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小说网】biquge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众人下山回到村里,已是傍晚,一群小男孩四处乱跑。
其中一个穿蓝灰色上衣的男孩撞进萧辞忧怀里。
萧辞忧眼疾手快的搀扶才没让他摔倒。
就在她握住男孩小手的时候,手心被纸片的折角扎了一下。
常顺一把将男孩从萧辞忧怀里拽出来:“瞎跑什么?!不会看路啊!”
萧辞忧说:“没事,他又不是故意的。”
常顺一听萧辞忧发话,谄媚的笑了:“萧小姐见笑了,这是我儿子,还不给姐姐道歉!叫姐姐去家里吃饭!”
小男孩怯生生的拉住萧辞忧的衣角:“姐姐,去吃饭吧。”
众人到了常家,常怀又一次使唤那个叫彤彤的女人赶快炒菜,常顺的眼神一如既往粘着萧辞忧。
经过两天的“考察”,萧辞忧等人也看出来了,正常情况下,常怀是绝对不可能放任他们在村里闲逛的。
不管他们走到哪,都有几个男人跟着,美其名曰陪同,实际就是监视。
萧辞忧的手指轻轻的敲着自己的腿,趁着常怀常顺出去拿杯子的时候,往裴修砚身边凑了凑:
“你骂我两句。”
裴修砚:“?唱哪出啊?”
萧辞忧说:“实习生挨骂。”
裴修砚无奈的酝酿了几秒钟,在常怀常顺父子俩进来之前,突然拍了下桌子。
把季倾越和齐嘉都吓的哆嗦了一下。
“不让你来,你非要跟来!来了又嫌这不好那不好!
公司聘用你是让你工作,你以为是来度假的?
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收拾东西回江市去!”
常怀常顺进来时,只见萧辞忧眼眶通红,委屈的瘪着嘴:
“不干就不干,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推开常家父子俩,掀开帘子跑了出去。
“哎!萧小姐这是上哪去啊?快让人跟着!”
裴修砚呵斥道:“别管她!让她跑!”
常怀劝道:“裴总,眼看天就要黑了,她一个小姑娘,别跑丢了,还是派人去找找吧。”
裴修砚坚持道:“不用找,村子就这么大,她还能跑哪去?等会她自己就回来了。”
常怀还想再劝,一回头,常顺已经没影了。
他心底冷笑。
这下可是那小姑娘自己撞上来的,怨不得他!
……
萧辞忧跑出去后,打开了手机上的九山村地图。
齐嘉为了方便她行事,特意给她做了个小程序,方便她在地图上做标记。
她以九山村的祠堂为中心,连接到张明珠的的坟画了一条直线。
坟在正西,她便往正东方向跑去,那边是个打谷场。
距离基本相等后,她从包里摸出罗盘找准方位,蹲下开始挖土。
没挖两下,就磕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还是铁板。
上面是符咒,下面是个古文字版的“钉”字。
她在地图上用红色标记之后,心里已经有了谱。
按照这个距离,东北方向虽然最近,但那处镇物应当是在山上,想上山肯定是来不及了。
一回头,正撞上追过来的常顺。
“萧小姐,你可……真、能跑啊!”
常顺扶着膝盖,气喘吁吁,深秋的天气跑的满头大汗,仍不掩饰眼里的贪婪。
“裴总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掉钱眼里了,不懂得疼人!
你长得这么水灵,要是我根本舍不得骂你,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常顺一边色眯眯的往她身边凑,一边搓着手,眼神像舌头似的已经把她从头到脚都舔了一遍。
萧辞忧媚眼如丝:“你能怎么疼我啊?”
常顺激动的将人抱在怀里,一顿乱亲:“我的乖乖,我这就让你知道!”
只见常顺怀里抱着一把秸秆,又亲又咬,激动的裤子衣服全脱了,趴在秸秆垛上开始耸动。
一张符纸在他背后缓缓燃烧。
村民听到动静跑过来,大惊失色:“常顺!这是干嘛呢?”
