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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挤压的感觉令人窒息。
苏昧轻飘飘一句话让施念念忘了反抗。
“什么直不直?”大脑卡了壳转不开,她完全没听懂。
苏昧微凉的手缱绻地拂过她越发滚烫的脸颊,低眸浅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有哪个直女像你一样,跟同性有点亲密接触动不动脸红?念念,你到底是弯而不自知,还是深柜不敢承认?”
弯,深柜。
要是再听不懂就白长这么大了。
施念念瞳孔难以置信地放大数倍。
她每一寸的表情变化悉数落在苏昧眼里,视线下移,看着她因呼吸紊乱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嘴角慢慢牵起,手指轻点,说:“心跳好快啊念念,是因为被我说中心虚了吗?”
那炙热直白的眼神,像是要把她胸口布料烧出一个洞来。
施念念呼吸顿急,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席卷而来,奋力一推,终于摆脱。
气息还未平定,她两只手警惕地挡在胸前,干咽了口唾沫,拔高声线:“你胡说什么,我是直的!”
苏昧对她的怀疑已经到达百分之九十,目光肆无忌惮地将她上下扫射,最后定格在她充血的脸蛋上,不为所动地说:“既然是直的,你脸红什么?”
施念念看不到自己的脸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那烫人的温度忽视不了。这生理反应在感受到苏昧胸前的起伏时,完全不受她控制地被激发出来,她哪里知道为什么?
“那是因为……”她下意识扫了眼苏昧胸口的位置,不到一秒钟快速挪开,说:“你抱得太紧,我喘不过气了。”
“这种话你自己信吗?”
施念念张了张嘴,换了个说辞:“你胸挤到我了。”
“胸?”苏昧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她胸前某个位置,轻笑出声,说:“大家都是女人,我有的你也有,谁也不占谁便宜,为什么你反应会这么大?”
“因为……”
“因为觉得自己太小羞愧难当?”苏昧截住她的话。
“……”
“黎晶晶的好像也比你大吧。”
“?”怎么扯到黎晶晶?
“你们关系这么好,你跟她应该经常搂搂抱抱。”苏昧气定神闲地说:“她抱你的时候,你也会脸红吗?”
施念念下意识想摇头,头部轻轻动了一下,猛地顿住。
和黎晶晶拥抱她从来不会脸红。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苏昧抱她,她却有不一样的反应?
“还是说,只有和我拥抱,你才会这样?”苏昧看着她眼睛,像是会读心术一样,问出了她心底的疑惑。
“……”
“不仅仅是拥抱。”苏昧眉心微挑,慢条斯理地说:“我只是轻轻吹了下你耳朵,你慌得不行。还有情人节那天,我不小心亲到你的脸,你脸就红了。念念,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
苏昧低眸,像是要透过她那双透亮的眼睛看到她心底去,红唇微启,声音不确定,又藏着几分雀跃和惊喜:“难道你暗恋我?”
……
暗黑织成了一只大网,无声笼罩着大床。
床单被揉得凌乱不堪,施念念像一条被炙烤的鱼,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眠。
——“你到底是弯而不自知,还是深柜不敢承认?”
——“是因为被我说中心虚了吗?”
——“难道你暗恋我?”
只要闭上眼,苏昧低沉魅惑的声音就像是加了某种音效一样,三百六十度环绕地在她耳边一遍遍重放。
震撼。
崩溃。
施念念腾地坐起,对着黑夜急促地喘了口气。
她做梦都没想到,在自己二十六岁生日这天会收到这么一个惊天巨雷。
苏昧竟然怀疑她是弯的???
不,她不是。
她喜欢男人,喜欢写男女言情小说,她比铅笔还直!
至于苏昧问她为什么只对她那样……
大概……可能……是因为她和苏昧之间还有隔阂,所以才做不到像对待黎晶晶那样轻松自如。
而且像拥抱,亲吻,吹耳朵,这些亲密的事只有关系最亲密的人做才算正常,她和苏昧只是协议结婚的假妻妻,关系不到位,当然会别扭啊。
没错,就是这样。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居然纠结了半天,还差一点被苏昧绕进去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施念念找到充足的理由说服了自己,满心欢喜地躺下,还是睡不着。
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累了、困了,该睡了,大脑却异常活跃清醒。
对于施念念这种睡眠质量极好的人来说,失眠简直是一种无形的拷打和摧残。
又翻来覆去了半个小时后,她忍无可忍,懊恼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三点二十七分。
看到这个数字,施念念抓狂了。
她只是想睡个觉,为什么这么难!
