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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媚!秦媚!秦媚你快给我出来!”
秦观径直闯入了秦媚的寝宫,满嘴皆是不敬之词,全然未将里头鹅女子视为自己的亲身姐姐,更未将其视为南越的贵妃娘娘。
本来适才因被陌蜮衔威逼的事情她便悲愤交加,头疼不已,而今自家的弟弟却又冒冒失失地闯进了自己的寝宫,毫无一丝礼数。只见她瞬即揉了揉眉心,似是想要抚平自己的一腔烦闷之绪。
“你又是如何了?没大没小的,能不能有些将军府嫡子的风范,本宫可是你姐姐,就算不唤本宫一声姐姐怎么着你还得叫我一句贵妃娘娘。”
话音刚落,秦观便走到秦媚的眼前,狰狞面目质问着她。
“秦媚,凝姐姐到底是不是你掳走的?你和我说实话!”
一闻此话,秦媚登时眉头一皱,眉宇之间的烦闷顿时深了三分。
“祁千凝,祁千凝,怎么又是那个祁千凝!你们所有人的眼里只有那个女子吗!作何她一出事便将所有罪责推卸到本宫的头上,当真以为本宫吃饱了闲着,非得做遍天底下所有的恶事才肯罢休吗!”
“当真不是你做的?”
秦观凛冽了神色,重复问了一遍,眼底的肃色比适才的更为浓重。
秦媚的眼眸稍稍闪烁了一下,然则这抹异样转瞬即逝,只是眨眼工夫,便已然幻化为浓浓的怒意。
“怎么会是本宫做的?本宫知晓你心疼那女子,本宫又如何会动手?”
她的眼底揣着一丝笃定,压根儿让眼前的秦观寻不出罅隙来。
秦观只是直直地凝望着她,好像是想要确认秦媚到底是否所言无误。无奈秦媚一直保持她的一袭清冷姿态,秦观眼底的怀疑徐徐淡了下来。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凝姐姐是我这个世上最为重要的人,倘使日后我发现你与凝姐姐的失踪脱不了干系,那阿观定会与你势不两立。”
秦观的狠话一出,秦媚眼底的不善之色也愈发凝重了起来。待秦观彻底离开之后,秦媚终是忍不下心头一直以来潜藏的怒意,将案上的茶盏一齐挥掷于地面。
“啊!都是群没良心的!”
那二人从前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今好不容易来此,却是双双质问自己是否掳走了祁千凝。
正因如此,秦媚对祁千凝的恨意与妒忌瞬即深了三分,甚至愈加扭曲了起来。
从前她想要夺取祁千凝性命的念头登时便敛了去,她就要那女子活在世上,却是屈辱地活下去,一辈子也踏不进世家大族的家门。
此时,寻不到祁千凝的陌蜮衔好似被引燃了浑身,面色焦炙的像是要着了火。
他不仅自己去搜查,还派遣了自己府上乃至太后宫里的人员一齐探查,可是就算将南越都城翻得个底朝天,也全然寻不出祁千凝的踪迹。
“这蠢女人究竟在哪儿!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有丝毫线索,这群厮是吃软饭的吗!”
每多呆在屋里头一秒,陌蜮衔便觉得祁千凝的危殆多了一分,心头的不安与惶恐便也随之多了十分。
一旁的小宽子瞧见陌蜮衔这般步履匆匆的模样,赶忙安抚了起来。
“殿下,您先吃口饭,自打追风将军失踪以来,您便一直茶不思饭不想的,到底只有身子骨康健,才能继续去寻追风将军啊!”
“本王如何有着心绪吃饭,而今那蠢女人是生是死都仍未可知,本王还吃什么饭!”
“殿下您这是哪儿的话!人是铁,饭是钢,倘使你不吃饭,怕是寻到追风将军时,您自己却先晕倒了。”
陌蜮衔而今根本听不进去小宽子的聒噪之词,满脑子皆是祁千凝的安危,口中还不息地沉吟着。
“祁千凝,祁千凝,你不在南越都城还能在哪儿?”
陌蜮衔不自觉地低沉着,脑海中却陡然划过了一个念头。
只见他二话不说,再次去了皇宫里头。
此时,秦媚却身处于那间禁锢祁千凝的小黑屋里头,殊不知陌蜮衔再次来到了自己的寝宫。
“祁千凝,你还真是好福分啊,适才有两个男子为你来寻本宫质问,可惜啊,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失踪的追风将军居然身处于南越深宫之中。”
秦媚狡黠地勾起了唇畔,玩味地欣赏着眼前被苦痛折磨的人,祁千凝相较于适才已然一丝两气了,好似被旁人轻轻触摸一下便要碎了一样。
秦媚十足喜欢瞧这等场面,比起祁千凝方才冷言冷语的姿态,这副样子才是她应该持有的。
不知祁千凝是否听见了她的一席话,祁千凝只是时不时睁开双眸,又无力地闭合,就这轻易地一睁一闭,似乎也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如何?追风将军?适才你不是嘴硬的紧吗?而今为何说不上话了?嗯?”
