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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彀砀王,彀砀王妃!王妃这是有喜了!”
太医满路和蔼之笑,欠了个身,恭敬地祝贺了起来。
此话一出,祁千凝同陌蜮衔双双愣在了原地,似乎是颇有些喜出望外。
待陌蜮衔回过神时,眼底的惊喜与喜悦全然挡不住,肆无忌惮地流淌了出来。
“赏!赏!小宽子,下令去,府中之人皆大大有赏!”
陌蜮衔激动的无以复加,想要将这喜气到处撒播一些去。
“殿下,王妃这喜脉约摸着刚足一个月,本是不会出现呕吐反应,兴许是因为着了凉,才提前出现了这症状,还望王妃好好看顾着身子。毕竟这喜脉不足三月,皆是不稳当的。”
“有劳太医了,本王定会好好照料王妃的。”
待众人离开之后,陌蜮衔那深情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床榻之上的祁千凝。
只见他甚为兴奋第执起女子的手,继而含情脉脉地道:“凝儿,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以后就有人唤我们为爹娘了!”
从陌蜮衔这尤为激越的双眸,也足以瞧出此刻他的心绪定是兴奋无比。望其如此,祁千凝亦跟在他的后头傻呵呵地乐着。
“是……是吗?有人会唤我娘亲了?有人会唤你爹爹了?”
相较于陌蜮衔的激动,祁千凝似乎显得有些愣神。到底她几乎从未体验过娘亲给予的爱,自然也就不甚明白这血浓于水的亲情。此刻,她只觉得有些恍惚,当真不知是彷徨大于惊喜,还是惊喜大过于彷徨了。
然则一瞧见眼前男子这如此神采奕奕的面色,祁千凝不自觉也觉得心头一暖,似乎被其感染了起来。
“衔儿,瞧瞧你,都快做爹爹的人了,乐起来居然还像个孩童似的,竟手舞足蹈的。”
祁千凝只觉有些好笑,不禁打趣了一声。
这打趣刚落,陌蜮衔则‘反唇相讥’。
“凝儿你还说我呢,你都是快做娘亲的人了,整日里还没个正型的!本王这段时日可得好好看着你,你可千万莫要胡作非为了,我们的孩儿可还在你肚里呆着呢。”
话毕,陌蜮衔轻拍了一下女子的脑袋,十足宠溺地训斥着。
“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没得轻重的人,你我的孩儿在里头,我还能翻墙上树不成?”
“那可没准儿!说不定你当真会翻墙上树,毕竟你何事做不出?反正日后本王伴着你,如今可不比从前,稍微摔上一下可是危殆重重。”
说着陌蜮衔的眉目便轻轻皱了皱,十足有些担忧祁千凝再次胡作非为。
“好了,日后我成天跟在你屁股后头,这总成了吧?”
陌蜮衔赞许地颔了颔首,继而将耳朵附在了祁千凝的肚子上,好像是在听着肚里孩子的动静。
瞧见这一幕,祁千凝不由放声大笑起来。
“陌蜮衔,你可是蠢笨的紧?孩子而今还没成型呢?你能听见什么动静?”
“是吗?本王一时心急了……”
陌蜮衔有些羞愧地垂下了眼睑,面颊之上染上了些许绯红之色。
瞧着他这幅模样,祁千凝只觉有些可爱。但见她轻轻地倚在了他的怀里,陌蜮衔则顺势将她温柔地搂住。
“衔儿,你说我这般疯疯癫癫的,能做好一个娘亲吗?娘亲到底应该如何?我当真不知晓。”
祁千凝的语气之中充满了些许惶恐的神色,于她而言,这一切都太过陌生了,自己压根儿未曾经历过亲情之爱,又如何懂得爱人呢?
陌蜮衔似是瞧出了她话里话外充溢的不安之色,不禁拍了拍她的身子,柔声地安抚了起来。
“凝儿,你无需惧怕,无论如何本王在你的身旁,你还能出什么岔子?而且依本王瞧来,你将来定会是一个出色的娘亲,无论这是男儿还是女子,都能被你这无畏的脾性感染的甚为洒脱。你无需担忧太多,一切顺其自然便好,再说有本王在你的身旁,你就安心地生下来,好好做你的王妃,其余的事由本王来操劳则好。”
陌蜮衔轻言细语地哄着,祁千凝只觉尤为的安心,甚至起了想要深情一吻的念头。
然则她的唇畔刚刚贴上去,却又陡然间移了回来。
陌蜮衔甚为狐疑,不禁十足担忧地开口询问起来。
“凝儿,怎么了?是身子不适吗?”
