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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祁煜显然被她给吓了一跳，他本能的循声望去，却见凤若雪的裙子上，洇出了一团血迹。
“若雪……”君祁煜赶紧俯身扶住了她。
“王爷……我……”凤若雪此时只觉得腹痛如绞，整个人都疼的打起了哆嗦，“我的肚子好疼……”
“快去找大夫！快点！”君祁煜说着，抱着凤若雪便放到了凤长歌的床上。
“王爷！一定要保住我们的孩子……”凤若雪此时冷汗涔涔，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整个人都透出了浓浓的绝望。
“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君祁煜一看那汹涌的出血量，便知道凤若雪腹中的孩子凶多吉少了。
虽然对凤若雪屡屡失望，但是毕竟对于她腹中的孩子，他还是有过期望的。
眼下看着她这般痛苦，君祁煜心中也不是滋味。
这狂风暴雨的夜晚，又是在深山古寺，想要找个大夫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此时，君祁煜看到了还站在一旁的凤长歌。
他当即厉声喝道：“你还愣着做什么！为什么不出手救她！”
凤长歌，“……我为什么要出手救她？”
难道她看上去很圣母？
闻言，君祁煜语气一滞。
而随后，他便起身，来到凤长歌面前，逼近她，咬牙切齿的道：“凤长歌，本王知道你的身份。”
“呵！既然靖王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这么对我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吧！”凤长歌冷声道，“真不怕我们家王爷来找你算账吗？”
“凤长歌，你别在那跟本王偷换概念！”君祁煜沉声道，“若雪如今命在旦夕，你怎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而无动于衷！她可是你的妹妹！”
凤长歌却是被他这一番话给逗笑了，她看着躺在床上已经疼晕过去的凤若雪，讽声道：“需要的时候，她就是我的妹妹了！怎么害我的时候，就不想想，我是她姐姐呢？”
“你……”君祁煜一时间，被她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没错，凤若雪的确没少对她下手。
这些因他而起的争端，他也一直在尽力弥补。
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伤害已经造成，错误是弥补不了的！
他也知道，求着凤长歌不计前嫌，着实是强人所难。
但如今这深山古寺，除了凤长歌，怕是没人能够救凤若雪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凤若雪虽然失望至极。
但是毕竟曾经两人也是切切实实有过感情的，叫他就这样放手不管，他着实做不到。
思及此，君祁煜沉声道：“若雪她从前的确做过不少的错事，但如今她已经知错了！你看在你们同是一家人的份上，便救她这一次。就算是，本王欠你的人情。”
“你的人情很值钱吗？”凤长歌煞有其事的问道。
“你……凤长歌，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君祁煜此时也来了火气。
“我不想怎么样啊！就算我想怎么样，我也不能怎么样！”凤长歌浑不在意的道，“凤若雪如今这个情况，还是找大夫比较靠谱点！王爷就算再怎么求我，我也无能为力啊！”
“凤长歌！治病救人，不是医者的使命吗？”君祁煜愤声道，“你怎么能够袖手旁观！”
“王爷说的没错！是医者的使命，又不是我的使命！我又不是医者。”不管他怎么说，凤长歌就是油盐不进。
这个时候，倒是有人将了空大师给请来了。
顾不得寒暄，了空赶紧给凤若雪诊了脉，施了针。
一番操作下来，君祁煜赶紧问道：“大师，若雪她怎么样了？”
了空摇了摇头，叹声道：“这女施主本就胎像不稳，如今又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那若雪如何？”君祁煜对于这个结果，倒也没什么意外，只是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已经到了这个境地，自然他更为关心凤若雪的身体。
“这……”了空却是有些为难，似乎正纠结着该不该说。
见状，君祁煜顺便便明白了，其中另有隐情。
故而，他沉声道：“大师有话，直说便是。”
“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便明说了！”了空正色道，“这位女施主身体的原因是其一，其二，乃是因为，她接触了大量的麝香。”
“麝香！”闻言，君祁煜瞬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凤长歌。
迎着他的眼神，凤长歌愤声道：“靖王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这是我做的吗？”
君祁煜没有说话，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在这个地方，就凤长歌嫌疑最大。
此时，张氏也闻讯赶了过来。
一见凤若雪的惨状，当即便扑在了凤若雪的床前，呜呜咽咽的哭嚎了起来。
“若雪！若雪我可怜的女儿啊！”张氏哭的极其伤心，一旁君祁煜看的也不是滋味。
“若雪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腹中的孩子，怎么好端端的就没了呢？”张氏哭嚎了半晌，这才哽咽道，“明明刚才在我房中同我聊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没了？”
在场的众人都没有说话，张氏又来到君祁煜面前，泣声道：“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祁煜没说话，张氏当即便转向了凤长歌，愤声道：“一定是你！是你害了若雪！凤长歌，你怎么那么狠毒！为何要几次三番的加害若雪！你就算嫉恨若雪嫁给靖王，也不该对她腹中无辜的孩子下手！他不止是若雪的孩子，更是皇家的子嗣！”
说着，她对君祁煜道：“王爷，您一定要为若雪做主啊！”
“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凤长歌冷声道，“我要是想叫她出事，刚才在台阶上干脆不管她便是！现在她早就滚下台阶死透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跟我含血喷人！”
“这又是怎么回事？”君祁煜冷声问道。
“你问她！这件事，当时在场许多人都看着呢！”凤长歌没好气的道。
“这件事，凤施主的确没有说谎。”此时，一旁一个和尚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君祁煜，“若非凤施主及时出手，这位施主，只怕会当场摔死在台阶上。”
“听到了吧！佛门重地！我就算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会在佛祖眼皮子底下害人！”凤长歌冷冷道，“倒或许是有些人，想要害人不成，反倒糟了报应吧！”
“你说谁糟了报应！凤长歌！若雪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为何还要诅咒污蔑她！”张氏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贵妇的形象，张牙舞爪的恨不得撕了凤长歌。
此时，了空大师道：“诸位施主，且听老衲一言。”
