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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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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二桥到了赵家,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先是问了他们可有收到还来的钱,赵家人都摇头否认。
    接着没过多久,就有人跑着来到家里,让他们快出去看看,原本属于赵家的摊位让人给顶了。
    “顶了就顶了,我们这两天不出摊,空着也不好,就给别人用着也行啊!”赵大爷并不在意这个。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本来是周老太婆占你们摊位卖糖人,结果有个人过来把她赶跑了,说这个摊位他花钱买了,是他的!”
    赵家父子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们家是做吃食的,摊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并且这是在衙门挂上号的摊位,每个月交足了摊位费的,怎么会被人顶呢?
    李二桥陪着他们过去看,发现占着摊位的是一个卖烧饼的中年人,新出锅的烧饼散发出迷人的香味,吸引了不少人去买。
    赵大爷一过去,就有一个卖糖人的老婆婆过来,一脸的委屈,和他告状:“你看看,本来是我在这卖的好好地,就来这个人,非要把我赶走,说这地方是他的,我说这摊位是你的,你给我用的,他说他交了钱,非得把我赶走了,哎……”说着说着老人家抹起了眼泪。
    赵铁柱听了,先不让父兄动手,而是凑上去问:“这位大叔,您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个位置不是你的,是我们家的,我们家的!”他要先确认一下,是不是个误会。
    显然,不是。
    “我没认错,这个地方是我的。”那大叔淡淡的说,一边翻着烤的焦黄的烧饼。
    赵大爷气笑了,捋起了袖子说:“真是邪门了,还是头一回有人抢地盘抢到我头上的?我们老赵家什么时候这么没牌面了!我们买这摊位是在衙门里挂了号的,有文书,有凭据,你凭什么说这地方是你的,恩?”
    那大叔默默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抖开了给他们看:“我也有文书,凭据。”
    这话一出,赵家父子三人都乐了:“连文书你也敢造假?真是胆子大的不行了!”
    但是因为听阿秀说过一些文书的事情,李二桥略懂一些,也认得简单的字,看到上面的印鉴和字迹,缓缓道:“赵大叔,这文书好像——是真的!”
    “什么?”赵家父子三人忙凑过去仔细看,确实看起来很像真的,赵大爷让赵铁柱去家里拿出自己家的文书来,对比一下。没想到赵铁柱早有准备,这文书就在身上放着,摸出来,两张文书放在一处,居然一模一样!
    这真是奇了怪了!
    赵家父子奇怪的看向烧饼大叔,对方专注于自己的烧饼。
    “不对,你这个肯定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仿造的挺像嘛!”赵大爷指着他说。
    烧饼大叔依然不吭声。
    李元福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但是看不惯对方这种无视他们的态度,就走过去推了他一把,把他从烧饼摊后推开几步:“我爹问你话呢!你这是不是仿的?找谁仿造的,还挺像的!”
    “我说了是真的,你们不相信我有啥子办法?”那人两手一摊,做无奈状。
    “那人家赵家都在这里好些年了,这个摊位就是姓赵,你怎么可能是这个摊位的主人?这不可能嘛!”围观的人都为赵家说话。
    烧饼大叔也不急,只说:“要不,你们找来捕快鉴定鉴定,看看我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倒是可以。
    他们交的摊位费里,有相当一部分就是给捕快们发放的,捕快佩刀,两人一组巡街,避免出现恶性伤人,偷到抢劫类似事件,保证街市上的治安。但他们更多的是从这个摊位上吃点东西,从那个摊位上再拿点东西,不给钱的那种,大家也并不生气,只要不是太贵的,拿点没事,用这些小东西换取和官家人的好关系,值。
    李二桥找到两个捕快的时候,他们正人手一只苹果,和墙角某个贼眉鼠脸的男子说话:“今天收入怎么样?还行吧,行了就早点回去啊!”
    那男人看见李二桥过来,一个转身溜进人群里不见了。
    “两位大哥,我们这边有个事儿想请你们去一趟,分辨分辨!”李二桥礼貌的说。
    两人上下打量了下李二桥,反正他们现在也无事,就问:“什么事儿?前面带路!”
