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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就想到,肯定是有人在外头,于是大喊一声:“谁在外头?”
没有人回应,但“石头雨”却马上停了,外面还想起了人跑步的声音。
果然是有人!
但李父想了想,也没敢去开门看,万一外头还有一伙强盗等着咋办?他也是在这世上摸爬滚打了多年,见识过听说过许多事情的。
这时家里的其他人也都醒了,爷爷奶奶出来,李二桥让阿秀继续睡,自己起来去院子里。
听李父说了事情,一家人皱着眉头凑在一起小声商量,也不知道是谁在外头往里头扔石头,是调皮的小孩吗,可都这么晚了,是大人的话,有几个人,要不要开门看看,算了,要是一个人,人都走了,要是一群人,更不该开门了。奶奶借着明亮的月光到门口,仔细检查了门有没有锁好,才担忧的走回来:“算了,回去睡觉吧!有啥事明天再说。”
奶奶大手一挥,众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回屋睡觉。
第二天早上,奶奶站在门口和邻居家说自己家昨晚遇到的事情,不知谁站在外头往院子里扔石头,还把“罪证”石头拿出来让大家看。
邻居凑过来听了,有的说晚上睡得沉没听见,有的说听见了响声,没在意。
王氏和李父也在出摊的时候把这事说出去。
李二桥担心外头不安全,让阿秀好好待在家别出去,这几天先避避。
经过家里人和外头人的讨论,晚上回来,众人都把猜测的矛头指向了洪小四,除了洪家也没别人了,这段时间就跟他们有仇。
幸好只是扔石头恶心人,石头也不大,砸不坏人,不过他们也不敢真的做出更严重的事来,可这太恶心人了。李二桥想去理论,却被按下,李父和王氏说:“有没凭没据的,你去问了他也不会承认,看看他今晚上还来不,不来就算了,再来咱们再找他算账!”
这件事他们已经说出去了,不少人都在讨论,李家人都想着,这样洪小四总不会再来了吧,都说是他,再来不等于承认了?
阿秀躺在床上和李二桥分析:“这种人我跟我爹在衙门见多了,就是欺软怕硬的,你越是忍着他,他越是得寸进尺,一定要好好的打顿板子,他才知道你惹不得!”
“他要是今晚还敢来,看我打残他,狗东西!”李二桥挥了挥拳头骂道。
如果这事儿发生在林家,送官就好,可青阳镇好似送官还要送钱,家里又有男人,自己打架私了也好。因为洪小四,阿秀觉得日子过得不踏实,谁知道他们今天扔石头明天会干什么,还是早点摆脱这无赖父子俩才好。
这天晚上李家人睡觉都睁着一只眼,洪小四没有来。
就在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第三天晚上,“石头雨”又出现了。
这次是爷爷出去上茅房的时候,被砸在了头上,疼是疼,但没有流血,只留了个青色的包。爷爷被打到暴脾气立马就上来了,嘴里骂着“鳖孙”跑到门口打开门往外追,只看到一个跑的飞快的影子消失在夜色的掩护中。同时家里的马儿——二黄也一声连着一声的叫,这次邻居都被惊醒了,大声问出啥事了。
听说又有人扔石头都帮着骂了几句,李二桥本以为洪家父子就了事了,没想到依然在做这种下作事,当即拿了家里的木棒就要追到人家里打人。
王氏和奶奶把李二桥拦住,把跑了几步远的李二桥拉回来:“今天太晚了,先睡觉,明天再去算账,大晚上,他们不睡觉,咱们还睡觉。”
李二桥低低骂了两句,才存着一肚子气回来。
阿秀心想果然这洪家父子是得寸进尺的,李家让着他们不想闹起来,他们倒以为李家好欺负。但家里人也太容忍了些,总想着对方能不再找麻烦,却不知道对方就是看准了他们这点心理,觉得他们能忍,所以更加的肆无忌惮。
“你明天别一个人去,你再叫上几个人一起去。”阿秀担心二桥单枪匹马过去,万一洪家招来了好几个地痞在家等着,二桥岂不是吃亏了?
