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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鹿夕童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陈曦这份赞美。
「我自身觉醒的，虽然是最没有潜力的天生天赋，生而有罪。」
「但那只代表没有潜力，不代表现阶段没有实力。」
「反观超凡者，尤其是你们这些霸主序列，虽说各个潜力无穷，但I阶段拉胯的，比比皆是。」
陈曦不否认这个结论。
天子I阶段的超凡特性是什么陈曦不知道，但从光头伪人当初那句「哪怕是你们的天子，只看I阶段的话，也打不赢我」。
不难得出，天子I阶段的超凡特性最多也就是不拉胯的程度。
自己的农民的超凡特性说强也强，说不强也不强，两句话概括就是，谁都都打不过，谁都打不赢。
陈曦给自己的评价是，不拉胯，但很不实用。
而周小谷穿越者的超凡特性则是，可以避开那些寿命异常的人，给自己争取一个发育到II阶的时间。
但如果被发现，真就实战的情况下，也很拉胯，甚至拉胯到等于没有超凡特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情况有辱第三序列的威名，所以穿越者开局自带金手指。
陈曦对超越者的评价需要结合来看，当看超凡特性算拉胯，结合金手指算强。
观众的话则是脱离了强不强的范畴，纯粹的抽象，站那里一直看，一直看到自己升级为止。
若做不到，就只能在这个世界，在一个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像一位不被任何人看到的观众一样，安静的老死。
抛开后续空想家的强大不谈，观众的超凡特性，算拉胯。
至于第五序列，既然会被天生天赋排名108的干掉，必拉，而且是拉中之拉！
外卖员的超凡特性虽然有很强的支援能力，但I阶段的外卖员没有战力，没有战力你支援过来干嘛呢？
送餐？
好像也只能这样，因此评价也是拉胯。
至于其它的霸主序列的超凡特性陈曦就不清楚了，但肯定有强有弱，不可能全拉胯。
「因此我夺取了「替身」这个身份。」
「和某些身份一样，替身也是一个特别的身份。」
陈曦明白，鹿夕童口中的特别，指的是不符合常理。
拿两个身份举例。
例如偶像身份，身份的正常升级途径，只有演绎自身身份这一条路。
但偶像身份有两条，持有者可以成为偶像，也可以杀死偶像。
再比如小丑，任何一个身份在I阶段都会有超凡特性，但它没有，取而代之的是II阶段有两个。
这些不符合常理的身份，都可以称呼为特别的身份。
「替身无法升级，它的最高阶段，就是I阶段！」
陈曦眼眸闪过一丝诧异，堂堂第五序列的身份竟然没办法升级？
「不能升级？」
「如果不能升级，就算这个身份再强也没用吧？」
谁知，鹿夕童给了陈曦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对，这个身份没用。」
陈曦本以为会有反转，没想到鹿夕童直接承认。
好在她也不卖关子，直接做出解释：
「「取代」，这是替身的超凡特性。」
「我可以取代任何一个伪人或者超凡者的「身份」。」
「但前提是，这个身份或者天生天赋是空缺的我才能取代，我没办法平白无故的将一个已经觉醒的人挤掉，我只能找到空位，提前坐上去。」
「这个取代不是一时而是永久，是真正意义上的取代，因此它没有II阶段。」
「后续，你会作为别的身份或天生天赋的觉醒者活下去。」
难怪不能升级......
与其说取代，陈曦觉得用选择也很贴切。
选择一个自己想要的身份或天生天赋。
只不过这个选择的范围其实并不大。
拿超凡者这边举例。
替身是第五序列。
按照不亏原则，你能选择的霸主序列只有在其之上的第四序列丶第三序列丶第二序列丶第一序列。
陈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这样看来你是在伪人阶段待了很久，然后总结出了超凡者最后会获胜的局面。」
「因此选择了超凡者这边领头的身份天子，而不伪人那边领头的超忆症。」
「不是的。」
鹿夕童摇摇头：「你的顺序错了。」
「我算是运气不错的，开局就夺取了替身的身份，并非是在伪人阶段待了很久。」
「我最初选择天子的初心其实非常简单，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也不知道多少事。」
「你理解成野心也好，自大也罢，我单纯选择天子身份就是为了掌控超凡者这边。」
「然后等待排名第一的至强天赋，超忆症的觉醒。」
「到时候来个强强联合！」
「类似那种顶峰相见的感觉。」
「至于伪人数量的秘密，这是我后来在黑塔里面发现的。」
陈曦听到这里瞬间了然。
难怪鹿夕童可以离开黑塔，从她取代天子的那一刻起，她就不算伪人了。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理解那种感觉，我从一个没有潜力的生儿有罪，变成最有潜力的天子。」
「为了变强，我发了疯一样的努力。」
「别人还以为我是为了扛起超凡者这面大旗，其实我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
「不过天子获取经验的方式比较特别，在天子的视角里，你们所有超凡者都是臣子。」
「因此我必须保护你们，同时还要对抗伪人！」
「后来的事，你或多或少应该听说了一些。」
「具体细节我就不说了，总之一句话就是，我让你们超凡者这边得到了更好的成长。」
陈曦认可的点点头，这一点他不否认。
之前还奇怪对方为什么要做这些事，现在明白了。
「不过这些事，只要你升到II阶段就可以结束了吧？」
「还有，你不是早就成功取代天子身份了吗？」
「现在怎么没了？」
（噩耗！明天请假！）
（喜讯！为了不断更，会更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