    李二桥一边带路一边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个贼眉鼠眼的男子,看着有点眼熟,而且给人感觉很不善,想了半天,他终于想起来,有一次自己赶车拉客,那个男人也上了马车坐了一小段路,结果车里人的值钱东西全都被偷了!后来才知道,那个男人是个惯偷,经常作案,很多人都认识这张脸了,每次被抓住打一顿就算了,或者是被扔进大牢待上十天半个月,出来就又开始了营业。
    他的那些同伙们莫不是如此,贵重东西紧要东西给你留着,就要一点点银钱去喝酒吃肉,能负担得起日常生活就算了,绝不多偷,这也是镇上的人能一直容忍他们的原因。
    看来捕快们也那他们没办法,都友好的聊天了,还劝他们收入够了就收手回家。
    李二桥想起最近李小桥读书时念到的一句话:“水至清则无鱼”。
    带着两个捕快到了赵家的摊位跟前,两个捕快对了一个你知我知的眼色,便道:“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两张除了小贩签名和手印,其他都一模一样的文书出现在两个捕快面前:“两位大哥看看,我们这个是真的,他这个是不是仿造的?”
    赵大爷凑上去指了指自己的,暗示自己是真的,那烧饼大叔不乐意了,也过来说他的是真的,绝对不可能有假,这是昨天晚上才办下来的呢!
    昨天晚上!
    这个时间点是如此的敏感,赵家父子三人和李二桥都愣住了,他们想起这两天两家遇到的麻烦事,难道又是和那月钱减半的事情有关?
    两个捕快对着两份文书看了很久,也悄悄讨论了,得出的结论是:“两份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摊位只有一个,怎么买主却有两个?”李二桥问。
    赵元福也直呼不可能,问他们是否看错了。
    “我们没看错,你们要是觉得不对自己去衙门找周先生,周先生专管这些事情,你们找他去鉴定好了!但是在这里不准打架啊,可以吵吵但是不准动手,都记住了!”两个捕快对着烧饼大叔和赵家人发出了警告之后,才摸着腰间的长刀慢悠悠的走了,那背阴似是在说:你们自己分辨吧,这事儿我们管不了!
    赵大爷想了想,对烧饼大叔说:“走,咱们去衙门里鉴定,你敢不敢?”
    烧饼大叔没说话,拿出一个筐子,把烤得七八分熟的烧饼都放进去,然后拿着自己那章条文,和赵大爷一道去衙门。
    有爱看热闹的,就跟在俩人后头,一直到他们进了衙门,也都在门外等着。
    烧饼大叔什么都不怕,就像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赵家父子心里为此冒汗,终于捡到了周先生的时候,周先生也在案上工作,赵家父子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再双手把条文放到案上,周先生面前。
    烧饼大叔就大大咧咧的把东西往前一扔。
    周先生看完了也疑惑道:“咦,这是怎么回事,竟然两个都是真的?”
    赵家父子三人都睁大了瞳孔:“周先生,您再仔细看看?怎么可能都是真的!”
    周先生又看了看,断定就是真的,不会错。
    “我看,应该是签发文书的人搞错了,不小心把一个摊位签了两次!”周先生道。
    赵铁柱的心往下沉了又沉:“那请问周先生,我们该怎么办呢?”
    “这个,这个不归我管呐!我只能帮你们鉴定真伪,具体怎么做我说了不算,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说到这里,有几个人又从外面送来了一些文件,周先生便不再和他们闲聊,低头处理文件,“我还要继续工作,你们先出去吧!”
    “这……”就算很不甘心,赵家父子还是被进来的小厮“请”了出去。
    卖烧饼的大叔把条文折了折收回怀里:“我说是真的,现在你们信了?”
    “你这文书到底是怎么签下来的?早不签晚不签,还刚好是昨天晚上?”赵铁柱忍不住问他。
    烧饼大叔并不回答这个问题,但在出衙门的过程中,有两个赵家人不认识的小厮,他们好像认识烧饼大叔,还跟他打招呼:“叔好啊!来衙门啦!”
