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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门关……”
这是莫凡跃下山川、穿过密林，遇见的第一个城镇，低矮的城墙上写着“鬼门关”三个大字。
“嚯，这名字可不太吉利。”
城门大开，角落处还立着一块碑文，上面刻着几行小字：
“出人世间，入鬼门关，神仙不管，再难上岸。”
简简单单十六个字，道尽了不法之地的真谛，跨过这道门，身后是人间，前方便是地狱。
“厉害！”
莫凡由衷地感叹道，这小小的碑文，他却从中感悟出“道”的意味。可以想见，留下这些碑文的人，该是何等高深的境界。
“既来之则安之！”
他摇摇头，缓步走进鬼门关。
原以为这样的城镇里面应该尽是一片荒凉景象，走进来之后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嗬，这哪里是鬼门关，这简直就是天上人间啊……”
街上熙熙攘攘，两边的建筑形态各异，却极具地方特色，既有高楼、也有矮房，乃至于连纯金打造的椭圆型房子都有。
街上的行人大多行色匆匆，三三两两，极少有单独一人的情况。这些人当中，大多身后都背着挖矿工具，面色黝黑。
“嘁……魔气？！”
莫凡走出没几步，便被一股腥臭味吓得一激灵，身体立刻做好战斗准备。
他往魔气方向望去，在一个小巷子里，蜷缩着一个通体黑色的人形邪魔。它披着破旧不堪的外衣，却仍遮不住身上可怖的伤口，而且在它旁边，还散落着不少挖矿工具。
“嚯……连邪魔都沦落到当矿工了吗？”
莫凡看清之后，身体警戒立刻解除，还忍不住自嘲了一句：“看来还得好好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免得看见邪魔就弄得剑拔弩张……人家在这里也是良好百姓啊。”
他的举动，自然躲不过周边行走的人群。大多数人都是心领神会地一笑，便走开了，唯有一行穿着灰色铠甲的莽汉径直朝他走过来。
“哈哈哈……你们看，又来了一个雏，长得还像个姑娘似的。”
“嘿，你别说，我见过的女人都没有他长得好看……”
“小朋友，有没有兴趣当我们的宠物啊？老子每个月给你十灵晶？哈哈哈哈……”
一行五人，各个都是身高超过两米的莽汉，一身腱子肉连厚重的铠甲都遮挡不住。
他们嬉笑着向莫凡靠近，嘴里说的话越来越难听。路边的行人对这样的场景似乎已经司空见惯，非但没人站出来说话，反而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戏。
“呵……什么啊猫啊狗都敢欺负到我头上了。”
莫凡冷笑一声，而后身上气息喷涌而出，青古荒牛的威压像山一样向五个人倾倒而去。
“滚！”
他们五人平均境界不过是开窍期，最强的一人也仅仅是融合期，面对他如此强横的威压，如何承受得住。
仅一瞬间，他们便统统跪倒在地，面色苍白，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莫凡。
哗！
围观的群众一片哗然，这些人大多都是挖矿的工人，或者境界较低的修行者，一下便被莫凡的气势震慑住，纷纷脸色大变，悄然离场。
在这不法之地，若是碰上心狠手辣的强者，仅凭刚刚被围观嘲笑，就有足够的理由将他们的命留在原地。
“大人，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们一命吧！”
“哥几个都是粗人，狗眼看人低，对不起，对不起……”
五名莽汉对着莫凡连连磕头求饶，他们现在快把肠子都悔青了，喝了点酒，竟然忘记了分寸。
“你们是第几军的？”
莫凡冷冷地看着他们，身上气势颇为不凡。别看他只有炼化期的境界，却因为经历过太多大场面，气势比之一般的金丹期都不会输。
五人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均是一颤：“大人，求求您，不要告诉我家大人，求求您！”
他们现在心如死灰，一旦因为自己让部队平添一个强敌，他们的军长不论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咻！
莫凡抬手，冰剑乍现，剑光一闪，五人中当即有一人头颅被剑气贯穿，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便魂飞魄散。
“你们是第几军的？”
“八十五，八十五……”
剩下四个莽汉看到自己同伴瞬间身死，顿时吓得屁滚尿流。
“很好，我记住了，回去给你们军长带句话，有机会我会上门找他好好聊聊。”
“滚吧！”
气息瞬间收敛，四人面如死灰，连滚带爬地逃离原地，连自己同伴的尸体都没有收走。
“哼！”
莫凡将手背在身后，继续往前走。他能感觉得到，在暗处，有不少目光正注视着自己，刚才的几个莽汉，不过是别人派出来试探自己的炮灰罢了。
在这种地方，人善被人欺，只有够狠、够凶，别人才会惧你、怕你。
所以莫凡刚才出手没有任何犹豫，一击必杀，干净利落。
......
“呵呵……终于忍不住了吗？”
还未走出几步，远远地便看见有三人朝自己走过来，领头的人手里还拿着一把黑色羽扇，气质与周围的人有非常鲜明的区别。
“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莫凡目光平静，冷冷地看着他们三人。
手持羽扇的人境界只有融合后期，离炼化期还有一步之遥，但是他身后的两个护卫却都是炼化中期的强者。
“你是？”
“八十五军，军长，纪蓝。”
莫凡挑了挑眉，冷笑一声：“呵，原来刚刚那几个废物就是你的手下？”
“小子，你嚣张什么！”
纪蓝还没有说什么，他身后的护卫却已经受不了，伸出手掌就要抓住莫凡的衣领。而且掌心处还混杂着真气，威力虽不大，挨上了也难免受些皮肉之苦。
“哼！”
莫凡一动不动，却在手掌即将碰到的瞬间，闪过一道绿光，速度之快，已肉眼不可见。
“啊啊啊……”
伸手的那名护卫将手臂伸回去，却发现整个手掌已经消失不见，血淋淋的白骨暴露在空气中，情形十分可怖。
纪蓝瞳孔一阵紧缩，连忙伸手拦住想要继续出手的护卫：“退下！”
两位护卫眼神含恨地盯着莫凡，尤其是断手的那位，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但是他们心中却充满了畏惧，因为直到现在依旧不知道莫凡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有话说话，不要动手动脚，再有一次，飞出去的可就是你的脑袋了。”
莫凡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冰冷的气息却让三人心头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