李二桥点点头:“我知道,你别担心,睡吧。”
第二天吃了饭,李二桥去找了那次马车丢了,找回来的时候帮忙拉车的两个少年,跟他差不多年龄,是兄弟两个,赵元福,赵铁柱。后来李二桥也同他们两个吃过几顿饭,有交往,是回来青阳镇后交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二。
第一个晚上有“石头雨”,李家人把这件事说出去,虽然大家会听,但传扬的不远,这天晚上惊醒了两边的邻居,他们也都帮着到处宣扬,顿时这一大片的居民都知道有人会晚上来扔石头,而且都认为是洪家父子俩干的。
大伙帮着一起骂洪家人,李家人的心理才感觉好受了些。
李二桥带着赵家兄弟气势汹汹到了洪家门前,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开,三人翻了墙进去,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显然洪家父子俩是知道惹到他们要被报复,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问了周围的邻居,也都纷纷说不知道。
三个人无法找到人出气,干脆把洪家的东西给砸了个遍,可这父子俩懒得要死,家里什么都没有,一贫如洗,锅碗瓢盆落了厚厚一层灰,堂屋里就是一张桌子几张凳子,里屋床板上放着脏的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被子,箱子里都是空的,要不是知道他们本来就是这么穷,还以为他们是带着家里东西逃跑了。
三人翻找了一阵,把桌子凳子掀翻了,床板也翻了,把洪家弄得人仰马翻,才稍稍出了口气走了。
走之前,赵家兄弟显然看出李二桥没出够气,跟他讲:“等他们人回来了,咱们再来找他,到时候二桥你来找我们,这俩东西早就该被教训一顿了!”
“行,今天多谢你们了,要不来我们家吃饭吧!”李二桥邀请他们。
“不了,我们还回去干活儿呢!”赵家是做吃食生意的,上午准备高汤食材,下午出摊。
…………
李二桥回来说了这件事,家里人看他完好无损,只是砸了洪小四家,以为洪家父子俩是怕了所以跑了,都很高兴,骂了几句王八墩子,高高兴兴的吃饭继续过日子。
没想到洪家这父子俩是昼伏夜出的,晚上又来了。
这次被砸到的是阿秀,本来她上厕所还是让李二桥出去的,直到某次李二桥在门口等着她在屋里嘘嘘,被正好开门出来去茅房的李父看见了,问他干啥呢,一时间很尴尬。
从那以后,尿罐就放在了外头,用一块小木板挡在简易搭起来的马棚旁边,阿秀起来上厕所,正好遇到了一颗飞来的石头。
她啊的一声惊动了李二桥,阿秀朝外一指:“他们又来扔石头了!”
李二桥放下他,开了门就追出去,差一点就抓住了,洪小四逃跑的功力实在高强,又给跑了。
第二天查看伤处,阿秀额头红通通的,疼的眼睛都哭红了,一晚上没睡好,内心十分憋屈,算起来家里人差不多要被他砸个遍了。
李小桥上学的时候,李父不放心跟着一块去学堂。
白天洪家父子俩倒是没敢下手,净挑五指看不见的漆黑的夜晚下手。
王氏和奶奶跑到了洪家门口,大骂了一顿,但洪家人依然不在,只有邻居出来看热闹。
李二桥去找兄弟们喝了顿酒,又去找了尹青林,尹青林家住在镇子另一边,夫妻俩也不爱八卦,所以并不知道李家的情况,听李二桥一说,立马就要拎着自己打造的铁锄头去找洪家父子算账。
李二桥跟他说白天洪家父子不知去哪里了,晚上才出现。
于是李二桥,尹青林,还有赵家兄弟凑在一块商量了半天。
等晚上的时候,四个人在李家门口守株待兔,果然那洪家父子又来了,洪东才拎着一袋子的石头,洪小四负责扔。
在洪小四拿出第一个石头准备扔的时候,从身后突然窜出来四个鬼魅般的身影。只听两人啊啊大叫两声,就被李二桥随手拿出的两块石头堵住了嘴。在他们还没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赵家兄弟俩拿出准备好的麻袋往他们身上一套,四个人八只拳头就雨点般落在了他们身上,两人呜呜的惨叫。
似乎有不远处人家的狗子听到了声响,汪汪的叫着,却没有人出来看发生何事。
虽然白天大家都会帮李家人骂洪氏父子不是东西,但到了晚上,没人会不开眼的出来抓坏人,免得被这俩无赖盯上了自家,那就不妙了。
四人打了个痛快,就拎着麻袋把洪氏父子扔到了大街上,并绑住了手脚在一棵大树上。
…………
第二天青阳镇都传开了,洪家父子俩也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被人套着麻袋绑在了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没个人帮他们松绑,都在看笑话。
一直到庄员外家里的两个仆人路过,认得这是家中红袖姐姐的家人,才给他们松了绑。
洪氏父子虽没性命之忧,也是腰酸腿疼,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从人群中扒开了个缝跑了。
但是下午他们就到了王氏和李父的摊位前面闹,说是被李家人打的,要李家人赔钱看病。王氏和李父自然不肯,就和他们吵嚷起来,有人到家里来报信,奶奶忙领着阿秀一块出去了。
李二桥已经到了跟前,拎着洪小四的领子作势要揍他,却被正好赶来的阿秀拦下:“别动手,动手可真的说不清了。”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洪家父子只是动嘴,却不曾动手,是摆明了要赖上他们。
“就是你们打人,还不承认,赶紧给钱,我们好去看病,不给钱我们就闹到衙门里,让官老爷断断案!”洪东才喊着。
“你说二桥打了你们,你们有证据吗?谁看见了?”阿秀大声问。
王氏和奶奶也呛声道:“是啊,你们谁看见了?你有证据吗?”