祁千凝摇了摇首,随即眉宇之上染上了三分顾虑的神色。只见她半天吞吐不出一句话,只是嗫嗫嚅嚅地将唇畔重复张合。
瞧着她这幅模样,陌蜮衔心头的忧色则更深了三分。
“衔儿……你……你说我们亲密的时候,孩子会不会知晓?总觉得有个人在盯着我们,怪怪的。”
祁千凝这骤然脱口而出的言辞顿时将陌蜮衔弄得哭笑不得,只见他有些好笑地望了一眼眼前的女子,随即抚了抚她的脑袋,安抚般地道:“凝儿,你这脑袋瓜里整日在想些什么呢?别说现在刚足一月了,就算怀胎十月,这孩子对我们的亲密恐怕也是无从知晓的,不过我们愈亲密,对孩子的生长却也是有利无害的。”
“可是当真?”
“自然是当真的,孩童不皆希冀自己能生长在一个父母亲和的家庭吗?所以日后你可得多亲近本王,我们的孩儿才能健康的生长。”
话毕,陌蜮衔便将嘴巴毫不客气地凑了过来。
“你……你这是作甚?”
“当然是行适才未行毕之事啊,本王可不想错过凝儿的吻。”
祁千凝的面颊之上顿时染上了些许羞红的神色,但见她半退半进地吻了上去,可是一接触陌蜮衔的唇畔却又情不自禁地激烈了起来,惹得陌蜮衔心头一阵狂喜。
二人就这般肆无忌惮地浓情相吻着,激染的爱意弥漫于整座屋阁之内。
与此同时,秦观与储天之间那股莫名的敌意却依然未曾因为那场‘聚会’的离散而就此打住,二人反倒在事后又碰上了面。
“哼,这不是秦小公子吗?作何深夜还在大街上瞎徘徊?难不成是你那所谓的凝姐姐未曾把对彀砀王的爱意分给你吗?”
储天十足嘲弄地取笑着眼前这个瞧上去还颇有些稚嫩的孩童,不知为何,只要同祁千凝相交甚密的人,他都要将其视为自己用来取笑打趣的玩物。
秦观在瞧到他的那一瞬间,眉宇之上便已然被一层浓烈的不悦之色浸染,只见他怒目而视,口气却是极为凛冽。
“本公子不想同你多费口舌,我如何无需你来置喙,威武将军倘使有着闲工夫,不如去好好劝慰皇帝应允联合之策,莫将时间浪费在我这里。”
“我作何还要去求那顽固不化的东西?你放心,你的凝姐姐适才既然已经答应了我,那本将军只需静候佳音即可,何必要多此一举,讨你们天子的闲呢?”
储天微微抬起了首,眼光飘忽不定,俨然一副悠闲貌。
“那你也滚出我的视线内,莫要在此处碍我的眼。”
秦观甚为不耐烦地厉吼了一声,而今他的心绪宛若一团乱麻,根本容不下这无关之人的聒噪之音。
然则闲来无事的储天似乎铁定了心想要找他的茬儿了,但见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继续说些嘲弄之词。
“滚?这字眼也是你配同本将军说的吗?秦小公子,倘使本将军没记错的话,上回瞧见您时您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儿吧?还被我军一个不入眼的士卒逮了住?如今不过过去了一段时日,你便敢如此放肆地同本将军说话?瞧着你是功夫练到家了,想要试上一试?”
秦观并非像祁千凝那般鲁莽,他自知初出茅庐的自己而今还无法同驰骋疆场数年的将军匹敌,所以并无与其争斗的念头。
只见他转身欲走,想要去寻另一个寂静之地派遣自己心头的烦闷。
可是储天却已然来了兴头,压根儿不想将眼前的玩物轻易放走。倘使今日自己好好将这男子收拾一顿,明日得知消息的祁千凝该是如何一副狰狞貌?
储天光用脑袋思衬一番便觉甚为有趣,如此想着,步履亦移动到了男子的跟前。
“抱歉,今日本将军还当真是想同你玩一玩呢,不如,秦小公子,我们过上几招?”
储天满目堆砌的皆是强制与威吓的意味,那咄咄逼人的势头好似愈演愈烈。
“储天,你有完没完?我瞧你当真是个无能之辈,堂堂一个将军竟然与旁国的公子在此纠缠不休?你还属实不害臊啊。”
秦观并无畏惧之意,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堂堂一个将军非要找落魄之人的茬儿,可不是平白让人笑话嘛。
兴许是被眼前男子面上那似有似无的笑容惹怒了,储天竟然直接抽出了剑刃,口上放着狠话。
“秦小公子,今日我就让你好好尝尝祁千凝前几日尝过的滋味。”
此话刚落,秦观面上那抹笑意反倒愈发浓烈了起来。
“威武将军您还说祁千凝鲁莽?你自己不也是个冲动妄为之人吗?依我瞧着你还不如祁千凝,她至少不会像你这般处处找茬。从今以后,还望您收回那张喜辱骂旁人的嘴,你比旁人好不到哪儿去。”
秦观尽管与祁千凝冲动的脾性大有不同,但是那不惧死的性格还当真是如出一辙。无论前头之人是否震怒还是棘手,他们总要想方设法将那人气得牙痒痒。
果然,被秦观这一席话气得冲昏理智的储天登时便起了杀心,一抹凛冽的剑刃眼瞧着便要向秦观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