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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舟等了快一个小时谢衍之才到，进门他便说了两个字，“抱歉。”
不过也很意外，霍沉舟居然有耐心等他这么久，他以为这人早走了呢。
“强歼罪要判多少年？”霍沉舟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让谢衍之放包的动作顿住。
他怔看了几秒，“你……”
“不是我，”霍沉舟这三个字让谢衍之松了口气。
接着，谢衍之给了一句，“给你科普一下婚内强歼也是犯罪。”
“我是问婚外，”霍沉舟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几下。
“这个要看具体情况，要看是完全违背对方意愿，还是对方半推半就，或者双方事先有什么约定……”谢衍之开始一大通的讲解。
霍沉舟抬手打断，“第一类，人家不同意，硬上。”
“那这个肯定要重了，三年起步，”谢衍之放下公文包走过来，“你怎么问这个？”
霍沉舟眼睑微抬，扫过了谢衍之的衣领，看到一抹淡粉色的痕迹，他把目光落在谢衍之脸上，“从女人那里过来的？”
谢衍之神色顿了一下，沉默不答。
看来是不便说的，霍沉舟明白没再问，而是继续先前的话题，“如果对方谅解是不是就没事了？”
谢衍之看着他，“聂远给你打电话了？”
霍沉舟也是不答，谢衍之明白了，眉头一皱，“不是不让他对你说这事吗？”
“为什么不能给我说？”霍沉舟看着他。
“还不是怕你自责，”谢衍之扯了下衣领。
霍沉舟看得出来，那晚的事不仅对乔景泽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谢衍之大概也没躲过。
宋纤纤那个女人真是害人不浅。
“这事我会给摆平，”霍沉舟给了承诺。
谢衍之睨了他一眼，从鼻间发出一声轻哼，“自己还光着腚呢，还有心思给别人补裤裆。”
霍沉舟，“……”
“宋纤纤想和解，但要跟你面谈，”谢衍之话归正题。
“她想和解就和解？”霍沉舟的声音很冷。
谢衍之嘴角浮起一抹嘲弄，“她说有你见不得光的东西，如果你不同意，那她就公布于众。”
霍沉舟神色微滞，谢衍之紧盯着他，“什么？”
他是想问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可霍沉舟也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也不会让那东西存在。
“大概是引子，”霍沉舟知道宋纤纤太擅长说谎。
她用这样的话来引他跟她见面，这个女人能布这么大的局，这么点小心思肯定手到擒来。
谢衍之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口香糖扔进嘴里，“你的意思是不理会，这边继续走程序？”
霍沉舟沉默，谢衍之轻轻咀嚼着嘴里的糖，“你想清楚了，万一她真有，你会很被动麻烦。”
谢衍之用舌尖抵了下下颌，“见面聊聊就是，如果是害怕她对你做什么，你带几个人。”
霍沉舟扯了下嘴角，默许。
“宜早不宜迟，你想什么时候？”谢衍之问。
霍沉舟敲了两下手机，“这两天内。”
如果真有什么事，他想趁着江茵回来之前处理掉。
*
宋纤纤躺在沙发上，两百平的别墅住的很舒适，这是她在燕城从来没享受过的，可比打工强多了。
她手里是有些钱了，但那是有数的，固定的。
如果她想长久过眼下的生活，那么点钱完全不够，所以她要一劳永逸。
电话响起的时候，她懒懒的拿过来，看到上面的来电，她眼底多了抹笑意。
“下午两点，位置我发你，”谢衍之的声音十分公式化。
宋纤纤故意捏出很柔弱的声音，“阿凛会去吗？”
“你说呢？”谢衍之顿了一下，“宋小姐你最好别耍心思。”
一个个的都威胁她，这感觉很不好。
“我一个女人能耍什么心思，就算是耍了，也不过是被你们所逼，”宋纤纤为自己开脱。
谢衍之想到之前还为她说过话，想想还是自己太嫩了，差点被她的表像给欺骗。
“宋小姐，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谢衍之提醒。
宋纤纤明白这是警告，也没再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她发了会呆，把电话打给了霍明渊，“他下午两点跟我见面。”
“那就按我们计划好的来，这次再弄不好，可别说是我不帮你，”霍明渊阴阴的警告。
利用她，还吓唬她，宋纤纤很恼火，不过她知道现在还得忍着，至少霍明渊现在能护着她，“我真要交出幕后那个人吗？”
似问他，也像是问自己。
霍明渊冷哼了一声，“交，你交出来了，接下来才更好玩。”
宋纤纤沉默了下，说了声好。
听着收线声，霍明渊吁了口气，袁玉美走过来，“那女人靠得住吗？你看她人来这边这么久了，每次都是不痛不痒，啥也没有影响到江茵。”
“她就是个棋子，等我们把霍沉舟那边给搅乱，一切就好摆弄了，”霍明渊动了下身子，肋骨断裂的疼让他抽了口冷气。
霍沉舟一直压着他，如今还是，这口气他咽不下。
早晚有一天，他会把自己吃的亏都找补回来，反正他们之间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他露出的寒意让袁玉美都一颤，“明渊……”
霍明渊甩下头，看着袁玉美，“您想说什么？”
“老太太那边松口了，你抽空去趟江家，定个日子把婚事办了，不是抽血查过了吗，江家那丫头怀的是个男孩，只要孩子生下来，你就又多了跟霍沉舟抗衡的筹码，”袁玉美催促。
霍明渊不说话，袁玉美明白他的心思，“我知道你瞧不上那丫头，可娶了她也不耽误你在外面玩你的。”
霍明渊睨了母亲一眼，这一眼让袁玉美心一哆嗦，接着拍了他一下，“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
“当初你能进门，也是因为怀了我，对吧？”霍明渊低问。
袁玉美瞪向他，“你这个死孩子……”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霍明渊又问了句，“那个人是谁？”
袁玉美的脸色变得煞白，嘴颤动着。
霍明渊站起身来，人往门外走，他走出门的时候，袁玉美的身子晃了晃，瘫坐在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