洪东才和洪小四不说话了,黑灯瞎火的,别说证人,就是他们自己也没看清打人的是谁,只是,不是李家人还能是谁呢?
“说不出来了吧!别在这空口说瞎话,我家二桥才不打人呢,你们冤有头债有主,找打你们的那人去,跟我们家没关系,赶紧走吧!”王氏说道。
“要不咱们去见官,让官老爷说说咱们到底谁对谁错,你还偷我们马车咧,咱们今天就去衙门好好说道说道!”奶奶突然上前拉住了洪小四的胳膊,要往衙门口拽,洪小四却站着不动,明显不想去。
这个时候,洪小四和洪东才再说什么,也没了底气,人群中讨厌他们的人也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帮腔:“赶紧走吧!明明是你们偷人家车,还没送你们见官咧,还来说人家打人!”
更有人小声说:“挨打也是活该,睡觉你们往人家院子里扔石头,不怕把人砸坏了?”
还有人仗着在人群中洪家父子看不到,拿着手上的烂菜叶子就扔了过来,于是也有其他人有样学样,扔烂菜叶子。
洪东才父子俩又成了过街老鼠,实在没脸待下去,低着头就一瘸一拐的跑了。
“这种坏货就该好好治治,不然总是欺负咱们这些心善的人!”奶奶朝着他们背影呸了一声。
洪家人这次丢盔弃甲而逃,李家人大获全胜,全家人都乐的不行,爷爷掏出剩的一点铜钱买了吃的回来。李父也去买了几份凉菜,午饭十分丰盛。
虽然白天怼赢了洪家父子,但晚上李家人睡觉的时候依然战战兢兢,但晚上是安眠的一晚,睁开眼睛看到天亮了,院子里也没多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家里人心情更舒爽了。
尤其连着两天洪家人没来,家里人算彻底放下这块心病了,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中。
这天中午,阿秀看着春巧垂着头跟在李父身后进来。
气氛有些低迷,看来春巧不知为何又被骂了。
等李父坐下来听李父对她的教训,才知道,春巧又去买零食吃了,是李父口中吃了会生病的不好的小吃,春巧吃的时候被抓个正着,百口莫辩,只能低头听训。
阿秀没说话,她看了看春巧嘴边还有食物的痕迹,反正这种事情,李父念叨两句就完了,不会当成大事来发作。
但是吃饭的时候,春巧吃了一点就饱了,李父对此很不满意,先是骂了春巧吃多了零食不好好吃饭,继而以责备的口吻说阿秀:“以后别再随便动不动给他们零花钱了,老是去买那些小吃,不好好吃饭,等哪天吃坏肚子了人家可不赔钱给你看病。”
阿秀没有说话,李二桥知道她内心恐怕不好受,就给她加了几筷子菜安慰,又大声说:“阿秀也是疼爱弟妹,以后给你钱别乱买吃的了,春巧,知道不?”
春巧生怕自此以后嫂子不给零花钱了,马上答应道:“知道了,二哥。”
“我都不买吃的,我的钱都买了文房四宝!”李小桥跳出来说。
“你花钱有谱,跟你妹妹不一样。”奶奶笑着说。
李父满意的点点头:“多跟你哥学学,有钱了攒着些,以后也能当个嫁妆!”
“才多小你就开始说嫁妆!”王氏对李父的话有所不满,反对道。
吃完饭,大人们坐在一起说,可算是摆脱了洪家父子俩了,听说他们现在又跟以前一样了,才偷了人家什么东西被逮住好好打了一顿,一家人带着幸灾乐祸的口吻说他们。
“就是,我们学堂里的同学也都在说他,说他恶人自有恶人磨!”李小桥过来凑着说。
说起来李家也让他吃了不小的亏,这个“恶人”俩字让李父和王氏心里不太舒服,又不好直接讲出来。
林父就对儿子道:“这事你操什么心,吃了饭就去睡午觉,下午还得去上学,不想睡就再看会儿书……”
“我睡觉。”林敬全打断父亲的话。
李小桥走了,王氏突然问起阿秀另外一件事:“三婶,川川他们没再找过你们吧?”
阿秀:“啊……小川哥……没有啊!”她扭头看向李二桥。
李二桥装作不在意的问:“川川这两天就要走了,咋了,问这个干啥?”
