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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阳稍微用了点力气，握着杳铃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她跌进他怀里，下意识用手撑住他胸口。紧致，带着尚未完全褪去青涩感的结实。一层薄薄的柔软之下是清晰的韧性，像是被丝绸裹住的钢铁。心跳在她掌心下有力地跳动。
体温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烘过来，索阳就像一个小型的暖炉，热意从他贴着她的地方渗透进来，像被阳光晒过的细沙缓缓覆盖全身。
“就陪我一会儿。”
索阳额头抵着她的肩头，鼻尖蹭在她皮肤上。轻慢的呼吸像是被压碎的火焰，拂过锁骨，散进衣领深处。柔软的发丝蹭着她的下巴和脸颊，带着一点洗发水残留的淡香，痒痒的。
“我睡不着。”他的声音闷闷的，“伤口疼。”
杳铃觉得有些热。她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胸口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就像有一只小狗用脑袋顶了顶她的手心，她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养任何东西，但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出去了。
杳铃发现自己对索阳总是很容易心软。
“...那就一会儿。”她听见自己说。
也许是因为自从这次重新见面以来，他一直都有点...乖得不像话。
乖过头了。
乖到让她心绪不宁，总觉得那份乖巧底下藏着什么她看不清的东西，让她忍不住下意识地想去满足他的要求，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心里隐隐约约的不安消散。
索阳低低地“嗯”了一声。床垫发出轻微的弹簧声响，承接住两个人的重量。
“...你好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含糊的咕哝，“好舒服。”
杳铃被蹭得发痒，扭着脖子想躲，笑着想把他推开：“...好痒...不要...”
那两个字像是触到了什么开关。
索阳的动作顿住，缓缓抬起头，盯着杳铃。瞳孔在昏黄的光下收缩，喉结滚动。
他的手从她手臂滑过去，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手指挤开她的，一根一根地嵌入她的指缝间，十指交握。索阳把她两只手分别扣住举过她的头顶。他的手掌比她大出一圈，手指修长有力，扣紧的时候指节卡在她的指根处，不容挣脱。
杳铃这才察觉到不对。
“你...”
刚开口话就全被堵了回去。
...
...
杳铃挣扎着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手腕，索阳就把她扣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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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睫毛扫着她的睫毛，琥珀色的眼里倒映着杳铃茫然的双眼。
“...不许说不要。”索阳亲了一下杳铃的唇珠，声音低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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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阳撑在杳铃上面，肩胛骨隆起薄而结实的线条，收束进窄而紧实的腰背。腹部的绷带雪白整洁，和他赤裸的、覆着一层薄汗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肩头和上臂外侧还有着浅浅的日晒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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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阳在失控的边缘挣扎。
“你喜欢的。”他说，带着执拗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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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铃...”
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她，“你还要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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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对？”
昏黄的床头灯把两个人的影子交叠成分不开的轮廓。温度在密闭的空间里不断攀升，像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拧紧了空气中的每一颗分子，让它们变得黏稠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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