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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没等到上门来商量事情的赵家父子,先等来了一位“老熟人”。
姜七光敲开李家的门,就自来熟的走进来:“二桥兄弟在吗?叔,婶,都在家呢!”
王氏没有拦住,跟在他后头进屋,好像姜七光是主人,她才是客人一样。
奶奶坐在堂屋里摆弄针线,抬头看了他一眼:“呵呵,你又来了,有啥事啊?”
阿秀看到姜七光皱了皱眉,怕他又是来宣传商会的,之前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姜七光就是那个曾经骗过李二桥两次,还被林父拆穿的职业骗子,现在加入了商会,换掉了行乞时候的破烂装,穿的人模狗样的,混的不错,所以偶尔来家里一趟,奶奶和王氏都给面子,没把他轰出去。
但他好像是背负了一个任务,一定要把李家人忽悠进商会里边去,谁知道李家人一个个油盐不进,别说大人不喜欢,就是忽悠着春巧李小桥,俩孩子也嫌弃商会不好玩,不如自己找小伙伴在外头玩。
姜七光被拒绝了多次也不尴尬,好似已经成了李家的熟人,进门跟进自己家似的。
他也不在乎王氏的冷眼和奶奶阴阳怪气的话:“这不是听说你们家遇到困难了吗?我这是送枕头来了,就是瞌睡了送枕头,你们瞌睡了,我来送枕头啊!”
这话令阿秀想起在姑姑村子听到的那些骗子说“我们是来送钱的送福气的!”
不过李家正为这件事烦着,没有得出个好主意,爷爷随意的问道:“送枕头,你有啥好主意?”
李二桥这两天因为家里出的事儿,都没出去跑车拉客了,他很不喜欢姜七光这样逢迎溜须的人物:“又来让我们加入商会了,都说过多少次了,我们家不喜欢去。”
“不啊,你们以前说不想加入是因为没遇到事!你们看一个人的力量多小,一根筷子一掰就断了,一把筷子可很难掰断!你们就是因为不加入商会,孤家寡人的,人家不欺负你们欺负谁,那有几家也是领月钱的,都加入我们商会了,这次都没他们什么事儿呢!”
奶奶冷笑道:“那你们商会面子可大了,衙门都不敢欺负你们的人哩!”
姜七光得意道:“那是那是!”
赵家父子也对这个商会没什么好感,也因为和李家交好,被李家的态度影响,并不去交钱来商会里聚会听课学艺……
“你们两家啊,听我的,我当介绍人,赶紧进去,进去之后,这些事儿就再也不会找到你们了!你们知道不,现在我们商会,请回来一个神位,只保佑商会里的人,而且特别灵!你们加入了去拜拜,上几炷香,这事儿铁定能解决!”
“神位?什么神位?”阿秀奇怪道。
“慈云祖师啊!加入商会的,都是我们慈云道教的人,教里的都是兄弟姐妹,我们都是慈云祖师的信徒,无量天尊!”说着,姜七光做了一个朝圣的手势。
“没听说过。”奶□□都没抬。
“没听说过就对了,以前慈云祖师都是闭关静修的,都不出世,这是专门为了保佑我们商会的人,才被商会里的几个大人物合力请出山的,以后我们商会也不仅仅叫商会,还叫慈云教!我们还会给慈云祖师修庙建道观!就在镇子东头,地都选好了!以后咱们镇上的人都能去拜!”
“你们还成教了!”王氏略惊异的问,其实镇子周边也有小庙和道观,每次集会人来人往挺热闹的,没想到这个商会摇身一变也要供奉神位,想着赚钱的商会成员要变成教会信众了!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阿秀看不懂他们商会的操作,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们那到底是佛还是道,怎么又是庙又是道观的?”阿秀问。
姜七光噎了一下,执拗道:“我们慈云祖师是佛也是道,跟一般的神仙不一样,他啥都管!你啥都能去求,求了准应!”
王氏和奶奶撇了撇嘴,爷爷向来不信这些东西,只觉得是骗人的玩意儿,李父也起身去外头喂马了。
李家人居然没一个被他的话题挑起兴趣,姜七光也急了,但门又被敲响,是赵家父子来了,李二桥就起身拉着姜七光,推他出去:“今天我们家还有事,你下回再来啊,下回再来。”
姜七光被退出去,吸了吸鼻子:“臭烘烘的,要不是为了拉人入伙有奖钱,谁乐意来!”
…………
赵家父子三人进来,就和李家人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笑了。
“那味道还没散啊!”赵铁柱说道。
奶奶点头:“是哩!这还算好呢,昨天味道才大,今天味儿小多了呢!”
