁手指挖眼睛的。”
男人声音从里面冷冷的传了出来,似乎没有任何感情。
沈栀哪里想过这种好不容易到了内院结果阴沟翻船的事情。
而且她不过就是戳个窗户,怎么就被抓个正着?
难不成里面的人正在窗户前等着?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奴家不过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人,奴家是过来求神的,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找人?想要找人不会敲大门?”
里面的人轻笑一声,随着他的声音,窗户也被他推开了。
而开窗的瞬间,里面的人里面抓住了她的手腕,放掉了她的手指,好似害怕她会开溜一般。
只是一个对视,里面男人的眸子好似呆住了一般,瞳孔中只剩下沈栀的影子。
沈栀趁着他发愣的瞬间,连忙将手抽了回去就想逃跑。
可刚刚跑出几步,整个人就被身后的那人环腰抱起,从窗户跳进了房里。
那这正对着窗户的地方,正是一张大床。油菜中文 .youcaizw.
被狠狠摔在床上的她,顿时身体都跟着冷了几分。
这人真的好癖好,居然在大殿里面睡觉!
只见这人五官立挺而且这眸子十分锐利,好似只需要一眼就能把人看穿一般。
而且还能在他身上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
可能因为像肖遇吧,肖遇的眼睛也是这般锐利。
眼前的男人并没有做什么轻薄的举动,只是慢慢的将窗户给关上,抱着胳膊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做了下来。
看着沈栀的眼睛也似乎多了几分趣味性。
“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敢逃。我以为你会怕的缩在角落发抖,连动都不敢动。”
他将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微微笑着,好似一切都在他掌控中一般。
沈栀环视了四周,只见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正殿,而是一件被隔起来的小房间。
想来应该是这人休息的地方。
不过这人说话并没有方才那般冷酷的感觉,自己也没了最开始那么多的畏惧。
“你…你说什么呢,不跑等死么?”
都说了要剁手指挖眼睛,正常人的反应大概都是要跑吧。
那人只是随意的笑着,倒也有些无害的模样。
若不是开窗时那冰冷的声音,沈栀恐怕早就放松警惕了。
“你放心,现在我心情有点好,也不太想要为难你,只不过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别说谎就是。”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虽然没看出来什么恶意可也足够让沈栀起鸡皮疙瘩。
沈栀细细的观察了下他,又看了看房间。
既然他能保证不伤害她,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尝试着大胆一点点?
还未等对方先问她便抢先开口说道。
“放心,我现在一个人在这自然会听你的,不过我更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是这山寨的大当家么?”
不过外面的二当家一直称呼他为主人,也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那人轻轻的笑着点点头:“大当家?”
有点意思,这山寨里面数他最大,若是非要这么说也不算错。
只不过这大当家的名号听上去一点都不悦耳。
“算吧,只是这里的人都不喊我大当家,我到时能准许你喊我一声大哥哥。”
沈栀的嘴角抖了抖,他到底是沉浸在什么样的角色扮演中了。
再说她这一身素衣麻布明显出嫁妇人的模样,哪里像是要认人做哥哥的。
只不过这人在屋檐下那有不低头的。
她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颤了颤:“那…那大哥哥您说说你叫什么呀,光喊大哥哥未免也太过生疏了些。还有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都看不见其他人。”
比起他到底是谁,她还是更想知道内院到底有什么秘密。
男人慢慢的站起了身子朝着沈栀靠近了几步。
他的目光凌冽了几分,好似要看穿她的目的一般。
他每走一步,沈栀就往后推一步,直到她整个人退无可退的甩到了床上,他才好似放松一般的笑了出来。
“你可以叫我裴文宇,这边是内院自然也只有我的人能进来。”
这内院与前面的祭坛是隔开的,根本不存在任何走错的可能性,她能够出现在这里必然是另有所图。
只是这一切,他并没有那么关心。
虽然沈栀问什么他都有回答,但是每次回答的内容都十分的敷衍,丝毫问不出任何有利的问题。
也知道多看看房间里面的摆设,希望能从中多察觉多一些细微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