打开手机播放器,找出平时码字时听的一些轻音乐,想着能不能帮助睡眠,结果越听越兴奋。
气得直想摔手机,她百度了下治疗失眠的办法,看到其中一条建议:喝点酒,醉了保证你一觉不醒。
一语点醒。
突然想起之前苏昧失眠半夜起来找红酒喝的事,施念念心念一动,穿上拖鞋,蹑手蹑脚下楼。
上次苏昧开的那瓶还没有喝完,她把它从冰箱里拿出来,拧开盖子闻了闻。
味道很挺醇,只是放了一个星期可能会影响口感。
反正也不是为了品尝,施念念没计较这么多,杯子懒得拿,对嘴给灌了一口。
“咳——”沁凉的液体只击喉咙,她一时不防呛了一下。
咳嗽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突兀,施念念自己被吓一跳,捂住嘴巴,眼珠子提溜一转,看向猫窝。
只见球球盘着身体缩成一团,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声音惊扰,耷拉的耳朵动了动,睡眼惺忪,冲她细细地“瞄”了一声。
“……”
怕这家伙醒了以后又像上次那样乱嚎乱叫,施念念当机立断,关了厨房灯,抱着半瓶红酒悄咪咪上楼。
虽然楼梯上铺了厚厚的毯子,但她动作依旧很轻,做贼一样,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最后一步,当她两只脚落到平地时,目光被一束光亮吸引过去。
左手边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门边站了一个人。
“……”她强忍着才没尖叫出声。
苏昧穿着珍珠白的真丝睡衣套装斜靠在门边,光滑的布料因这动作自然垂落,露出秀美的直角肩和细长的肩带,慵懒又性感。
施念念屏住呼吸。
苏昧脸上没有半点刚睡醒的痕迹,清浅的眼眸看似漫不经心扫过她手里的红酒瓶,懒洋洋地说:“失眠了?”
千算万算还是被人逮了个正着,施念念抿了抿唇。
除了那声咳嗽,她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动静,不清楚苏昧是不是被自己吵醒,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酒瓶。
不管怎样,绝对不能让苏昧知道自己是因为她那些话才睡不着。
心里打好了腹稿,施念念慢慢挺起胸膛,面不改色地说:“我只是酒瘾犯了,突然想喝酒。”
“是吗?”苏昧抬手撩了撩垂落的长发,一针见血地说:“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失眠,想学我之前那样用酒精麻痹自己。”
施念念顿时有种被人当场揭穿的心虚感,却不想被她看出来,举起那半瓶红酒,故作淡定地说:“不是我吹牛,这样度数的红酒我连喝三瓶都不可能醉,怎么可能靠它麻痹自己。”
言下之意,她没有失眠。
是与不是,苏昧没有再刨根问底,缓步走过来,伸手碰了碰瓶身,皱眉:“冰的?”
“……我喜欢喝冰的。”施念念不动声色退了一步,眼神飘忽,没话找话地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苏昧眼睫轻抬,直勾勾看着她,说:“一想到你暗恋我却死活不肯承认,我就害怕得睡不着。”
施念念瞳孔地震,又往后退了一步,急声说:“要我说多少遍,我是直的,直的!!!我真的真的没有暗、恋、你!!!”
苏昧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施念念头皮发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脖子一梗,破罐破摔地说:“信不信由你。”
怕她又说出什么吓死人不偿命的话,施念念不看她反应,抱着酒瓶一路小跑躲进自己房间。
“砰——”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壁抖了抖,像是拿它撒气,又像是欲盖弥彰的心虚。
苏昧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光。
施念念没有撒谎,她酒量很好,这半瓶红酒想把她灌醉根本不可能。
不过她实在太困了,喝完脑子晕乎乎的,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恼人的手机铃声把她吵醒时,她以为是闹钟,伸手关了。
下一秒,又响。
喉咙里溢出几个不耐烦的单音,施念念极不情愿地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苏昧”两个字时,沉重的眼皮猛地一掀。
苏昧给她打电话,不会又要跟她掰扯她弯不弯的事吧?!