…………
四爷去了衙门探风声,吹风,结果遇到朱大人正在和几个先生谈话,说的就是这件事。
“大人啊,昨天你是没见到那个阵仗,可是把我吓到了,一个小媳妇嘴巴忒能说,而且好像还还颇懂咱们办案手法,整个流程她都知道,还说一定要文书,拿着国法律条来压我,还说认识县里的人,还知道县太爷的名姓,还有她那个奶奶,这个老太婆也不是个好对付的,知道咱们镇现在抓治安,就带着一包耗子药,要当场吃了死在咱们衙门,我的天啦,这把我吓得!”
“所以你就给了条文,还签名画押?”朱大人的绿豆眼睛瞪着他。
“这这……我也没办法呀,不能真的让她死在那儿吧!”老秦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朱大人叹了口气:“这都多大点事,闹成这个样子!这些人的月钱以前不是都计划的好好地,怎么现在突然又要再吃一半,还就吃了两个人的,你们谁定下来的?”朱大人问。
下面有人答:“这不是看这两家人日子过的不错,不差这几个钱,我们手头比较紧,想拿过来用用嘛!”
朱大人叹了口气说:“你们真是贪心!其他人匀出来的还不够?这下好了,招惹了两家刺头,他们现在有了证据,要是真的去县里告状咋办?啊?你们说说!到时候谁替我去跟县里的大人解释啊?”
没有一个人有话说。
看着沉默的大多数,朱大人又叹了一口气,以前很依仗的陆先生和新婚娇妻游山玩水去了,还有镇上的大户庄员外也是新纳了美妾乐不思蜀,镇上的麻烦事都压到他一个人头上了。
“那个小媳妇认识县里的人,关系硬吗?她什么来头?”朱大人理了理思路,发现最棘手的地方在阿秀身上。
“说是一个录事,但我打听了,听说这个小媳妇,她爹也是一个衙门里的人,是个小老爷吧!”老秦不确定的说,等阿秀和奶奶走了后,他就开始找人打听了,但最后也只打听出来这点东西。
“哦?她爹也是衙门的人,和你差不多?那为啥嫁给了普通的泥腿子?”朱大人来了兴趣。
“这个也不知道,坊间传闻,他们是私奔的呢!被逼着嫁给一个老头子,她不愿意,就跟着家里马夫,也就是李二桥,私奔了!”这个也是听说来的,不知是否准确。
朱大人捋了捋自己三指长的短胡须:“这倒是有意思,还是私奔的?哈哈哈!”但马上脸色又是一边,生气的吼道,“那她爹究竟是谁?她家里有人,有关系,你们早点不知道,就吃人家的东西,抢人家钱,得罪人,让我来替你们收拾这个烂摊子,恩?”
所有人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
四爷在外头等着,听里面说的话,马上就要放了那两家人一马似的,他再也忍不住,喊了人进去通报。
朱大人听了小厮通报,挥手让四爷进来,眼皮抬了一下:“李四来了,为的也是你家亲戚这事儿?马上就有个结果了。”
李四对着厅里坐着的其他人行了礼,也不落座,就站在一旁说:“是也不是,我来是想说,那赵家人猖狂得很,本来就和我家又世仇,这下被扣了钱,疑心是我们家捣的鬼,昨晚就去我家大门前泼了粪,您说他们多过份!”
“泼粪?呵呵呵!”朱大人笑了笑,脸上的肥肉跟着抖,接着作出手势,让四爷站的远一点,“我说你进来怎么一股子味道,原来是这个缘故,快快后退一些吧!”
李四爷无奈后退,但不放弃道:“还有李二桥媳妇那事儿,我听你们刚才说了,阿秀就是认识一个人,关系浅,要真是又硬关系,怎么会嫁给李二桥?还有她爹,也不是什么人物,再说了,都私奔了,这都和娘家断绝关系没来往了,我们顾忌什么呢?”
“那他们真会去县里告状吗?”朱大人也不想服软,他只想在这镇上安安静静过好日子,别出什么大事,给自己留个面子,百姓们也能凑合过日子,就啥都行。
李四爷保证说肯定不会:“他们一家人我最知道了,只有二桥他奶一个人嘴巴会说,能闹,一家里边,别的都是遇事就怂,只会窝里横打孩子骂孩子,外头有个啥事比乌龟缩头都快!你说他们去县里告状,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那还有一家呢,你那世仇,对家!”朱大人又问。
“这家人嘛,呵呵……”
…………
赵家父子告诉二桥一家,无意间听到四叔和四爷的谈话,居然早就开始克扣他们的钱了!这次是太过分了,居然直接扣一半,而以前是那大官老爷给他们涨了好几次钱,居然都被吞了,他们啥都不知道!
