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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舟听得惊呆了，也被这荒谬的进展吓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萧少被她的样子逗得咯咯直笑，以为她是吓着了，还安慰道，“豪门是非多，这些谣言都算不得数的。”
顾晨舟打了个哈哈，“是啊。”
就算有偏差，大概也八九不离十了。
这个世界被她魔改得一团糟，但还好当年想保的人都保住了。
据说现在顾老爷子还生活在顾氏别墅，日常起居都由李嫂照料，每日过得都很佛系。
同桌的几个少爷在那里猜大小，建了个红包群找乐子。
顾晨舟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和喻景明打了个招呼便离了席。
舞池里人声鼎沸，男男女女都在热舞狂high，顾晨舟绕了一圈，想去自助餐席上拿点水果润喉，刚走到另一边，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祁慕，别喝了……”
从她的角度，刚好能望到角落里卡座的人影。说话的女孩踩着厚底的高跟鞋，看上去既娇俏又可爱，斑斓的灯光倒影出精致的半边侧脸。
是封娆。
三年前顾晨舟见过她一面，如今看上去，她显得更加成熟了，头发烫成了披肩的波浪卷，穿着低胸的小黑裙，说话间整个身体都望旁边的男人身上靠过去。
她旁边的男人……顾晨舟心中莫名地颤了一下，急忙转开了目光。
她几乎从来没见过祁慕这种样子。
记忆里，这个男人很少会放任自己狼狈不堪，顾晨舟一直觉得，即便没有任何人在他身边他也会活得很好。
可是刚刚那短暂的一瞥，卡座里的男人衣衫不整，脸庞被酒精氤氲得发红，像是一个在酒场买醉的纨绔子弟，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狼狈不堪。
顾晨舟不敢再留，转身离开，却没主意到身后男人蓦然间变亮的眼神。
“你，你去哪？”封娆娇呼出声，祁慕在这里喝了一晚上了，还是她姐妹看到告诉她，她才匆匆赶过来。
三年前那次相亲失败后，她虽把他祖宗八代都骂了个遍，可内心深处并没有完全放弃。
像她这样从小被众星捧月的大小姐，还从来没在那个男人身上连着栽过两次，自然心有不甘。这三年来听说祁慕身边都没有女人的痕迹，一颗心难免有有些松动。
看祁慕歪歪扭扭地站起身，她也有些急了，忙伸出手去扶，男人的身上很热，肌肤的温度从贴身的布料中透出来，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烧得她脸颊通红。
她慌张地叫，“你这是要去哪啊，慢着点……”
祁慕就像是追着什么一般，踉跄着向外面冲，手臂被人拽住，他皱着眉回头。
“放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森然冷意。
就这么一眼，差点把封娆给吓哭了，女孩咬着嘴唇解释，“你醉了，自己走不稳，你去哪我扶你过去……”
“放手。”只一瞬间，他眼中的酒意尽褪，目光停在对方拉着她的葱白手指上，“别让我说第三遍。”
手指倏然滑落，封娆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祁慕如一阵风般离去。
顾晨舟之前喝了不少，出门便拐进洗手间，她在台子前洗手，忽然听到门砰的一声从外面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