    赵家人梗好奇烧饼大叔的来历,他们揣着满肚子的疑惑回去。
    路上烧饼大叔走在前头,赵家父子在后头小声说话,商量烧饼大叔难道在衙门有人,所以是故意跟他们抢摊位的?
    “他姓周啊,衙门里还有谁姓周?”赵元福问。
    赵大爷想了想,说:“咱们镇长朱大人的媳妇好像是姓周!”
    赵元福惊讶道:“镇长的亲戚还卖烧饼?不能吧!”
    赵铁柱却说:“皇帝还有三门穷亲戚呢!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不管咋说,看那衙门里的人对他的态度,他还真的挺有来历哩!”
    赵大爷和赵元福捏紧了拳头:“管他什么来历,看我们先用拳头把他烧饼车都咋成烧饼,看他还咋卖烧饼,这不就是欺负人嘛!咱们交足了钱,说赶走就赶走,当我们是什么好欺负的?”
    看父兄遇到问题依然选择用强硬的态度和拳头解决问题,赵铁柱叹了口气:“你们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难道不就是因为咱们和衙门对着干,还有对李四爷家做的事情,让他们怨恨,背后搞我们!”
    “咱们做的有错吗?衙门不发咱们钱还不让人说让人闹了?李四家的——谁知道是我们干的,他们就不会以为是别人干的,也没人能证明就是咱们干的呀!”赵大爷狡辩说。
    赵铁柱道:“那也没人能证明不是咱们干的呀!其实这种事都不需要证据,除了咱们家,还能有谁家会这样办事。衙门才不给你讲道理,官字两个口,你能讲过人家?”说到最后,赵铁柱已经很丧了,就这样,他们还想着去县里告状,他们已经失去了摊位,以后做生意的地方还没着落,要是再去县里一趟,谁知道还会出点啥事!
    到了摊位上,烧饼大叔继续烙烧饼卖,围观的人来小声问赵家人鉴定结果怎么样,衙门怎么说,赵家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李二桥气喘吁吁地跑来,在赵家父子去衙门鉴定的时候,他就从潜意识中感觉到不妥,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去打听了,打听来的结果并不好——这个烧饼大叔就是衙门有人故意的,故意来跟赵家对着干,让他们不好过。
    “呵呵!不给摊位就不给,算了,难道还能饿死我们家的人吗?镇子这么大,我找不到别的地方卖吃食了?”赵大爷气愤的吼出声。
    李二桥陪他们回到家里,赵家两个儿媳妇脸上也是愁云惨淡的,显然她们都知道家里的男人闯祸了,但又不敢直接劝说,只能磕磕巴巴的暗示,不希望他们再计划去县里告状了,不给钱就不给好了,至少还能活得下去。
    赵家父子三人沉默了,现实的问题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
    李二桥看他们商量的样子,又想着自己家倒是奇怪的没有被针对,钱都还发了,这两相对比实在奇怪,让人很容易误会,赵大爷就想到了这里:“我就想不通了,为啥你们家啥事没有,钱都还要回来了?你们是不是背地里又找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儿啊?”
    赵元福的眼神也跟着父亲染上了疑色。
    还好赵家还有一个一直清醒的头脑赵铁柱,他拉住父兄,对李二桥说:“我哥和我爹是心里难受,想多了,你可千万别在意,要不你先回去吧,二桥,到时候有事再说,我们家里要再商量点事儿!”
    李二桥在这种情况下,没法安慰他们,留在这里只会刺激他们,提醒他们两家人的差别待遇,他也明白这点,就没说什么,带着担心的眼神走了。
    后面的赵铁柱试图开导父兄:“这说不定就是他们的计谋呢!就是想让咱们两家人反目,对一个好,一个不好,不就是让咱们对二桥家有意见呗!本来两家一起去县里告状,二桥家出关系,我们出人,这下好了,二桥家不用去告状了,就咱们一家,想告也告不起来了啊!”