奶奶和爷爷又是气的不行,对着空气骂了好一通。
“真是,要不是你们来说,我们还真不知道这个事儿,被蒙在鼓里太久了!”奶奶叹道。
“那咱们能不能找别的被克扣钱的人家,咱们一块联名去告状,不是比咱们一家去告,更有力量一些,胜算也大!”阿秀听了,心里出现这个念头。
但是赵铁柱摇了摇头:“昨天我就去找了一些有关系的人,他们说不清楚,但也没否认。后来我又连夜去问了几个和咱们一样领钱的人家,人家根本就不想掺和我们两家的事儿,虽然说同样都被克扣,但是咱们是直接扣了一半,他们还是原来的钱,都害怕,害怕闹了起来也跟咱们似的拿不到完整的钱,更怕直接被扣光!”
奶奶听了点头:“也是啊,人家有这个顾虑也是正常。”
“哎!”阿秀叹了口气,她现在最看不懂的就是人性了。
赵元福搓着手:“这事儿啊,咱们要不也别闹了,闹起来万一最后真的一分钱不给了呢,现在好歹有一半呢!”
听了他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愣,没想到李父竟然附和着说:“我觉得元福说的对啊,你看看人家,别人家都不闹腾,咱们闹得这么狠……以后咱们不还得去衙门办事?”
阿秀突然觉得,或许李父和赵元福才是一对父子。
奶奶脸色一变,斥道:“德水,你这是说的啥话?别人家是别人家,咱们家是咱们家!再说了,你看别人家领钱好好地,就咱们两家被克扣,这还不严重啊!这还要是当啥都没发生,人家更是把你当面团搓扁揉圆了!”
“元福,你别说话,做一边去,铁柱,你过来!”赵大爷让二儿子挨着自己坐。
本来不太看得上李家居然是女人当家,可这两天接触下来,赵大爷还是更喜欢奶奶的脾气,爷爷和李父的脾气太懦了点。
到底去不去县里告状,真是个问题。
最后又商议了一个上午,暂时说定,李二桥和赵铁柱两个人先去县里探探情况,找找曹录事问问路。
这也是二桥家头次在赵大爷父子几人面前透露有这个关系,赵大爷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看看,你们在县里还有认识人,咋不早说,早点说不就好了!担心这么久!这还怕啥?咱们县里也有人,怕啥?”
阿秀就是不喜欢别人拿着根鸡毛当令箭的样子,那县里有人是一回事,这个人又多大力量是另一回事,曹录事真不算是什么任务,在吉安县衙里也就是个普通角色,小事情还行,去告状,还是告官府这种大事,他也只有避险的,没有往上凑的。
“我们跟他也不是特别熟,就是见过一面,这事儿也就是问问路,人家也不能真的帮咱们什么啊!”阿秀解释,妄想让赵大爷明白这一通。
赵大爷却好似吃了颗定心丸,大掌一挥:“好了,我明白你意思了,放心,这事儿我不会说出去的,就你知我知,没别人知道了!”
送了满意的赵家人出去,阿秀在家里又被王氏和李父拉着问那曹录事到底什么来头,想知道的更确切些,阿秀看着他们眼中隐有讨好的光芒,感觉到一丝的抗拒和反感,于是就随便说了两句应付过去。
奶奶拉着阿秀说:“以前我也在外头又几个认识的人,都是各种关系七拐八弯的,本来想介绍你爹娘去认认,熟悉一下,以后也好用得上,他们都不去?都说认识这些人干啥?现在好了,家里出事了,一个有用的人都找不来,还得你这个嫁过来的媳妇出马,呵呵!”
奶奶剥着蒜瓣,说着以前的事情,阿秀才知道年轻时候的爹娘和现在很不一样,他们也是很有想法的,并不世俗,并不喜欢攀交有地位的人,也对钱不如现在那么看重,有多少花多少,现在家里还留着一些爹娘年轻时候买的没用的小玩意,现在经历的事情多了,知道钱和人的重要性,但奶奶也已经老了,不能带着他们往前走路了,前路需要他们自己摸索自己走。
因为可能家里真的要去县里告状,这是一件大事,不知道会对以后的家庭生活有什么影响,阿秀担心李二桥,于是斟酌着措辞想要写封信给爹娘,问问他们意见,找找那边的熟人,背后支持一下。
…………
李小桥在家里写好了作业,也不敢说出去玩,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爹娘连摆摊都停了两天。
但是他的小伙伴们却会来找他,尤其是一同在邓先生哪里学艺的,本来一起上课,他也天天去,邓先生也会点名,今天没有来,提前也没个说明,邓先生便差了别的少年来问。
李小桥不知怎么说,看向阿秀和王氏,奶奶。
阿秀觉得这是大人的事儿,没的说让小桥也跟着耽误,就道:“你去吧,家里的事儿又我们就好,你该干啥还干啥!”
李小桥一喜,又看向王氏,王氏缩着嘴没说话,他就当王氏也同意了,便别扭的和朋友走出了院子,一出了院门,他的脚步就轻快起来:“快点吧!邓先生今天教新的招式了没?”
