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因为他们身在幻境,并不知晓现实中的时间流逝速度。
但现在他们不仅要找兰花簪,还要重新挖一遍汪芷兰的尸骨拼凑起来,为了避免耽误太多时间,五人不得不分开行动了。
季倾越主动拽住了齐嘉和李若虚:“我们仨去挖尸体,你们俩去找兰花簪和神女像里的灵力吧。”
裴修砚明白季倾越的好意,但还是反对了:
“李观主年纪大了,挖坑的事还是我们三个年轻人做,李观主和萧辞忧一老一小去找兰花簪比较合适。”
季倾越和齐嘉一左一右夹住李若虚,恶魔低语。
季倾越:“你这个时候图清闲,我鄙视你。”
齐嘉:“我老板给你九十万呢,你忍心拆散他和大师双排的机会吗?!”
李若虚干笑两声:“贫道正值壮年啊!闲来无事就爱干点体力活啊!哈哈哈哈哈哈!”
季倾越&齐嘉:“观主大义!”
三人风风火火的扛着铲子跑了。
留下裴修砚和萧辞忧风中凌乱。
萧辞忧心说这仨人别是被幻境逼疯了吧?
裴修砚轻咳了一声:“那咱俩也走吧?”
萧辞忧点点头,两人迎着风雨,默契的往村长常怀家走去。
因无论是在汪芷兰视角还是神女像视角,百年前的村长房子和现代的村长房子都在同一块地皮上。
虽说免不了推倒重建,或缩小房屋规模,改变房屋格局等等,这块地皮是不变的。
而众人在幻境中都看到了汪芷兰被关在柴房时,常文耀羞辱她之后,拿走了那支素银兰花簪。
路上风雨太大,裴修砚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拉住萧辞忧。
还没开口,手心已经传来温热。
他垂眸看到女孩的手主动放在了他的手掌心,十分讨巧的走在他后面,拿他当挡风玻璃使。
他弯了弯唇角,攥紧了萧辞忧的手,加快了脚步。
推开那扇贴着掉色“福”字的木门,便看见吊在屋檐下飘飘荡荡的常怀常顺父子俩。
裴修砚眼前一黑,忍不住后退一步。
这下轮到萧辞忧挡在他前面,笑盈盈的:“哟,在幻境里都死的这么透了,那正好,出来回话。”
常怀的魂魄从身体后面飘出来,脸色惨白,眼神怨恨:“是你害我们!妖女!”
他尖啸着扑过来,被萧辞忧一脚踹进了屋里,连门都撞碎了。
“活人我不一定下得了手,但是鬼魂就方便多了。
要说还是汪女士会安排,这个叫什么来着?复活出生点!
能捡装备,能揍小鬼,更方便了。”
她追进屋里,手腕燃起魂火,抓起常怀一顿暴走。
硬生生扯下一条胳膊扔到了裴修砚脚下。
裴修砚眼前又一黑,再次后退。
他刚才为什么会觉得萧辞忧需要他保护呢?
萧辞忧将鬼哭狼嚎的父子俩撵到墙角,不耐烦道:“别哭了,烦不烦?
就你们俩这作孽的程度,投胎肯定是畜生道,少胳膊少腿也不要紧,反正都得上餐桌的。
来,先回话,你们老常家有没有什么祖传的宝贝古董什么的?”
两人一边磕头一边求饶:“大师饶命,饶命啊!
我们村都这么穷了,怎么可能有古董呢?真的没有啊!”
裴修砚站在门口,问:“那有没有废弃不用的地窖?”
他对萧辞忧解释道:“常文耀通匪分赃,百年前九山村的交通比现在更差,他不可能很快转移赃物,必定需要一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再分批运出。
我觉得兰花簪之所以还在村子里,是因为汪芷兰死后的第一个晚上,常文耀就被吊死了。
或许最后一批赃物他来不及转移,而之后上任的常家旁支忙着找道士镇压厉鬼,对常文耀通匪一事毫不知情,自然不知道他藏宝贝的地方,说不定就这样掩埋了。”
萧辞忧点点头:“有钱人的私人保险柜对吧?”
“……”
裴修砚默默道:“0712。”
萧辞忧眨眨眼:“什么?”
裴修砚说:“我书房里保险柜的密码。”
萧辞忧茫然:“你告诉我密码干什么?”
裴修砚噎了一下。
上次路声告诉她手机解锁密码的时候,她不是问了是什么日子吗?让路声那小子显摆了一通“将她救他的日子铭记于心”什么的。
怎么轮到他这里,她不问了呢?!
“我……顺嘴。”
“下次别顺了,保险柜哎!回头钱丢了怎么办?”
“……”
裴修砚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常怀:“到底有没有地窖啊!”
常怀忙道:“有一个,在后山。
听我爷爷说,在他小时候,他的老爹和爷爷夏天会用那个地窖存放粮食土豆。
后来他嫌那个地窖又远又小,就换了一个,那个就不大用了。”
萧辞忧将两鬼拎起来:“带路!”
两人两鬼迎着暴风雨去了后山,扒开草堆枯枝,又铲起厚重的泥土,才看到一个破旧的铁门。
裴修砚将铁门掀起来,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萧辞忧说:“你守着门,我下去。”
裴修砚下意识拉住她:“万一你又被带走了……”
萧辞忧笑着说:“那我肯定还是被塞进神女像里,不过应该不会,你不是分析过了吗?我们现在是捡装备阶段。”
裴修砚还是捏了捏她的手心,说:“注意安全,有情况要叫我。”
“好。”
萧辞忧钻进地窖,被寒气冻得打了个哆嗦。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纸扎人,在上面写了“汪芷兰”三个字,又在纸人背后画了一道寻物符。
随后,她点了一支香,命令道:“去吧!”
幻境中流淌的怨念融进香中,青烟缓缓飘散,纸人在地窖里缓慢行走,最后在角落处停下。
“啪嗒”躺在了地上,瞬间燃成灰烬。
萧辞忧对上面喊道:“找到了!我得挖坑了!”
裴修砚立刻回她:“你上来,我下去挖!”
萧辞忧又喊:“不用!应该埋的不深,我很快就好!”
她拿出铲子开挖,比起挖尸骨,这藏赃物的坑就好挖多了。
她没挖几下,就触到一个坚硬的、有回声的平面。
萧辞忧将泥土扒拉开,果然看到一个木箱。
还是黄花梨的。
该死的常文耀,果然贪了不少。
萧辞忧将木箱拽出来,用铲子磕掉了锁头,打开了尘封百年的木箱,忍不住“嚯”了一声。
月光下,箱子里堆放着珍珠项链、银簪玉镯、卷起来的银票和一捆一捆的银元大洋。
那支素银兰花簪在其中倒显得有些普通了。
但对常文耀那种人来说,大约能捞一点是一点。
萧辞忧将兰花簪拿出来,小心的收进书包里,正要背包起身。
浓烈的阴气从背后袭来,仿佛有恶鬼要与她决一死战。
她下意识抬脚踹飞,祭出重刀迎面砍了过去。
狂风暴雨的呼啸声中,阴冷幽暗的月光之下,萧辞忧将对方逼至地窖一角,刀刃在触到对方脖颈的瞬间硬生生停下。
“常源泽?!”
面色惨白的魂魄孤寂又倔强的站在黑暗中,漆黑的瞳孔里溢出狼犬般的执拗:
“那是我妻子的东西,不许碰。”
“我在等我的妻子,你看见她了吗?”
“她叫汪芷兰,金昌镇人士,今年三十岁,我给她置办了小院,种满了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