    …………
    奶奶和王氏听了李二桥说的话,都愣了片刻,没想到事情是朝这个方向发展的。
    “这,这真是不知打谁在背后算计的,也太恶毒了吧!”奶奶已经相信了这个带坏两家关系的话。
    “对咱们家也没多好,不是说着月钱涨了好多次吗?也没见他们把以前的补上,还是老数!”爷爷对这点不太满意。
    王氏冷笑一声,李父道:“你知足吧!能这点钱给你就不错了,你还想涨价?看看赵家人的下场吧,幸好咱们家,咱们家还有点关系。”
    “难道真的是四叔和四爷去帮忙说的?他们有这么好心嘛!”阿秀通过这两天的观察,发现四叔和四爷就是表面功夫做得好,其实对他们家颇多意见,今天四叔明显是把钱能拿回来的功劳揽到了自家身上,他们能信吗?
    “不知道啊,不过反正钱能拿回来就是好事了!德水说的也对呀,全部的是不想了,能拿回来一点是一点儿……”奶奶声音淡淡的,“好了,这事儿就过去了啊,咱们以后都别提了,去县里告状的事儿更是不能提了,二桥你记住啊!赵家人要是再想去那是他们的事儿,跟咱们,跟你可没有关系啊!”
    李二桥还在想着在赵家看到的情况,他为自己两个兄弟担忧,但奶奶说的话他也要听,他毕竟是李家人,不能连累自家人。
    “恩,知道了……”
    …………
    赵家因为摊位的问题焦头烂额,衙门只说这两个条文都是真的,可能是签错了,只让他们两家的自己商量解决问题。
    这不明显让他们私斗?
    烧饼大叔又有衙门关系在前,官了是不行了,明显偏向他。
    私了,私了赵大爷也不怕,他和赵元福的性格颇认识一些人,李二桥也帮忙,叫来了自己一些兄弟,虽然不一定要直接动手,但可以造个声势。
    但是当赵家招来的人站在一侧后,他们看到烧饼大叔那边已经又占了一圈人,比自己这边的更多,而且是洪家父子打头,自从洪东才女儿嫁了庄员外,洪家父子在道上的地位就像烟花一样往上升,现在已经在整个道上是数得着的人物了。
    他居然带着人过来给烧饼老板撑腰?
    赵大爷气不过,和他对骂了几句,本来捕快要管这种聚众斗殴的事情,赵铁柱让铁蛋去喊捕快了,捕快却说还没动手,就只是站着吵吵架他,他们管不着。
    如此,不管黑道白道,居然都挺着烧饼大叔,赵大爷最终还是认了栽,把气憋在心里,这个摊位不要就不要了,再找别的摊位就是,这么大个镇子还能不给他做生意?
    但是在李二桥帮他们找其他摊位的过程中,发现衙门还是有意无意的把他们往最冷清的地方赶,只要是在好的位置停下来,热闹的街道上,总是有捕快过来说不能在这里,要么说要先去衙门拿到个小文书,才算是有了身份证明,可以摆摊。
    赵大爷一家被折腾的没脾气,最后缩在了街角一个地方,还好有一直以来的忠实顾客支持着他们,知道赵家被衙门欺负,更是为他们不平,就跑很远来这里吃饭,他们还能继续有收入。
    至于去县里告状的话,两家人都没有再提了。
    …………
    李家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轨,爹娘照常每天出去做生意,爷爷偶尔出去玩,答应给春巧和小桥买的东西也都买上了,尤其是王氏答应给春巧买的风筝,几个月过去了,连个影子都没有,还是爷爷看不过去,花钱圆了她的梦。
    李二桥重新驾起车去拉人,却发现几天没来,市场行情完全变了,不仅是价格都涨了,而且来了很多新的马车,新的抢饭吃的人,本来属于自己的客人,都被瓜分完了,所以新去的几天赚的钱跑的路还没以前一天的多。
    本以为这就是短期情况,和随着李二桥对家人抱怨几句,还时不时有和他交好的兄弟,同行们来家里诉苦,李家人才真正意识到,不仅是赵家人会被搞,他们家也被针对了。
    因为四叔那边除了自己的马车,又雇了几辆,没人抢四叔的生意,赚的钱不少。
    现在从青阳镇出发去周边村镇的市场里,主要是洪东才那一伙儿人组成了一个“洪帮”,他们拉到了大部分的客人,而且明码涨价,让客人敢怒不敢言,李二桥偶尔拉到一个客人还要半路被他们挤兑,找茬,捕快还过来搜查,说是可能藏有逃犯,装有赃物什么的,来回几次,人们为了避免麻烦就算贵都更愿意做洪帮的车了。
    总有人来往李家跑,和李二桥说话的时候怒气冲天,很是不平:“凭什么钱都让他们赚了?咱们汤都喝不上?”
