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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环顾四周就看见了俞致因，因为这里只有他一个客人。
他坐在半环形调酒台前，转头，手撑着额头。
“褚策划。”褚辛听见他叫自己，“过来坐。”
褚辛走过去，拉开俞致因旁边的椅子。
“喝酒吗？”俞致因问他。
褚辛一惊，“不喝。”他有些条件反射般说道，再后知后觉补了句，“谢谢。”
俞致因看了眼褚辛，烛光笼罩着对方半边脸，青年原本漆黑的瞳色变得清浅起来。
“刚刚在洗手间你不是帮了我吗。”褚辛听见他讲，“谢谢该我说。”
语毕后俞致因彻底转向褚辛，他有一双弧度漂亮的眼睛，纤长睫毛为眼神平添欲擒故纵的暧昧——但偏偏是这样一双眼睛，此刻却不加任何社交矫饰地，懒散又直白地看着褚辛。
褚辛看着他，一时间忘了说话。
“我不喜欢欠人人情，你想要什么？”
俞致因对他笑了笑，说，“当然，也麻烦你卖个面子，如果刚刚在洗手间外听到什么话，就请都忘了。”
太开门见山。
褚辛开口，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涩，“我没帮你什么，更没什么想要的，刚刚碰见的确纯属巧合。”
俞致因只笑看着他，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发觉这人神情不见有多认真，褚辛便觉得越解释可能越糟糕，索性一口咬定说，“我确实是碰巧撞见你们的，主要是看您脸色不对，就多管闲事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不清楚，而且本来许宣传跟我就在一个包间组局，我确实是打算带他回去的。”
他讲，“就是这样，我不要任何东西，看到的也绝对不会讲出去。不说职业道德吧，我多少还是懂规矩的。”
说完这些话，褚辛突然想起自己上次跟俞致因讲过，说自己不会把看到他和肖函缤的事说出去。
当时俞致因不悦的反应褚辛也记得很清楚。
估计那时候他就觉得褚辛是故意说这些事，想要一点报酬的。
面前的俞致因喝了口酒，对着烛光晃了下玻璃杯中剩下的琥珀色液体，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褚辛的话，只说，“你想一样吧。”他道，“你要什么，可以直接说。”
“我不需要......”
“你可以慢慢想。”
褚辛闭了嘴。
在这个时候褚辛突然后知后觉想起来，他确有一样想要的东西——如果能让俞致因去参加和历那个晚会的舞台，自己就不用再为KPI发愁了。
可先不说就自己做的这点事够不够向俞致因开出这个条件，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提了这个要求，他就真的会变成俞致因以为的那种人。
大约又过了两分钟，俞致因终于听见了身边的人开口。
“想好了。”褚辛讲。
俞致因以眼神询问他。
“就请我喝杯酒吧。”
褚辛说完，感觉到右边的人看着他，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行。”俞致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屈指叩了叩桌面上贴着的酒单，“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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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辛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但是在他原本的估计里，喝一杯Zombie是没问题的。
结果却并不是这样。
他选了酒，俞致因帮他报单，酒上来之后两个人小小聊了些天——无非都是客套话，全由俞致因引导，话题内容礼貌疏离。
说到那天那家麻婆豆腐店的时候，褚辛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只依稀听见俞致因说没有在其他平台上搜到过这一家。
“啊，这个。”褚辛说，“用四川话说是那种苍蝇馆子，不出名的。我是当地人嘛，小时候常常去吃所以知道。”
“你是成都人？”
“我是。”褚辛说。他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没搭对，整张脸朝俞致因转过去，问他，“俞老师觉得好吃吗？那家店。”
俞致因侧眼看了他下，目光一顿。
褚辛的手撑着下颌，从虎口到苍白的手背处，纹着两三只振翅的黑色燕子。
“可以。”他收回眼神，回答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