话毕,秦媚狠狠给了祁千凝一记耳光。
“清醒了吗?”
紧接着便又是一记,祁千凝登时耳晕目眩,就连自己是更清楚还是更恍惚了都分不清。
望其如此,秦媚的笑意又深了三分。
“来人啊!将她泼醒!”
话音刚落,几个小厮便端来了一盆凉水,从上至下浇灌起眼前的女子,祁千凝的双唇已然毫无血色,浑身不停地颤抖,眼底也是愈发无神,混沌不清。
但是这透骨的凉意却无法让她闭上眼眸,只能痛苦地忍受着身上不时袭来的匕首之伤,鞭伤,还有双颊之上的隐隐痛感。
“秦……秦媚……你……你……”
祁千凝仍旧想要吐出些逞能之词,可是无论如何也再无力气继续言语,喉咙里的血像是被吐干了似的,浑然发不出一丝声音。
秦媚骤然发出一声粲笑,眼底幸灾乐祸的意味满了出来。
“哈哈哈!本宫还是头一次瞧见你这般模样呢,从前你不是‘衔儿衔儿’的唤着吗?而今为何一句话也唤不出了呢?当时你便应该知晓自己会有这么一日,忤逆本宫的下场本应如此。”
秦媚趾高气扬地嘲讽着,祁千凝却在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鼻息愈发急促了起来。
秦媚眼眸一皱,自己还有好戏未曾上演呢,如何能让这女子轻易殁了去。
只见她双目一冷,吩咐着一旁之人。
“快去取些续命的药丸,让这女子服下去,不是堂堂将军吗?身子骨也没本宫想的那般顽强。”
秦媚才不想未耍尽性,便无了玩物。
不一会儿,小厮便取来了药物,秦媚掐住祁千凝的喉管,将其直接塞入了她的口中。
祁千凝被迫吞下了那颗药丸,延缓着她那奄奄一息的性命,可是身子却已然不堪重负,哪怕而今将她浑身上下的铁链解下来,她怕是也再无反击之力。
秦媚冷哼一声,紧接着对着一旁的春蕊耳语了些什么,春蕊的眼底陡然划过一抹惊诧。
“贵……贵妃……您当真……要……”
“废什么话,还不快去!”
“是!”
春蕊赶忙加快了脚下的步履,秦媚眼中那抹狡黠之意却愈来愈深了。
此刻,陌蜮衔已然再次抵达了皇宫里头,他径直闯进去了秦媚的寝宫,可里头却空无一人。
“你们的贵妃娘娘呢?”
陌蜮衔凛冽着面目,对着秦媚寝宫里头的丫头询问道。
丫头们不敢作声,只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继而低首怯生生地答道:“答……答殿下,贵妃娘娘她……她应……应是去了后花园赏景了吧……”
“赏景?”
陌蜮衔眉宇一皱,压根儿不信这套说辞。
秦媚那等清冷之人根本瞧不入眼花花草草的,如何会在适才自己对其大呼小叫之后还有这番心绪去赏景,这属实无法置信。
自己方才来寻她时,她便无所踪,不过过了须臾,她又再次无所影踪,不免让陌蜮衔浮想联翩。
但见下一刻他便抽出腰侧的剑刃,径直对着那群丫头的脖颈。
“说!你们的主子到底去了哪儿?倘使你们知情不言,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陌蜮衔用言语威吓着她们,那群丫头心惊胆战,不禁连连叩首。
“殿下!我们真的不知晓啊!主子的行踪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哪敢过问啊!还望殿下饶了我们这些奴才,我们当真什么都不知晓啊!”
“衔儿!”
此时,屋外传来了一声威厉之音,跃入眼帘的乃是太后苏玉石的尊荣。
“把剑放下,瞧瞧你而今这幅丧失理智的德行,成何体统!哀家当初就不应该默许你与祁千凝那丫头勾勾搭搭,现今居然也像她一样不识礼数,这可是后宫!是你皇弟妹的寝宫,岂由你随意乱闯,倘使传出去了,你还怎么做人,你当真将自己和皇上的声明置于不顾吗?”
苏玉一字一句狠戾非常,而今她对陌蜮衔失态的举措乃是大失所望。
陌蜮衔将剑徐徐放了下来,继而竭力平心静气走到太后的跟前。
“母后,贵妃娘娘近日行踪诡秘,儿臣怀疑祁千凝的失踪与其有关,还望母后彻查这个女子,瞧瞧而今她到底在做甚?为何总是不在寝宫里头呆着。”
还未等苏玉答话,那旁登时便应了一声。
“与本宫有关?彀砀王您究竟是在开什么玩笑,本宫就是去摘了几多花儿,便成了追风将军的罪魁祸首了吗?”
二人往那头一瞧,向他们迎面走来的正是陌蜮衔而今要寻找的女子,秦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