到了邓嘉那里,李小桥简单的说了家里的事情,邓嘉点点头,开始教学。
但是有的东西就是那么奇怪,在家的时候,李小桥想着今天要出来上课学武,然而等到真的来了邓先生这里学武,他又一直想着家里的事情,爹娘爷奶哥嫂为这件事愁的没法好好过日子,本来说好给他和春巧买的东西也没能买成,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点啥事。
邓嘉自然也看出来了,但因为理解他年纪小小却要担忧家中的大事,也没过多斥责他,只是在结束之后,留下他多聊了几句,李小桥对这位师傅十分敬重,并不设防,就差把自家的钱箱藏在哪儿说出来了。
“没想到这小小一个青阳镇上,还有这种事情,天高皇帝远的,某些人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你们这个镇是真穷,这么几个钱还要想法子抢。”邓嘉的语气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奚落。
李小桥听不明白,邓嘉就摸了摸他的头说:“别担心了,既然你做了我的徒弟,咱们也算是有缘,等着看吧,明天你们的钱就能回来了。”
“啊?”李小桥想起姜七光来自家说可以拜慈云祖师,很灵的,难道师傅今天要去拜神吗?
…………
本以为是个玩笑,但第二天四叔真的一脸不耐烦的来了李家,递过来一个小纸包,用很不在乎的语气说:“给你们的!”
“啥东西呀?”奶奶接了过去。
“就是这个月少发的钱,给你们了,以后都按实发,不会再少了。”四叔语调平平,听不出情绪。
奶奶数了数,王氏过来探头看,爷爷也闻声过来,从奶奶收礼接过来,看到钱和四叔,他这两天的病就好了大半:“这是咋回事?咋是你送过来的?”
四叔道:“还不是你们说这事儿呢,我爹就去衙门里问了,然后就要回来了,好了,这事儿结了,以后都不会再少了,你们都放心吧!”
送了东西,带了话,四叔就要转身回去,阿秀忍不住问了句:“那还有赵家的呢?他们的也还过去了吗?”
四叔轻飘飘看了她一眼:“他们家咋回事我咋知道,反正你们家的我是送回来了,还有啥事再去隔壁找我们啊!你四婶一直都在家呢!没事你也去陪她说说话,肚子大了,走路也不方便。”
“恩恩。”阿秀点点头。
四叔走了,李家人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个情况,他们还准备去县里告状呢,这钱就还回来了?
王氏先笑着说:“这下好了,不用再去告状了,二桥,得跟赵家人说一声,咱们不去了,你还是安心在家待着,去赶车拉客。”
“赵家也得钱了吗?”阿秀执着的想知道这个问题。
“多是也有吧,总不能就给咱们一家,咱们两家都是一块的呀!”奶奶肯定地说,虽然她心里也有别的想法。
“管他们呢!反正咱们的钱回来了就行!”李父笑呵呵的,自己家的事儿都顾不过来,还要去顾别人家的?
“要不,二桥你去跑一趟问问?”爷爷对着二桥说,二桥也担心着赵家的情况,就点点头,跑了出去。
李小桥看着这一幕,觉得十分神奇,但是他没有说出邓师傅说的话,一种神秘的直觉告诉他,不能说。也因此,他觉得自己和邓师傅之间有了一种难言的默契,有一个共同的秘密,两人更加亲近,他也更加敬重邓师傅了。
李小桥去学武,更加用心,也不再分心到家事上,家里一切安稳,他也能安心去追求自己的学业和武艺了。
邓嘉看他认真又专注,满意的点了点头,偶尔两人的视线接触,李小桥总觉得邓先生的眼睛里有话,而且那话,他能读懂。
李家人不去想具体发生了什么,钱回来就好。
四叔则回去了自己家,和四爷父子俩相对无言:“昨天不是说的好好地,今天咋就变卦了?”
四爷也一脸迷茫:“我咋知道呢?一夜过去,朱大人那里就改了口风,不过还好,就是吐出了他们家的这点钱,赵家人那边我还没听说有消息。”
“那也行,主要就是赵家人那边,真是不管咋说不能饶了他们,这口气得出!”提到姓赵的,四叔就一肚子气,现在院子里还有淡淡的腥臭味,他又想去洗澡了。
…………
昨天夜里,朱大人正在自家后院和一个清秀小厮饮酒作乐,突然一支箭射到了他的胯间,那时他已经衣衫半褪,差点就把老二交代了。
吓了一跳,喊来了家丁去寻人,却什么也查不到,把深入凳子的那支利箭□□,发现上面还绑了一张书信,展开来看是两句话,说的就是李二桥家的这件事,不照做,后果自负。
那还能怎么样,还钱还钱!没得为了几个小钱和脸面,下半辈子的□□都不要了!
所以才会出现了今天这让人迷惑不已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