“哎呦,不是有老婆吗?你想女人想疯了?”
“你也不嫌扎得慌!快起来啊!”
等众人将常顺扶起来,双腿间已经被秸秆划出血了。
可常顺还如在梦中:“乖乖,你太漂亮了……”
……
萧辞忧回到常怀家里,攥着衣角走到裴修砚身边。
“老板,我知道错了,您别开除我行吗?”
裴修砚捏了捏眉心。
萧大师这是办完事,回来演下半场了。
他正要接戏,院子里呼啦啦进来了一群人,将常顺抬了进来。
“村长,快看看你家顺子吧!中邪了呀!”
常怀一看常顺满身是血,心急的不得了,一时也没心情招呼裴修砚等人了。
裴修砚正好借机告辞。
……
回到车上,萧辞忧开门见山:
“村里以祠堂为阵眼,布了一个笼罩全村的镇鬼阵法。”
她拿出手机,打开刚刚偷拍的几张照片。
正是那些破旧的铁板。
“这个符咒是镇压的意思,而这些‘封’、‘钉’的字眼代表那里是阵法的边界之一。
镇魂阵是在地脉基础上,布设法器镇物,形成一个封闭的能量结界,一切在界限范围内产生的鬼魂、邪祟都会被此阵强行镇压在地下。”
裴修砚问:“监狱?”
萧辞忧点点头:“差不多,整个九山村就是一座冤魂的监狱,魂魄在地下,村民在地上。
可鬼魂能镇压,怨念不能,所以整片土地都被污染,处处都是死气,而张明珠的坟恰好靠近这个边界。
据冯昭说,她和张明珠相遇那年,接连暴雨,偶尔还会出现山体滑坡,碎石滚落。
可能恰好砸坏了法器,导致阵法出现了裂痕,距离最近的鬼魂得以脱身。”
季倾越眼神一亮:“是不是把镇物拔了,鬼魂就能都出来了?”
他从来没有一次这么期待厉鬼现身,最好把这个鬼地方的人渣全都吃了才好!
萧辞忧摇摇头:“只要阵眼还在,阵法就会自行修复,拔掉法器后鬼魂能短暂现身,但即便不会马上被镇压回去,也无法离开九山村的地界。”
季倾越说:“那我们把阵眼毁了。”
齐嘉提醒道:“今天我们试探过常怀了,九山村的祠堂不许任何外人进入。”
季倾越因为张明珠的遭遇,从来到这里就心烦不已,此刻更是焦躁。
“进不了也得进啊,咱们不光是为了查探九山村,也要查清那个邪修放置的蜡像,这都和祠堂有关系。”
萧辞忧说:“我的想法是,明天裴修砚拿出一部分现金吸引常怀的注意力,季倾越和齐嘉找机会先拔掉其中几处镇物,释放一部分像张明珠一样的冤魂。
村里相安无事时,常怀能盯着我们的动作,可要是有冤魂寻仇,就算他再长一双眼睛,只怕也盯不过来。
只要村里乱起来,我就能趁乱去祠堂摧毁阵眼。”
季倾越打了个响指:“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
萧辞忧抿了抿唇,说:“还有一件事,大阵建在地脉之上,摧毁阵眼,不仅意味着积累了几十年的怨气骤然喷发,也意味着地脉受损,很有可能引来天灾。”
她摊开掌心,是常顺的儿子塞到她手里的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
“jiùjiù我妈妈”
她垂下眼帘:“天灾降临的时候,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都会死去,可那些女人是无辜的。
所以,在村庄陷入混乱后,我会尽量拖延时间,你们得尽可能将无辜的人带离村子。”
季倾越和齐嘉连连点头:“没问题!”
裴修砚却在这个计划中,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她又给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任务。
然后一个人去接触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