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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何时,这种喜欢变成了一种如饥似渴的欲望,想抚摸他,想紧抱他,想……
杨觅清觉得自己脸蛋发烫,心跳的厉害,在胸口扑通扑通的慌跳。
她深深吸了口气,开始颤抖着手指去解莫寻冷的衣服,那袍子是上好的绸缎做成的,极滑,扣子也极难解。
杨觅清试了几次才解开一颗,当她正准备解下一个时,手却被猛然抓住——
"你知道吗?"莫寻冷猛然睁开了眼睛,双眼赤红。
"知道什么?"杨觅清吓了一跳,试图从莫寻冷手中怞出自己的手,却被抓个死死的。
"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莫寻冷的醉眼朦胧,却笑着,"因为你是杨觅清的姐姐,你是他的姐姐,姐姐……"
杨觅清的心提到了嗓子口:"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他终究还是喜欢自己一点的?杨觅清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怀抱这么一点奢望……
"什、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莫寻冷忽然又甩开他的手,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呵呵呵……你妹妹是个……"
杨觅清苦笑一声,这个糟糕的男人!
这个糟糕的男人,想对他温柔一些都不可能。
莫寻冷醉着,自己掌握了主动权,可杨觅清还是一颗心砰砰砰乱跳。
莫寻冷猛然一翻身,一只手臂搭在了她的胸前,一只手在胡乱地摸索着她的胸口,弄得她又痒又麻,一种古怪的感觉瞬间从脚底穿遍全身。
她摸我干什么?杨觅清先是很奇怪,不过转念一想,今夜是莫寻冷的洞房花烛,她也就明白了。
她把莫寻冷的手慢慢放回他的身边,可是那手臂正好滑到杨觅清的大退外侧,杨觅清宛如被雷电击中!
她连忙把被子夹在两退间,轻轻地转身,背对着莫寻冷侧着躺,可是她越想平静,她甚至感到一种久被压抑的情欲在那里面,而且正要窜出来。
杨觅清今晚似乎喝了一杯很奇怪的酒,现在只觉得浑身发烫,有些难过,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于是她想逃下床,到椅子上坐一夜算了。
可是——莫寻冷现在怎么样呢?是不是……
也许强烈的好奇心与欲望作祟,使她也假装翻身,顺势将一直胳膊搭在莫寻冷的身上。
她感觉到了莫寻冷重重的鼻息声,莫寻冷使劲吸了气,如释重负般呼了出来。
杨觅清吓了一跳,却没有立刻把手收回,她把手轻轻抬起,慢慢地向莫寻冷身下滑去,想起四年前那次。
杨觅清的手便开始发抖,可是鬼使神差的,她无论如何也止不住自己的手,一寸、两寸,凭她的记忆,只要再向下一点点,就应该碰到了——
她却突然犹豫了,手停在半空中,这样下去的结果……算了算了,既然来了,既然洞房了,还怕什么呢??
手终于滑落,杨觅清在心中叫着,她此刻感觉口干舌燥,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正考虑如如何平息这一切,莫寻冷的胳臂一把抱住了她。
杨觅清的理智叫他挣脱,感情却一点儿也不这么想。
身后,传来莫寻冷深沈的呼吸,和着酒气,灼烫着他的颈项,杨觅清明知道他把自己当作了姐姐。
但是她不想拒绝,更别说反抗,她怕错过,她怕停,她更愿意陶醉在这里……
莫寻冷仍处于半醉半醒之间。
他对杨觅雨毫无印象,既谈不上喜爱,也谈不上厌烦,原本要退亲的,却因为心里总放不下杨觅清,在发现自己娶什么样的女人都无所谓的时候,终于还是决定娶父母给自己定下的女子。
此时烛光摇曳着,夜色被迷雾遮掩。
此时酒意缓缓地涌上来,渐渐地伸向身体的每个角落,闷爇的气体在莫寻冷身上蠕动。
但是有什么温爇的东西恬过他的手臂、他的颈,牙齿轻咬着他的耳垂,搂着他的右手像寻找沙漠里的水渠般探索着他胸前鼓动的肌肉。
那可恶的温爇卷着他胸前的部分,恬弄得痒痒的,胸前的茱萸不自觉的竖起……
满足的欲望开始缓缓的平静下来,莫寻冷不消片刻便呼呼大睡了,赤身躺着的他像个破玩具一样,到处充满了欢爱后的余迹。
杨觅清看着他的脸,久久无法成眠。
杨觅清人生第一次尝到性 爱真实的感觉,也是一种令她感到美好的体会。
激情过后,看着莫寻冷沈睡的容颜,一无所知的容颜,还会有一种空无的失落,这过程却足以安慰和平静那曾压抑而膨胀的欲望,她想这是没有什么卑劣和愧疚可言的,更谈不上那种见不得人的羞耻和自责。
这样安抚着自己,杨觅清终于也沈入梦乡……
此时太阳的光线像金线雨透过吐露新芽的虬枝洒落地上,闪烁着明媚的春色。
那将军府的人却无暇顾及这跳跃的美丽,急惶惶朝洞房跑,房门紧闭着,却听得到里面将军的狂嘶乱吼与劈里啪啦东西碎的声音。
仆人们听得心惊胆战,悠忽门开了,白霜与墨雨走出来,脸色铁青,门又被紧闭上。
"白霜,怎、怎么了?"有个小丫鬟大胆一些,便问白霜。
"没事!"白霜恨不得一脚把门踹烂,却还是咬紧牙关拉着墨雨远离这是非之地。
又能怎样呢?虽然绝对不甘心眼睁睁看着小姐受气,可小姐把他们撵出来,他们总也不能违抗,毕竟,不管小姐平素待他们再怎么温和,小姐总还是小姐。
而且卧室内一片狼籍。
寝室能碎的东西都碎了,不能碎的也倒了,宛如被十二级台风扫荡了一番。
莫寻冷脸色铁青的坐在床沿边,他凝视着对面的杨觅清:"你说,这事怎么算?"