在挂与接之间犹豫了数秒钟,施念念咬了咬牙,觉得苏昧应该不会这么无聊。
她慢吞吞按下接听,放在耳边,没有出声。
“醒了吗?”
苏昧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来,有些失真,轻轻柔柔,像是情人间体贴入微的关怀。
施念念耳朵顿感不适,忙把手机拿到另一边,没好气地说:“没醒也被你吵醒了。”
只是这声音软绵无力,还略带沙哑,听上去不像撒火,更像是撒娇。
闻言,苏昧顿了顿,略带歉意地说:“小芹到了,跟我说按了门铃没反应,她以为家里没人。你先下去拿饭,吃点东西,要是还困,等会儿再睡。”
施念念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小芹是苏昧每天派来给自己送饭的助理,瞟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惊觉居然十二点了。
“听到了吗?”苏昧声音舒缓,又说:“你早餐没吃,别把胃给饿坏了。”
被扰了清梦心里很不爽,但想到这么冷的天小芹还在外面等着,施念念有些过意不去,清清嗓子,说:“知道了,我现在去拿。”
挂了电话,她随便拿了件外套披上,用手当梳子抓了抓头发,再揉揉脸上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出房间。
从小芹手里接过食盒,施念念没打算吃,随手放在餐桌上,打着哈欠想回房间,路过猫窝时,听到球球弱弱地叫了一声。
她以为这家伙只是跟自己打声招呼,瞟了眼旁边的猫碗,看到里面放了一把猫粮。
这段时间每天早上都是苏昧喂猫,施念念都已经形成习惯了,她抱着胳膊,下巴点了点猫碗,对球球说:“饿了就吃啊。”
球球没动,脑袋软趴趴地蹭着猫窝上的装饰,又冲她“喵”了一声。
奶声奶气的,跟平时不太一样。
施念念用脚尖蹭了蹭它,好笑地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娘。”
这回球球不叫了,张开血盆大口一阵干呕。
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施念念大惊失色,忙蹲下来查看:“球球,你怎么了?”
小家伙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水雾,可怜兮兮看着她,明显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施念念后知后觉,安抚性地顺了顺它背上的猫,说:“等一下哈,妈妈马上带你去医院。”
附近就有一家宠物店,施念念火急火燎开车过去,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没开门。
她只好又开车到了没搬家之前经常去的那家店。
辗转半个小时,球球状态更加不好了。看它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医生抱走,施念念心疼得不行。
经过一番详细的检查,医生告诉她球球肚子里有虫子,所以才会食欲不振没精神。
“你三个月没有带它来做检查了。”医生翻着球球过往的记录,说:“猫咪容易感染寄生虫,最好还是定期做驱虫。”
施念念抚摸着小床上过于安静的球球,愧疚地说:“我前段时间比较忙,又加上搬了家,所以就忘了。”她捧住那颗圆圆的小脑袋,把头贴上去,“对不起啊球球。”
球球像是听懂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大拇指。
“吃点打虫药就好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医生说。
拿到药后,施念念带着球球离开宠物店。
上了车,她把包打开,摸摸那颗无精打采的小脑袋,叹气。
小家伙平时活蹦乱跳,最喜欢凑热闹,昨晚她下来偷酒时,它明明被惊扰了,却没有跑过来蹭她,说不定那会儿身体就不舒服了。可是她却一无所知,还睡到中午不肯醒。
苏昧喂它的时候就没发现它不对劲吗?
想到这里,施念念忙拿出手机,进入微信,找到苏昧的头像,手指刚打出一个字,想想又删了。
苏昧应该也不知道,不然不可能看着球球痛苦不管。
说到底还是怪她粗心大意,自己的猫没有养好。
关掉聊天窗口。
“叮咚——”手机冷不丁响了一声。
林女士的头像跳到了最前,上面显示一个红色的数字“1”。
施念念随手点开。
老妈:“分享文章:《震惊!二十六岁网络写手熬夜码字,竟然猝死在电脑前!》”
施念念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点开,眼前又多了条消息。
老妈:“分享文章:《熬夜的十大危害,看完你还敢当夜猫吗?》”
等了一会儿不见对方再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过来,施念念不慌不忙地按下说话键:“妈,我告诉你啊,一般发这些养生文章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
林女士最忌讳听到“年纪大”和“更年期”这两个词,施念念预感她要炸,发完赶紧丢下手机。
下一秒手机就响了。
不过这次不是消息,是来电。
林女士直接给她打过来,施念念没办法装死,接了。
预想中的骂骂咧咧并没有出现,林女士难得好脾气地说:“吃饭了吗?”