    “他们就是仗着人多,咱们人也不少啊!二桥你看咱们都聚一聚,也能跟他们斗一斗吧!”
    “我这还是租来的车,这个月的租金交了,却没挣到几个钱,这可咋办!”
    …………
    也有总是喊着李二桥出去喝酒聚会的,想来他们一群人聚在一起说的就是“起义”这件事。
    但李家和赵家,还有李二桥其他同行们不一样,家里不仅只靠二桥一个人挣钱,爹娘做生意也是能挣钱的,爹娘怕李二桥冲动,就和爷奶一起宽慰他,说不拉人了转去拉货也行,要不换一个行业,反正家里也不差这点钱。
    可是已经做了这行,人干净,赚钱多,让李二桥再拐回去带货,那车里被弄得脏兮兮的,很累又没几个钱,他是不愿意的,更重要的是,这是被人按着头踹回去,他的心里怎么接受的了?
    阿秀不知道说什么,她看出来李二桥是心里有点傲气的,让他低头那是很难得。
    “哼,咱们去县里告状不成了,在镇里还要被他们挤兑死吗?小爷这又不是没人!”李二桥晚上躺在床上想着这件事,心里越来越气,忍不住说道。
    阿秀也不想看着他憋屈,就帮他分析:“洪东才是庄员外的人,他是有庄员外罩着,才敢抢生意,你要是跟他作对,表面上是跟他抢生意,其实是不给庄员外面子,到时候可能分寸不好拿捏,庄员外真生气了,肯定还是咱们吃亏!”
    “那你说咋办?”李二桥问。
    阿秀说:“咱们就提前说好,也不是全吞下这个市场,只要留下一半让我们拉客,我们也能挣到钱吃饭活得下去就行,也不要把洪帮的人赶尽杀绝,而且你看现在大家对洪帮的行为意见很多,除了在车马这块,还有其他行业他们也都想插一脚,就快引起众怒了,咱们私下联系联系,到时候站到一起压他们一压,我觉得可行。”
    阿秀是想文斗,可是这让李二桥头都大了,他只想挥起拳头,利利索索和他们干一场,比比谁的拳头硬。
    而且李二桥交好的那些男人们,也都是热血性格,受不了这样被欺负。
    终于有一天,所有人集齐了,拿着家伙围住了洪帮的人,要求他们退让出部分的市场,有钱大家一起赚,想要独吞连汤水都不留,实在是太过分了!
    “哟,想打架,怕你啊!来啊!只要打得过我,这车马行我就退了,都让给你行不行?”洪东才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背后站着十来个兄弟,对李二桥挑衅。
    李二桥也不是真的想见血杀人,就没拿自己珍藏的那把雪亮长刀,而是拿了一把木剑出来,虽然不如铁剑锋利,也未开锋,可打到身上也是上海不小的。
    听了洪东才的话,李二桥立马就朝他挥出剑,可能是没想到李二桥居然真的会马上动手,洪东才和他手下兄弟们都愣了几秒,李二桥又是平日里会抽出时间练剑的,偶尔去邓先生哪里求求指导,也有了一定得水平,这一出手,没几招就把洪东才给拿下了:“你说话算话!”