王氏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告诫道:“要钱可千万别给,给了就要不回来了,肉包子打狗……”
李二桥只好点头:“知道了,娘,午睡吧!”
王氏走之前扭头又提醒他:“他们再找你俩要钱,就让他们来找我!”朝阿秀问,“听见没有?”
阿秀忙答应道:听见了!
…………
回到自己房间,李二桥就拿着小药瓶过来查看阿秀脑袋上的伤:“我看看,好点儿没?”
阿秀很受用他的关心:“我照过镜子了,好点了,过两天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李二桥却忿忿地嘟囔:“我还是觉得下手轻了,这俩孙子,下回别让我再碰见。”
…………
夕阳斜照,血红的夕阳把青阳镇的青石板路都映照的红彤彤的。阿秀和四婶一群人从街上回来,手里都拿着买的青菜,因为奶奶在家里种了一点,家里还有,阿秀就买的比较少。
路边萋萋的草儿从墙角石缝里冒出来,鸟儿在傍晚归巢,落在某处屋檐下改好的鸟窝里,叽叽喳喳的叫声似在喊着晚上了,要回家了。
大家谈着好天气,谈着约着凑一块做衣服,谈着家里的孩子不听话……
在路上,阿秀看到了陆叔和陆婶拎着大包小包回来。
四婶和其他人也都看见了,陆先生在青阳镇十分有名,四婶带人迎过去搭话。
“你们这是回来了,凤儿,娘家人还好吧?”四婶走过去攀谈。
“都还好啊,住两天就回来了。”陆婶笑道。
四婶看了阿秀一眼,挤着眼凑过去小声道:“我跟你们说,这两天你们不在啊,咱们镇上可出了事……”说着吧洪东才父子俩不知被谁打了并且绑在街上被示众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也差直接说就是李二桥干的了,陆婶吃了一惊看向阿秀。
陆叔却道那洪家父子是活该,早就该有人教训教训他们了。
阿秀依然低着头装乖巧作没听见状,也不接这话茬,又看到陆婶两人手中许多东西,就说:“你们拿这么多东西,重不重,我帮你们拿点吧!”
说着从陆婶那里接过来一袋子白葱。
四婶等人有手的也都过去接了些过来,陆婶忙说不用,但陆叔却坦然接受了大姑娘小媳妇们的热情。
她们凑在陆叔两人跟前说话,说丈母娘对他真不错,回去一趟给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大包小包的。
阿秀听着,想自己要是哪天和李二桥回家,爹娘不知道会给些什么东西呢?总不会给好些葱蒜啥的吧……
“这葱长得真大!”阿秀低头看了看赞道。
这时陆叔指着阿秀的手说:“秀儿手里拎的这葱,你看本来我说随便拿一把,这个丈母娘非说四个四个不好,非又给了一颗,说凑成五个!嗨,这有啥忌讳的。”
“老人家都是这样嘛!”凤儿替自己亲娘说话。
陆庆峰喊她秀儿,是十分熟稔的,大概是因为李二桥的缘故,陆庆峰对她一点都不生分。
阿秀觉得陆叔的眼神往自己脸上飘了好几次,来到青阳镇,她已经习惯了自己在瑞阳城只是清秀的相貌来了这里变成了漂亮标致,经常看到有人对着自己脸看,陆叔年纪大了也不例外啊!
其实陆先生长得也很周正,平时做事又爽利豁达,阿秀对他也很有好感,和这样的邻里街坊相处起来很舒服。
在路上,大家看到陆庆峰回来了,也都纷纷打招呼,可见他的人缘确实很好。
大家还说这几天陆先生没说书了,没得听日子都少了些乐趣,陆先生看着那个女人说她脸色红润润的,说明日子过得挺滋润的,有没有自己这说书匠都没啥,又说让大家没听得是自己的错了,跟女人反正没得道理可讲,等今天休息一下,明日就照常开张。
阿秀看着陆庆峰在女人们中间游刃有余,感叹不愧是说出的,嘴巴就是会说。路上有回家的人,有岔路口都离开了。最后就剩下了四婶和她跟着。
但陆婶的脸色却不怎么好了,在那些女人们凑过来更多的是跟陆叔说话而不是跟她说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就比较勉强了。
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去,离这群女人远一点,就家里能安静,到了外头,一群群的凑上来,她还没发撵,谁让自己丈夫是说书的,受到大家欢迎呢!
四婶又拉住了陆婶的手问:“你看我这新衣裳咋样,是照着阿秀的衣裳样式改的!”
她觉得阿秀衣裳样式是新的没见过,就借了过来照着做了一件,做好就穿上来见人了,但是上面的花色和另一件衣裳差不多,陆婶一时就没看出来,她说了才凑上来仔细瞧了瞧:“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