“还没。”施念念看了眼旁边昏昏欲睡的猫,说:“球球肚子长虫了,我带它出来看病。”
话音刚落,就听到那头他们家阿姨吆喝的声音:“太太,你这个药熬好了……”
后半段没有听到,似乎是话筒被人捂住了。
但施念念已经抓到了关键字,忙问:“妈,你生病了?”
片刻后,林女士声音四平八稳地说:“我没病,就是最近气色不太好,在吃一些调理气血的补药。”
施念念怀疑地拧了拧眉。
如果只是调理身体,为什么阿姨的话不让她听完?
联系刚才林女士给她发的那两条危言耸听的新闻,还有昨天早上打电话过来数落她熬夜并质问她熬夜危害的事,施念念越想越觉得蹊跷。
但她没有追问药的事,话锋一转,说:“阿姨做好饭了吗?我好饿啊,想吃家里的饭了,现在回去来得及吧?”
“阿姨没做你的。”林女士不给情面地说。
“那我也要回去。”
“……”
她怕又像对待球球一样,因为自己一时疏忽错过了什么,必须回去一探究竟。
从这里回去很快,不到十分钟施念念就到家了。
她把睡着的球球交给阿姨,看到林女士悠闲地坐在餐桌旁,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林女士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中药和装着药渣的药罐推到她面前,说:“看吧。”
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施念念拱了拱鼻子,凑近研究:“这些……都是什么啊?”
林女士指着那些药渣说:“人参、黄芪、当归、熟地,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一共十味,补气补血还美容,你要不要也来一碗?”
听上去都是一些大补的东西。
施念念看了看药渣,又抬头瞧她脸色,可惜化了妆看不出来,不放心地问:“真没病?你没骗我吧。”
林女士面露不满,作势要掐她:“死丫头,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生病?”
“没有没有。”施念念灵活闪开,嬉皮笑脸地说:“你没事就好。”
林女士翻了个大白眼,扬声对阿姨说:“李姐,给她拿副碗筷。”
施念念去洗手,接过李姐递过来的碗筷:“不是说没做我的吗?”
李姐笑着解释:“不知道你要回来,你吃我那份吧,我去下点饺子。”
施念念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拉开椅子坐下,看到林女士端起那碗黏糊糊的中药一饮而尽,问:“好喝吗?”
林女士哭笑不得:“药有什么好喝的?”
施念念也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往嘴里塞了块排骨,声音含糊:“那要喝到什么时候?”
林女士用纸巾擦嘴,情绪不高地说:“明天就不用喝了。”
亲自验证了林女士没有生病,施念念心情大好,胃口也变好了,夹菜的速度变得密集起来。
“吃点鸡蛋。”林女士见她只夹排骨和青菜,把她没动过的番茄炒蛋推过去。
施念念摆摆手,说:“昨天晚上苏昧做了这道菜,我不想吃了。”
林女士也没勉强,顺势问她:“昨天你们自己在家过生日?”
“是啊,她给我做了几道菜,还挺好吃的。”施念念突然想到一件事,“她还给我送了好多口红,我用不完,给你挑了几支,忘记带回来了。”
林女士对口红没什么兴趣,说着说着把话题扯开了。
好久没回家,吃饱喝足,施念念没骨头地瘫在沙发上陪林女士看电视。
林女士打开观看记录,点开。
看到片名时,施念念某根神经一跳。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一部百合剧。上过几次微博热搜,讨论度很高,但她一集也没看过。
林女士已经看到第七集了,点开直接播放正片:
穿着职业套装的美女秘书在洗手间里洗手,突然间,洗手间的门被人悄无声息推开。
气场强大的高冷女上司挤进来,将门反锁,从背后将秘书抱住。
秘书脸上一阵惊慌,试图掰开她的手,细声细气地说:“裴总,这不合适……”
上司放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性感的红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脸颊,冲她耳朵吹了口气,声音蛊惑道:“又没有外人,怕什么?”