    李二桥这么说着,收回了指在洪东才脖子上的剑。
    但洪东才在他退后的一瞬间就躲在了两个兄弟身后:“你卑鄙,这是偷袭!”
    “你说话不算话?”李二桥这边的人简直气炸。
    “我说的打赢是你们的人打赢我们洪帮,打赢我一个算什么?这样,我们约一个时间地点,咱们好好打一架,一局定胜负,生死不计,你们敢吗?”
    李二桥和身后的人们对视一眼,抬着下巴问:“什么时候,在哪儿?”
    洪东才定下之后,李二桥这边有人大声问:“现在风声这么紧,你该不会是想把捕快们引来抓我们吧!现在抓斗殴抓的那么紧,你能保证捕快不来吗?”
    洪小四笑嘻嘻的说:“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姐姐可是庄员外的人,我们都是庄家亲戚,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
    两方约架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小镇。
    奶奶,王氏和阿秀,爷爷李父都十分担心,轮番的来找李二桥谈心,希望他别做这么危险的事儿,钱哪儿有命重要?可是一贯都比较听家人话的李二桥这次是油盐不进的,说什么都不听。
    钱没有命重要?可是在现在的他看来,脸和命一样重要!洪家父子一直打他脸,这不能忍!
    “好吧,你非要坚持我也没办法了。”阿秀绝望了,“那你打架的时候痛快点吧,别束手束脚的,赢了最好,要是输了……少了胳膊腿也别怕,下辈子躺床上,我照顾你!”
    阿秀看他的眼神,仿佛他已经残废了一样。
    李二桥对于让家人担心这一点,也很自责,但世间没有双全法,两边的路他只能选择走一边。
    但在开战前,一天夜里,李家又来了不速之客。
    看着那人一身黑衣,阿秀以为是碰到了采花贼,或者传说中的江洋大盗,吓了一跳,在尖叫出声前一秒,那人点了她的穴道,阿秀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李二桥刚伸手摸到了床下大刀的刀柄,那黑衣人就一把短剑指上了他的脖子,李二桥不敢再轻举妄动,心里猜测这人是劫财还是要命?
    那黑衣人却一把当黑面巾拉了下来:“二桥兄弟,你别怕,我是你大哥派来的人,半夜来找你们是有重要的事!”
    大哥?李大桥!
    这么久了终于有大哥的消息了,但是要怎么判断这人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看到李二桥和阿秀脸上还有怀疑,这个留着大胡子的黑衣人便说起了一些只有李大桥知道的事情,他幼年和李二桥玩闹,还有上次在山寨里,两人分别跑路的情况。
    看他说的一字不差,李二桥和阿秀的眼神渐渐地放缓,放下了戒心。
    “我把你穴道解开,别乱叫……二桥兄弟,你现在信我了吧!”黑衣人一边解开了阿秀的穴道,一边收回了二桥脖子上的短剑。
    阿秀忙坐了起来,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头,李二桥下床拿了件外衣披在她身上。
    “我大哥现在在哪儿,做什么,过的怎样?他让你来找我的,有没有书信回来,找我什么事儿?”李二桥一开口就问了很多问题。
    黑衣人不疾不徐得说:“有些话我不能告诉你,可以说的是,你大哥现在过的不错,你不用为他担心,因为某些原因,不方便带书信回来,但让我过来,就是为了找你讨要一封书信。”
    李二桥和阿秀对视一眼,大哥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那,那大嫂还好吗?大哥大嫂他们还,还在做土匪吗?”阿秀问道。
    黑衣人听了突然哈哈笑了:“你么大嫂也好,土匪没在做了,你们放心,那种宵小事情你们大哥大嫂以后都不会再做了!”
    “恩,那就好。”阿秀放下心,只要不做那种危险营生,怎样都好。
    “你说要讨要书信,讨要什么书信?”李二桥问。
    “哦,就是当时在寨子里分别时,交给你们的一个包袱,里面有金银,更有一封信,我是来取那封信的,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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