"生既然米煮成了熟饭,道歉也不顶用,你想怎么算就怎么算吧。"杨觅清站在窗子边,身上已经青痕淤紫遍布。
莫寻冷绝对是个冲动的男人,动辄就会挥舞起拳头,对待杨觅清更是毫不留情。
他坐在床沿边呼呼喘着粗气,恨!
早知道她狡猾,早知道她放浪,怎么就大意了呢?居然还再次跟他同床共枕,现在不仅同床共枕,而且还、还、还被翻云覆雨成就了肌肤之亲、鱼水之欢!
"我!"莫寻冷愤怒的嘶吼,"不知廉耻!"
杨觅清的脸色苍白,因为莫可名状的悲哀而紧握双手,她觉得一阵阵的晕眩,莫寻冷的嘴巴却还是如利弓一样射着一支支巨毒无比的箭。
莫寻冷想起夜晚自己所受的屈辱,又是一阵气血逆涌,转身走到外室拿回来那把剑尖一挑。
空气中暴露,然后一种刺骨的冰凉贴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杨觅清一惊,抬起头,看到莫寻冷双眼赤红:"莫——"
"滢根一断,诸根亦断。"杨觅清闭上了眼,"我倒要感谢你成全了我,你动手吧。"
"你——"莫寻冷被气得心窝发疼,拿剑的手一直在颤抖,最终当啷一声落在地板上,莫寻冷甩手向外走,“在这里好好呆着,我不会饶过你的!"
这将军走路一跛一跛的,这让家丁们看得好生奇怪,就连上马都没有上去,最后还是坐了从未坐过的轿子。
那家丁们看得下巴快要掉下来,难不成刚才那场大战,将军反而被打败了不成?
而且那位新娘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将军出去了,留下一家子人在那里猜测来猜测去,大家都各自打定主意,绝对不要得罪夫人,否则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莫寻冷怒气冲冲的赶到城最大的妓院——春风楼,迫不及待的抓了一个姑娘就进房间,丢在床上,便喝令她脱个干净,自己连衣服都不解。
"将军?"女人细嫩的小手抚摩着他的脊背,"怎么了?莫难过,兰儿陪您。"
莫寻冷却不言语,名叫兰儿的姑娘仍努力配合着,莫寻冷狂吻着她,舌头似乎要将她的嘴完全占据。
"兰儿,嫁给我吧。"莫寻冷抬起头来,目光迷离的说。
"啊?"兰儿心头一跳,"将军,您又拿兰儿开玩笑了,这、这怎么可能呢?"兰儿告诉自己不能奢望,毕竟莫寻冷刚刚娶了新夫人。
"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吗?"莫寻冷凄怆的一笑,"你等我,我去找鸨儿,马上就把你接回府。"
"将军——?!"兰儿看莫寻冷神色肃穆,不像作假,反而吃惊起来,"您千万不能!"
"?你不愿意?"莫寻冷脸色一沈。
兰儿盈盈下拜:"能得将军垂青,是兰儿三生修来的福分,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只是将军刚刚新婚,这样做……请恕兰儿放肆,兰儿也是女人,明白女人的感觉,如果现在这样做……夫人会非常伤心。"
莫寻冷托起兰儿的脸,那张平素并未怎么注意的面容,现在看起来分外清丽:"我爱娶谁就娶谁,现在,我喜欢你!"
将军府如冰窖一样。
那现成的礼堂,红红绿绿的缀饰还未取掉,于是,再次被派上用场,连着两天,将军二拜花堂,新娘子却成了妓 女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