秘书的脸通红,挣扎的动作停下来。
上司顺势把人推在墙上,托起她下巴就要吻下去……
画面一闪,跳到了主页。
林女士正看得入神,不解地看向手拿遥控器切换的施念念:“你干嘛呢?”
施念念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手指在遥控器上乱按,目不斜视地说:“这个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这对儿多甜,你和苏昧就应该多看看。”林女士要和她抢遥控器。
听到苏昧的名字,施念念心更乱了,坚决不给她遥控器,随便点了个古装片,说:“我想看这个。”
林女士瞥见她耳朵,福至心灵,用手肘撞了撞她,挤眉弄眼地说:“是不是联想到你和苏昧亲热的画面了?”
“妈你瞎说什么。”
“还跟我装,耳朵都红了。”
“……”
施念念告诉自己不要去想昨晚的事,可越是不想,那些暧昧的画面越是清晰地浮出脑海。
电视剧播了半集,她都不知道演了什么。
“这个不好看,换一个。”林女士忍不了了,说完,却得不到回应,搡她,“换啊。”
“……什么?”施念念没听清。
“我让你换一个。”
“哦。”施念念随便换了一个爱情伦理片。
这正对林女士胃口:“就这个吧。”
施念念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遥控器上的按钮。
阿姨要出去买菜,把病恹恹的球球抱过来放在她旁边,问:“今晚还在家里吃吗?”
施念念思绪被打断,想了想,点头。
“那我买点你爱吃的菜。”阿姨乐呵呵地走了。
林女士听到她们的谈话,叫住阿姨:“多买点,今晚让苏昧也过来吃饭。”
施念念心中警铃大作,忙说:“她今晚加班来不了。”
“加班?”林女士偏头看她。
施念念点头,信誓旦旦地说:“公司很忙,她最近总加班,每天都是吃了晚饭才回来。”
林女士不疑有他,说:“那你吃完赶紧回去,天黑了开车不方便。”
“我今晚不走了。”
“为什么?”林女士眼睛微眯,审视她,“你不会是和苏昧吵架了吧?”
“……没有啊。”她只是突然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苏昧。施念念一把抱住林女士,捏着嗓子撒娇说:“人家就是很久没有回来了嘛,想多陪陪你们。”
“嘶——你这孩子,好好坐别乱动。”
……
苏昧六点钟到家时,发现家里乌漆墨黑,冷冷清清。
施念念不在家。
猫也不见了。
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你在哪里?”苏昧开门见山地问。
“在我家。”
“你回家了?”苏昧诧异。
“嗯。”施念念闷闷地说:“我今晚不回去了。”
苏昧一愣,看了看空荡荡的猫窝,想到某种可能性,轻声:“你是在躲我吗?”
“我为什么要躲你?”
“因为我揭穿了你暗恋我的事实。”
“………………”一阵长久的沉默后,施念念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我没有躲你。”
“那你……”
“我妈病了,我要陪她。”
作者有话要说:推一下朋友的文,文荒可以去看哦~~
《小祖宗》by白日葵
谢繁露七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陆远虞,
作为被谢家从贫民窟里领回来的孩子,陆远虞浑身都是局促的穷酸气。
那时候谢繁露极其嫌弃陆远虞,嫌弃她的寒酸,呆板,以及没见识。
于是从谢繁露七岁,到她十五岁,她百般刁难这个呆板讨厌的陆远虞。
直到谢繁露十六岁,母亲病逝,谢家家业由陆远虞全权接手,而她被打入凡间,从骄傲公主变成寄人篱下的灰姑娘。
谢繁露战战兢兢,生怕下一秒那个呆板老女人就会一耳光将她扇出家门,
谁知陆远虞却单膝跪地,真挚而郑重地对她道:“我陆远虞发誓,永远照顾你,保护你。”
等到谢繁露十八岁时,她喜欢上了陆远虞,大胆表白却惨遭拒绝。
那个狗女人仍旧满脸郑重地和她说:“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爱情。”
谢繁露一气之下,推倒了陆远虞。
“现在还小吗?”
陆远虞看着她某个地方,若有所思地说:“一点点大吧。”
谢繁露:“???”
骄纵但漂亮的小祖宗x美艳但直女癌的狗女人
年上,十岁年龄差。
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